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羽笑著搖了搖頭:“那怎麽行?什麽空間法器,可以控製時間流速,這都是你的一麵之詞,萬一你所言都是假的呢?”

貌美女子頓時傻眼,愕然張了嘴巴,顯得有些呆萌。好半天之後,她才眉頭蹙起,厲聲嗬斥道:“混賬,你真以為我願意以一絲殘魂的姿態留在世上?”

說著,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既然你對本尊所說有所懷疑,那就請離開吧。之前你我所言也全都作罷!”

聞言,林子羽也不不生氣,隻是指著這片空間正中的那層木樓,說道:“你之前說的那麽玄乎,那這一棟木樓又是做什麽呢?你們李家的先人該不會就是為了好看才會大掃除這麽一座木樓應景吧?”

“混帳,不得無禮。”

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貌美女子卻還是認真的解釋起來:“你以為我說的。量產金丹境修士是鬧著玩的?隻要你有心智強韌的苗子,大可以把他們送進這片空間。真正用來磨礪他們的場所,自然就是這座木樓。每當他們通過一層樓,他們的境界就會穩步提升一層,當他們再次從目錄中走出來的時候,那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推過了最頂樓的測試,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金丹境修士。”

林子羽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閃,就衝進了那座木樓。

貌美女子不由得一驚,下意識的追了上去:“站住,不可輕舉妄動。你要參加訓練的話,必須得提前通知裏麵的執劍者。否則的話,他們會以為是敵人入侵。到時候發動攻擊的時候,他們可不會壓製自己的修為。”

“如此正好。我也好掂量掂量他們的斤兩。”

說話間,林子羽就衝進了那座木樓。

貌美女子本來還想追進去,繼續勸說他離開。但轉念一想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隨後,她就皺起了眉頭,微微沉吟了一會兒。竟然露出了一絲俏皮的笑容:“這可是你自己找死,跟我可沒有什麽關係。竟敢對本座無禮,禮當受此教訓。

如此想著,他隨手打出一道法決。不遠處的一麵銅鏡上波紋**漾,瞬間就出現了一道身影。

正是剛進入這座木樓的林子羽。

這時候,他已經置身於木樓的一層。順著蜿蜒的走廊,一直走到了一樓的最深處。

豁然,看到了一扇緊閉著的大門。

沒等到他走近,就聽到吱呀一聲。這是這扇大門竟然自動開了。露出了裏麵一個寬敞的空間。

而在最裏麵的一塊空地上,盤腿坐著一個壯漢。

雖然是閉著眼睛,但他卻給人帶來一股濃濃的壓迫感,因為他實在是太高大了,即便是坐著,跟林子羽站著的高度似乎也差不了太多。

當他站起來之時,就聽到轟隆一聲,整個木樓似乎都震動起來。

當他的身子完全伸長才來,整個人卻比林子羽高了一個頭。雙眼睜開,宛如兩柄實質化的利刃,直刺進自己的胸口:“小子,竟然敢擅闖明武樓。現在你可以交代你的遺言了。”

說話間,他輕輕一跺腳,整個人的氣勢如同坐火箭似的節節攀升。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從先天性暴漲到金丹境巔峰。

似乎是在這個過程中,壯漢也體會到了難以言喻的快感,整個人瘋狂的大笑起來:“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力量在手的感覺了。下次我提前跟你說聲抱歉,你的下場可能會慘一點。如果不能留下全屍的話,還請不要怪我。”嗯。

不得不承認,壯漢的言語足夠張狂。但但不得不承認,他也有張狂的資本。

林子羽在地球上遇到了金丹境強者,已經不再少數了,但比起麵前之人,那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了。

意識到這一點後,林子羽的雙眼微眯,腳步一蹬,眨眼之間就衝到了壯漢的麵前。

轟——

快如閃電般的一拳,直接轟在壯漢的身上。

壯漢的臉色一變。在想阻擋卻已經來不及了。伴隨著一聲沉重的悶響。整個人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的倒飛了出去。

這一拳實在是太快了。

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哪怕他提前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想假期拳頭抵抗的時候,卻早已經來不及了。

當他的身子砸到身後的木樓後,整片木整座木樓都開始瘋狂地搖晃起來。但隨著一陣光芒閃爍。剛才已經聽到木材斷裂聲音的林子羽,忽然發現這座木樓已經恢複了原狀。

至於那名壯漢,重重的摔在地上後,白眼一翻,頓時就昏了過去。

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一幕是雙人格鬥中最常見的方麵。但冷不丁的看到這一幕後,貌美女子還是忍不住發生了一聲驚呼:“這怎麽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別人不知道,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啊這是李家最優秀的一位先祖。曾經用純粹的肉身力量錘爆了一名金丹境修士。大大的弘揚了李家的微名。

這樣恐怖的人物怎麽可能這麽輕描淡寫的就被擊敗了呢?

原來他還沒有回過神來。林子羽就已經大搖大擺地走上2樓。

二樓的執劍者是一名中年儒生。看到林子羽走進來之後,不由好奇的皺起了眉頭:“看來樓下的傻大個兒應該是忘記了,對付擅闖者可以不用壓製境界吧?要不然的話,你怎麽可能把他擊敗?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你的擅闖之路,馬上就會結束。”

說話間,中年男子對著林子羽勾了勾手指,示意讓他放馬過來。

隻不過,話還沒有說完,他的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為,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氣息。

他這時候也不敢拖大了。連忙提升自己的修為,但不知道為什麽,盡管他已經把修為提到了金丹境巔峰,但他的心裏仍然非常的不安。

就聽到砰的一聲悶響,中年男子張嘴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就如同死狗似的摔到了地上,連一動都不能動。

緊接著,第3層一直到第9層的執劍者全都步了前兩層執劍者的後塵。

親眼見證了這一切的貌美女子嘴巴早就已經張成了o型,好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直到林子羽再次出現在他麵前,並用手掌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稍稍的回過神來。

一瞬間,她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不得不承認,這一幕發生的實在太過突然,就連林子羽也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他卻沒有伸手去扶這個貌美女子。因為,就這麽一會的工作,他大概就猜出了對方的想法。

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他笑吟吟的說道:“不得不承認,這塊令牌的確是有點意思。而且在頂樓上我也發現了那個控製時間流速的法陣。盡管我對此並沒有什麽研究,但是就這麽看了一會兒,也是獲益匪淺。東西雖然是好東西,不過你想以它來**我的話,恐怕還差點火候。”

貌美女子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盤就這樣被拆穿了。臉上微微一紅,她有些悲傷的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於這個世界無敵。”

林子羽輕描淡寫的給出了答案:“縱然沒有這個法器,我也可以平趟太虛城。相反的,如果我收下你的禮物的話。那我是不是要幫你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這又是何必呢?”

貌美女子不樂意了,剛想反駁卻又長長的歎了口氣。

當年,她在太極城的實力並不是多厲害。但畢竟是一家之主,見過的世麵要遠超世人的想象。

千年以前地球還沒有淪為末法時代。不管是太虛城還是世俗界,時不時的都會冒出幾名絕世天驕。

但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已經確定,即便她見識過的那些絕世天驕仍舊存活於這個世上,你絕對不可能是麵前這個年輕人的對手。

畢竟,她太清楚這個木樓的含金量了。即便是他們太虛城李家有史以來最優秀的天驕,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突破了這9層木樓,更何況,還是在這九位執劍者不壓製修為,且林子羽以絕對優勢取勝的情況下。

因此,盡管意識到了他對自己的輕視,她卻並沒有真正動怒。

相反的,她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坐在了地上。好一會兒,她的眼睛才亮了起來。

而她並沒有再次站起來,而是規規矩矩的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張了張嘴,但是,他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扭過頭去,不知道傷懷了多久,她才露出一絲慘淡的笑容:“奴婢並不是在威脅主人。而是我已經想清楚了,我願認主人為主。終生留在這塊令牌中做器靈,隻求主人看奴婢虔誠。給奴婢的後人一個重振家族的機會……”

這句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如同一道驚雷般的在林子羽的耳畔炸響。

饒是他兩世為人,見慣了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這時候還是不禁被麵前這個已經不能稱之為人的殘魂給震撼到了。

哪怕林子羽對練氣沒什麽研究。卻也知道有器靈的法器和沒有器靈的法器,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而且這個器靈以修士之魂魄為最佳。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器靈也不再似無根浮萍一般。也可以不斷變強。最後甚至反哺主人。

即便到了最危機的時刻,這個器靈還可以代主人死一次。

而且,由於二者簽訂的是主仆契約,器靈絕不可以對主人生出二心的。相反的,主人如果想殺了器靈的話,隻需心中一個動念即可。

不得不承認,這個條件已經很優厚了。即便是林子羽聽了也有些難以拒絕。

不過,這一輩子,他並沒有那麽大的野心。他隻想盡快找到妻子,然後一家三口好好的過日子。

至於權力與金錢,他在修真界早就已經完全得到了。而且更重要的是,在修真界的千年主宰生涯,他並沒有覺得比在這個世界做一個奶爸好很多。

而且,寶貝女兒帶給他的快樂。是什麽樣的權勢地位都不能相媲美了。

想到這兒,他終究還是笑著搖了搖頭。

隻不過,後麵的話還沒出口。就被那個貌美女子給打斷了:“主人何必這麽快做決斷,你還有大把的光陰來決定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我的修為境界雖然不高,但是我對太虛城卻極為了解。如果您什麽時候有需要的話,奴婢隨時都在聽候差遣。”

冷不停地聽到這話,林子羽也不由得一愣。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輕易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