穆笙笙:“……”

有這樣的男朋友好爽!

因為有霸道男朋友的加持,很快學校傳了這麽久的緋聞在校長出馬之後,官方公開了事情的真相。

整件事情都是周淽在背後故意挑釁,甚至是還拿著穆笙笙的手機發表了不好的言論,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很大,所以周淽被學校記大過,留校察看,如果不能好好地悔過,那就會被直接開除。

而作為事情的另一個當事人季楠臨卻始終都不見蹤跡,學校裏都在傳言他根本就不是什麽高冷校草,實則上不過就是海王而已。

不過還是有人強製性地為季楠臨辯護。

“季學長根本就是被這兩個女人陷害了,他沒有錯。”

“就是,我前幾天看到季學長都瘦了,好可憐。”

“嗚嗚嗚,我的學長。”

而周淽也不敢再來學校了。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穆笙笙心裏吐了口惡氣。

這不過才是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

……

周淽怒氣衝衝地回到家,結果又發現自己房租也快要到期了,母親的醫療情況也還沒有解決。

她氣得差點就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可是她忍住了。

學校這裏人都是吃屎的嗎?

一個個說好要對她好,結果後來還不是曝光了她,特別是輔導員袁明竟然將什麽事情都交代了,害得她被校長親自警告不準誣陷同學,甚至是還知道她勾引副導演都事情。

想到在學校裏聽到的侮辱,頓時怒從心頭來。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穆笙笙造成的。

穆笙笙太不對勁了,她怎麽可能突然就變得這樣聰明,甚至是還突然拒絕她和季楠臨的示好,反過來竟然對臨詞百依百順,這絕對有問題,肯定是是在她的耳邊說了什麽。

周淽想也沒想,打通了季楠臨的電話。

“學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你不可能永遠都不回學校!”

季楠臨聽到她的話,冷嘲熱諷了起來,“我擔心什麽,我又不是你,你可別忘記她穆笙笙之前都是舔著臉來追我的,這一次隻要我對鴿她幾天,她還不是追上來,主動找我求和,再說了我和你本來就沒有什麽關係,我怕什麽。”

聽到這,周淽麵色更加難看了。

“你打算和我斷絕合作關係?”

季楠臨目光晦暗不明,如果不是因為穆笙笙喜歡他,而家裏麵的公司需要他才不會和穆笙笙有半點關係。

他爸媽都主動去找穆笙笙求和了,可是那女人竟然還罵他爸媽,不過就是一個胖子賤人有什麽好得意的。

再說了,他現在才發現穆笙笙在穆家也就是那樣,前幾天他聯係了穆姍姍,才知道穆家父母對穆笙笙也格外不滿意。

既然穆家父母都不滿意,那穆家的家產以後那不就是穆姍姍的。

想到穆姍姍,他嘴角的笑有些詭異。

穆姍姍對他可不一般,所以他何必纏著一個穆笙笙不放。

“周淽,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我憑什麽要和你合作,這一次的事情要不是你不小心,我們被會被發現嗎?現在穆笙笙都不承認你這個朋友了,你也沒任何作用。”

說話,電話嘟嘟嘟地就掛斷了。

周淽氣得麵色發紅,忍不住還是將手機狠狠地砸在地上,可令她煩躁的是,手機竟然沒有砸壞,醫院的電話又打來了。

“幹什麽?醫療費不都是繳納清楚了嗎?還能有什麽事情。”

電話確實是醫院裏打過來的,之前安頓她母親的錢都是追隨在她身邊的那些富二代負責的,結果因為她在學校的事情曝光之後,那些富二代的爸媽發現和她有關係之後,就停用了他們所有的賬戶,現在根本就沒有人願意為她承擔母親的費用。

周淽雙眼因為怒火變成了猩紅色,錢錢錢,永遠都是錢。

憑什麽穆笙笙要被寵成公主,而她還要背負自己母親的醫療費,心中的怒火像是被澆了油,焚燒得更加旺盛。

她怒氣衝衝,恨的牙癢。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她眼睛一亮。

穆笙笙,你那種不懂得珍惜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享受林詞的寵愛,也沒有資格享受所有幸福的一切,你該死!

她笑著接通了電話,“是嗎?你放心,我明天就過來繳納醫療費。”

哼,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怎麽洗白。

不過就是短短三天的時間,輿論就完全大變樣,所有人都在瘋狂地罵周淽和季楠臨,反而是對穆笙笙多了幾分心疼。

穆笙笙頭一次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穆笙笙同學,對不起”

“穆笙笙同學,對不起。”

“……”

最開始的時候接受那些罵過她的人道歉還覺得可以,直到穆笙笙看到自己書桌上,抽屜裏,要不然就是休息櫃麵前堆滿了各種各樣吃的零食,她都快要哭了。

她是一個小胖子,還需要減肥的。

這種瘋狂的投喂,她無法享受啊。

她難受著,身後的喬安安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一切。

“喬安安,你就不覺得愧疚嗎?你吃的可是我用我的人格換回來的。”

喬安安笑著甜美,“笙笙,我這是在幫你,是你自己說的要減肥,說什麽要在宴會上大放光彩,還說要為你男朋友長臉,這些東西不吃可就浪費了,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啦。”

提及到宴會的時候,穆笙笙才想起自己昨天去商城上預定了一件很好的衣服,結果就因為穿不好被嫌棄了。

她捧著自己的臉,擔憂地問道:“我真的很胖嗎?阿詞會不會嫌棄我啊?”

不等喬安安回答,身後就傳來了男人熟悉故作高冷的聲音。

“笙笙,是參加你妹妹的宴會嗎?姍姍說可想你了。”

聽到穆姍姍幾個字,她麵色陡然一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那個害死自己,疏遠自己和她父母的女人,她怎麽可能忘記,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現在就和她見麵,然後殺了她。

即使是已經過去一世,她到死都不會忘記上輩子害死自己的這些人,一個個的,她都不會忘記。

她死死地拽住了手指,眼眶猩紅,可再度抬眸轉身的時候,她笑得如同最明豔最高貴的公主。

“我父母可就生了我一個,沒有多餘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