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楠臨察覺到穆笙笙的失神,趕緊靠近,伸手就抓住了穆笙笙的手腕,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們談一談,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不是你的錯,宴會上的事情我也可以幫你,笙笙你別忘記我對你的真心,還有我的父母說你肯定是被其他人教唆了,他們都原諒你了。”

“還有這是我家裏的傳家寶,當初我本來應該早一點送給你的,結果我忘記了,現在我親自給你帶上好不好?”

“夠了,你放開。”

穆笙笙後退,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怒吼出聲。

她不用看都知道這東西是假的,前世的時候季楠臨也送過這個東西給她,那個時候她以為是真的,所以格外珍惜,可後來她才知道,這一切從頭到位都是假的,真正的那個傳家寶手鏈早就送到了穆姍姍的手裏。

這個渣男,賤人!

她的聲音尖銳過重,頓時就引來了路人的旁觀。

“季楠臨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告你猥褻少女。”

季楠臨根本就不相信,在他看來肯定是上幾次對穆笙笙的態度不太好,所以導致穆笙笙對自己態度冷談。

姍姍昨天告訴他,暫時要穩住穆笙笙,畢竟穆家父母前段時間才主動去見了穆笙笙,說到底現在穆笙笙還有利用的價值。

他聲音放柔軟了,“笙笙,你別這樣,聽話。”

穆笙笙甩不開,臉色難看,她朝著路過的行人叫喊著,“救命啊,有人猥褻少女啊,救命啊。”

“救命啊……”

周遭圍觀的同學看見當事人是穆笙笙,都想要過來。

季楠臨假裝隻能先行放開。

穆笙笙扭頭就走,朝著幫助自己的同學禮貌道歉,她現在隻想要去好好清洗被季楠臨抓住的地方,太髒了。

就在她離開後,周淽戴著口罩從角落裏出來,冷嘲熱諷:“季少,你覺得現在穆笙笙還喜歡你嗎?她根本就變了,我說過的我們合作。”

聽到這話,季楠臨心裏很不舒服。

就算是對穆姍姍,他都沒有這樣小心翼翼過,還三番五次地主動示好,他心裏很不舒服。

他是怎麽都想不明白,前前後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已,穆笙笙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發出去的短信也不回去,就算是主動示好也冷漠以對。

難不成穆笙笙真的喜歡上了林詞了嗎?

不可能!

他咬牙,看著周淽,“合作?你能怎麽合作,別忘記你現在就自身難保。”

周淽湊了過去,壓低聲音,“我有辦法,但是需要你配合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段時間季氏集團也出現問題吧,不然你也不會幾次主動示好吧。”

提及到季氏集團,季楠臨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咬牙,道:“我答應你,那東西之前穆笙笙給我了,我之後給你,你確定不會出錯嗎?”

“現在她不是對林詞那麽在乎嗎?或許還能趁機檢驗一下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轉身離開。

季楠臨看著剛剛穆笙笙消失的身影,陰暗麵在無限地滋生:穆笙笙,你這種人隻配跟在我屁股後麵!!!

……

穆笙笙一口氣衝到了衛生間裏,將剛剛季楠臨碰過她的地方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膚都被揉搓紅了,甚至是都快要搓出皮來。

想到剛剛季楠臨觸碰自己的樣子,她氣得眼睛都紅了。

太惡心了。

水流聲刺激著她,腦海裏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前世死亡的時候,她被關在那個地方,什麽都沒有,黑壓壓的一片,甚至是就連喝的水都隻能依靠從窗戶裏低落進來的雨水。

那樣苟延殘喘的她。

她眼角發紅,突然就一拳頭狠狠地打在牆壁上,直到那種刺疼感一點一點地侵蝕她的神經,她才驀然清醒。

很疼,很難受,但是同樣也提醒著她,她已經重生了,她已經不再是前世的那個穆笙笙了。

隻要她想,她就不會和季楠臨有什麽任何關係。

忽然,一陣電話鈴聲響起,看著屏幕上的備注,眼神瞬間就變得溫柔,對於手上的傷口她絲毫都不介意。

“阿詞,我馬上就過來。”

電話掛斷,她看了一眼受傷的手,本來想要先去醫療室包紮一下,可是想著林詞這幾天對自己愛答不理的,雖然他聽信了自己的解釋,可是實則上那男人心裏還是藏著氣的。

穆笙笙勾唇一笑,然後就這樣走了出去。

她是從後門出去的,還沒到校門口就看見一個麵容俊朗的男人站在不遠處,逆光而來。

他一身淺灰色的西裝,麵色陰沉,眉骨鋒利,狹長的眼眸危險地眯著,渾身都透著一股矜貴禁欲的氣質。

圍觀的女生們都躍躍欲試,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令人望而生畏,卻又不住仰望。

這樣的男人成熟又美麗,對於女人來說才是最具有**力的。

“哇塞,這男人是誰啊,1好帥啊,開的車竟然都是卡宴。”

“媽媽啊,我戀愛啊,我想要得到這個男人。”

“三分鍾,我要這個男人的所有資料。”

“做夢?”

“……”

穆笙笙聽到這些誇獎,忍不住挺起了胸膛,這可是她的男人!

可不等她走過去,突然一個女人緩緩地朝著林詞走了過去,黑色蕾絲長裙襯托著她妖嬈的身軀,塗得嬌豔欲滴的紅唇格外魅惑。

“帥哥,交給朋友嗎?”

她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這個男人,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這種男人,特別是那雙眼睛溫柔的時候肯定是最具光芒的,還有那渾身充滿力量的肌肉,以及……

她嘴角勾著自認為最滿意的笑,然後假裝拐角突然就朝著男人撲了過去。

可惜,林詞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提前一步察覺到她的意圖之後就後退了一步,那女人就這樣活生生地摔在了地上。

女人恨恨地剜了他一眼,這男人是眼瞎嗎?

她勾唇,叫的性感。

“這位先生,你可以扶我一下嗎?”

林詞緩緩地朝著站著沒有動,正在看好戲的女人走去,直到對上她的眼睛,滿身冷冽的氣息才稍微緩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