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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進了酒吧之後,韓渝花花公子的樣瞬間發揮的淋漓盡致,立馬勾搭上一個大胸美女向後台走去了。其他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後。韓沐抱著許兜兜兩個人一邊親熱著。顧知微看不下去,抄起身前一大杯伏特加,一口幹下去,然後起身往中間的舞池走去。
自己一個人在舞池裏跳了一會後,聽到一個聲音。“美女,一起跳?”這時旁邊靠過來一個男人,顧知微差點沒有給站穩,這個人長得好像容穆,眼睛沒有容穆那麽美,可是也有六七分了。
伏特加的後勁有點大,早知道自己剛才不喝得那麽猛了,此時顧知微的小臉微紅,微微噘著嘴,眯著眼睛看著前麵的這個人。“好啊。”
然後兩個人貼著身子,顧知微摟著他的脖子扭著腰,男人的手隔著布料摸索著,從背一路下滑,到腰,再慢慢到那翹臀。
“我靠,顧知微這娘們今天這麽騷。你看那小腰扭的。”許兜兜雖說在韓沐懷裏,可是眼睛時不時還會往舞池裏德顧知微身上瞧瞧。
“壓抑久了。”韓沐道。
“我看,那男的也不像什麽正緊人,你看著點,要是等會他要帶知微走,你就上去給我拉回來。就算是上床嘛,也不能饑不擇食,找個這麽挫的,一看性功能障礙。”明明一個帥氣的男人被許兜兜扁的一文不值。
“咳咳……性功能障礙?這你都可以看出來。”韓沐一口氣沒順得上來,給嗆得不行。可是依舊寵溺地捏著許兜兜的小手,“好,什麽都聽你的。”
舞池裏的兩個人,貼在一起都要揭不開了,顧知微以為自己抱著的男人就是容穆,看著這張相似的臉,不住的撒嬌。男人咬了咬顧知微的小耳朵,惹得顧知微忍不住呻吟著顫抖,這下倒好,男人更加受不住了,拉著顧知微就往外麵走。
“韓沐,快快……快去給我拉回來啊。”許兜兜見狀不對了,立馬推了一把身邊的人。可是情況好像有點出乎許兜兜的意料,自己男人擠過人堆,還沒拉到顧知微,這丫的被另一個男人給拉過去抱在懷裏了。
靠,這個什麽情況,許兜兜立馬起身跟過去看。咦,抱著知微的男人怎麽這麽眼熟,是不是在哪裏見過。開始把自己見到過得人挨著在腦子裏過一遍。
“你誰啊?”男子原本還拉著顧知微,現在美人沒了,免不了火氣。
紀敘白不理會男子的聲音,看著懷裏的顧知微,白天婚宴自己還要回紀氏處理事情,很早就離開了,忙完之後晚上陪朋友到A-71來消遣,不一會兒,就看到舞池裏這個熟悉的身影。越看越是一股火氣往上串,今天白天對自己說話還不冷不熱的,晚上怎麽隨便抱著一個男人就熱情似火了。越想越氣,看到男人要拉顧知微走了,再也忍不住,直接走過來將顧知微拉進懷裏。
此時的顧知微,腦子有點迷糊,滿腦子還想著容穆。迷迷糊糊看著紀敘白,聲音嗲嗲的,叫了一聲:“老公~~”
這一聲,震驚了紀敘白,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被擊碎,一股無法言語的感情在心間穿梭。
“我靠,你有老公還出來這麽騷!”那男人聽著顧知微叫老公後,氣得直接甩手就走。
“韓沐……你說,這是啥情況?我怎麽覺得這兩個關係不一般。難道知微除了容穆,背後還有男人?不可能啊……”許兜兜小聲地問韓沐。
“我們走吧。今晚知微跟他走。”
“什麽?!這……”
“紀家的少爺,據說為人還不錯,而且你看他們兩,肯定認識。”韓沐肯定自己的判斷後,拉著許兜兜就往外走。
“今天出現在陸成婚禮上的紀爺?我說怎麽這麽熟悉。”許兜兜還不停地往回望,心裏還是有些擔憂,“這……”
“放心啦,知微交給他就好了,我們回去幹我們的事。”
“什麽事?”
“老婆,你說喃。”韓沐靠過來,在許兜兜耳邊呼了一口氣,然後二話不說,抱著美人就走。
“韓沐,你流氓!”再流氓,最後還不是得被吃幹抹淨。
這邊的紀敘白,摟著迷糊的顧知微,給朋友打了一聲招呼,不顧眾人的驚訝,抱著顧知微就往外走了。
“這小子,什麽時候也玩這花樣了,難道說寂寞太久?”紀敘白的朋友嘴裏念叨,自己認識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看到他在夜場,這樣的場合和任何女人靠得這麽近過,還摟摟抱抱。肯定有蹊蹺。
紀敘白抱著顧知微,取了車,然後將顧知微塞進去之後,突然發現自己根本連她住哪裏都不知道。於是無奈使勁搖了搖顧知微的頭,“顧知微,你住哪裏?”
“唔……”
“你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
“不回家,去你家。”
“你知道我是誰嗎,就跟我走。”
“紀敘白,我隻是暈,根本沒有醉好麽。”
“原來還認識,看來還是清醒的。說吧,家在哪裏。”
“我們上床吧。”
“……”
“我說真麽,我有這個。”說完顧知微掏出包裏的套套,在紀敘白的眼前晃了晃。
“……”
“我今天第一次出來想找人yp,就被你給破壞了,也不能可惜了韓渝給我的套套啊。”
“你,你的都是些什麽朋友啊。”
“我記得在法國的時候,你不是也挺能的嗎,在花園裏就和一個洋妞那啥。”
“……”
“嘻嘻,大不了我回去找別人了。”說完顧知微正欲開門,卻聽見嘟的一聲,紀敘白按著手裏的遙控器,將所有門一次性反鎖。顧知微怎麽打也打不開。讓你去別的男人那裏,怎麽可能。可是一想到如果帶顧知微回家,睡一張**,紀敘白還是覺得有點不妥,比如是不是發展太快了?
酒壯人膽,這話絕對是真理。換做平時的自己,打死也說不出前麵那些話,也做不錯這些動作來。顧知微見門打不開,於是,一扭身子,小貓狀過去雙手纏著紀敘白的腰,伸出舌頭舔他的下巴。
“該死的!”下巴傳來麻麻的感覺,一點一點像貓抓似的。刺激著他全身的血都在沸騰。紀敘白受不來了,一腳油門下去,直接奔回自己獨住的小公寓。
公寓這個點的走廊裏,空無一人。過道裏的燈散發著細膩的光,柔柔的,給增添了一絲絲暖意。
顧知微雙腳夾著他的腰,雙手摟著他的脖子。紀敘白抱著她往住的地方走,可是自己懷裏的小東西卻不老實,一會兒用舌頭舔他的耳朵,一會兒咬他的臉,一會兒抱著自己的頭,送上她的香唇,小舌頭緩緩地挑逗。紀敘白渾身都難受,差點在過道裏忍不住要了她,十多米的路,走得很是艱難。
好不容易走到了自己家門外,紀敘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如果再不到,真的很難想象自己不會在過道裏幹出點什麽來。
把懷裏的顧知微向上托了托,將她抵在牆上,另一隻手摸索著門卡,平時自己開門不是挺順利的,現在怎麽都插不進去,折騰了好一會,終於,門開了。
一進門,豪不遲疑,紀敘白一個反身將顧知微抵在門上,從車上到現在,一直隱忍的情緒終於爆發了。近乎瘋狂地親吻著顧知微,她也激烈的回應著。“唔……”低低的女聲越發的曖昧,聲音也變得喑啞。
兩個人之前都喝了點那個酒,此時帶著酒氣的親吻,唇舌之間纏繞著淡淡的酒香,一絲絲,不濃鬱,卻沁人心脾。這個瑞士牌子的伏特加,在很久以後,每每紀敘白一喝到,總是忍不住想起自己和她的這個夜晚,第一次,暢快淋漓。
現在已經深秋,可婚宴的時候穿的短裙,還在身上,隻是套了一個外套便去了酒吧瘋。此時他的手早已沿著光滑的大腿,一點點摸索進去,正反複揉捏著自己的翹臀。衣服間的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唔……”紀敘白加深了自己的吻,死死地抵著她。身下的人,越來越媚惑,唇舌間越來越激烈,自己肺活量沒有對方大,好一會兒,分開後,顧知微抱著他的頭不住地喘息。
“你……你……”
“怎麽了?”紀敘白的聲音和之前比起來,讓人聽起來麻麻的,越發的性感。
“我都喘不過氣來了,你好歹讓我吸一口氣吧。”顧知微不滿,一口含住他的嘴巴,狠狠地用牙撕咬著。
“痛痛……痛……”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又接著變成了無盡的纏綿。
兩個人在纏綿中,早已褪去了衣服,紀敘白架著她的腋下,穿過客廳,來到臥室,很輕鬆的將顧知微扔上那張大床,然後自己直接撲上去。
所有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了。
此時的顧知微,心裏帶著淡淡的恨意,想著自己即使離開了容穆也可以過得很好,或許自己可以多像韓渝學習。
此時的紀敘白,心裏覺得甜蜜,那個在法國的夜晚,這個女人,一不小心走進了自心裏,剛才的那一聲老公徹底擊碎了自己的防禦。
顧知微的紀敘白強大的攻勢下變得越來越柔軟,在他的身下,不住的呻吟。
紀敘白要的激烈,她亦熱情的回應,最後兩個人一次又一次達到那美好的空白地。
漫漫長夜,一室柔情。
後來,顧知微累了,在迷糊中睡著了。抱著紀敘白,輕輕低語。
“容穆……老公……”
紀敘白卻一夜無眠。看著身邊的這個人,嘴角的酸楚,埋在黑夜裏。終於明白在酒吧的那一聲老公原來叫的是這個人。
這一刻,紀敘白突然覺得,自己如果早一點遇到她,是不是現在局麵不是這樣的。唉……
早晨醒來的時候,顧知微感覺到了下腹的酸痛,懶懶的伸腰,轉頭,看見昨晚和自己**的人正看著自己。
“嗨~”輕鬆的打招呼。
“嗯。”
“昨晚本小姐很滿意。”說的很自然。
紀敘白這麽高傲的一個人,怎麽會讓自己的情緒輕易流露。挑著眉,一臉痞痞的看著她。
“哦?那是我的榮幸了……哈哈。”
在紀敘白的家簡單的吃過之後,顧知微拒絕了他說送回家的建議,自己一個人打車回去的。兩個人,約好,需要對方的時候,如果時間允許,一定要出現。可是顧知微沒有看到的是,紀敘白答應時,眼裏那一閃而過的一絲受傷。
自己坐在出租車裏,看著窗外,想想昨晚的事,還真的神奇,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看似自己多麽輕鬆,可是心裏那抹難過怎麽都抹不去。
那……對紀敘白公平不?想了想,兩個成年人,各取所需,應該也沒啥吧。
而紀敘白坐在窗邊,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目光深沉。嘲笑的笑了笑,怎麽突然自己這麽犯賤了。然後起身,出門,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