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羽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這個空間。

與此同時,太虛城內一座看起來有些破敗的院子的祠堂中光芒一閃。一隻落滿了灰的油燈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芒。

第2天,當打掃祠堂的下人走進祠堂,發現了這一幕後,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叫。然後,白眼一翻,頓時就昏了過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這個遠離中心城區的偏遠小鎮上的院子中,就變得熱鬧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亂哄哄的成什麽體統?”

隨著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到來,場間頓時邊境安定下來。

直到他的聲音落下,周圍的吃瓜群眾這才七嘴八舌的說道:“剛才我們隻聽到了一聲尖叫,到這兒之後才發現劉嬸已經倒在地上了。”

“而且,她的模樣顯得很驚恐。應該是被什麽恐怖的景象嚇到了。”

老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就在他將要發火的時候,角落裏才傳出一個弱弱的聲音:“家主,我猜劉嬸之所以會被嚇倒,是因為這個名叫琉璃的先人魂燈突然亮了起來。”

冷不丁的聽到這個名字,這位蒼老的家主臉色也不由得一陣狂變。

因為,他對這個名字沒什麽印象。

這名對於一名家主而言,這可是大忌呀。

但凡能夠在太虛城立足的家族,哪怕已經失了勢,誰家祖上還沒有一些光輝曆史呀。

因此,這些古老家族對後輩很重要的一項考核內容就是先人的名諱。

老人能順利坐上族長的位置,顯然是在這方麵做過努力了。而且他在這方麵也有很大的自信。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形,那隻有一種可能——這位先人絕不可能是生於最近500年內的!

而據他所知,他這一脈的李家眾人還沒有堪破500歲大關的強者。

突然,一個小時候的記憶你瘋狂的攻擊他。

盡管他已經貴為李家家主,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難道當初逃亡世俗界的那一支李家,如今還有強者活在這個世上?”

想到這兒,即便老者一向自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這時候也不由的心髒亂跳,一個閃身就衝進了祠堂。

很快,他就被祠堂上方一盞昏暗的燈光吸引了全部心神。

特別是看著齊上琉璃兩個字,他開始慢慢的推演。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

即便是那些與他一同進入祠堂的人,也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們都退後了幾步。

“沒錯。就是他,當初就是他憑借著咱們李家的上古神器。帶領著一幫殘兵敗將逃到了世俗界!”

“那豈不是說這位前輩已經活了千年有餘,為什麽他的魂燈最近才亮起了呢?”

之前第1個發現了這盞魂燈變化的青年好奇的問道。

“一定是那一脈的,李家後人成功激活了咱們李家家傳的神器。就連那位先祖的靈魂也開始蘇醒……”

場中的眾人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因為,他們都熟知,千年前的那一場分裂。

也正是因為這一場分裂,原本躋身於太虛城十大家族的李家,才會一步步淪為如今這個模樣。

幾乎在一瞬間,原本安靜的祠堂裏,就變得嘈雜起來。

“這下完了,聽說咱們李家的那個神器非常厲害。如果被激活了的話。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那一脈的李家人就會打上門來。”

“這可怎麽辦呀?千年前的那場分裂,雖然咱們取得了勝利,但也損傷了根基,這麽多年來都從未出現過一個金丹境以上的強者。如果那些人真的殺上門來,咱們該如何抵擋?”

這幾句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無異於在寵家主的心窩子。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厲聲嗬斥道:“立刻跟我聯係萬毒門的門主。這件事情拖拖拉拉的,都已經多少年了?”

一個嚇人被嚇暈,似乎並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但他引起了一連串連鎖反應,卻是眾人所無法企及的。

京城,一個廢棄的廠房之中。

剛剛掛了電話後,坐在老板椅上的青年男子就皺起了眉頭。微微沉吟了一會兒,他才撥出了一個號碼。

很快,這通電話就接通了,隻不過,聽筒中並沒有傳出對方恭敬的問好,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很顯然,對方正在高速的移動之中。

直到對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青年才淡淡的說道:“怎麽回事?我當初就怕這件事情辦不妥,特意給你加了幾個金丹境的高手,怎麽還是失敗了?”

“師父,對方實在是太厲害了。別說隻有區區幾個金丹境強者。即便是我帶的人都是金丹境強者,這次行動隻怕也會功虧一簣。”

青年男子不由得一愣:“這怎麽可能?你把之前發生的事情詳詳細細的跟我說一遍,記得不要遺漏任何信息。”

毫無疑問,這個趁亂逃出李家四合院。迅速的鑽進了下水道企圖逃命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李家不可一世的陳濤。

沒等聽筒中的聲音落下,他就忙不迭地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話還沒有說完,聽筒的聲音就變得高亢且急促起來:“你說什麽?那個突然出現出現在李家的強者叫什麽?”

陳濤不由的一愣,仔細回想了半天,才言之鑿鑿的說道:“林子羽!”

“好了,你不用來京城找我了。我要你給我把那個叫林子羽的家夥盯住了。不管他去到哪,你都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但前提是不要被他發現。”

盡管外麵已經有很多人因為他亂成了一鍋粥,但林子羽對此卻是一無所知。在李家老宅休息了一整晚之後。他就帶著浩浩****的一支隊伍回到了津港。

還沒有把家裏的沙發坐熱,江如龍就帶著江泰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

四目相對後,江泰不敢遲疑,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江如龍雖然沒有如此,卻也恭敬地遞上了手中的一遝文件:“前輩,這兩天,我們已經把萬毒門在全國各地的據點都找出來了。您看要不要我安排人把這些據點都給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