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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說,友誼是吵不散,打不亂的。現在顧知微覺得,友誼更像是水,不管裏麵參入了什麽東西,水依舊是水,或許感情變得濃烈,或許變得淡然。而她和許兜兜,現在看來,兩人之間的感情,隻能用轟轟烈烈來形容了。
女人間的友誼很怪,從小學到現在,顧知微接觸到的身邊的女性,都有很知心的閨蜜。可是在她看來,她們的相處是在雷區邊緣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會踏進雷區,炸得灰飛煙滅。看似要好的朋友,卻擔心對方搶著自己的男朋友,小心提防著,如果一方太優秀了,另一方怎麽都難以和她交心。女人之間可以因為各種事情嫉妒,今天還是手拉手的好姐妹,明天說不一定就會因為一些小事,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這樣的友誼有的時候會讓顧知微覺得可怕,她的身邊不乏有關係不錯的女性,可是真正能夠和她走進了,緊緊在一起的,隻有許兜兜。她所慶幸的是,自己和許兜兜的友誼沒有這樣的情況,因為珍惜,所以愛。
大三的時候,韓渝曾經說過,顧知微能和許兜兜感情這麽好,因為除了對方,兩個人好像都沒有別的朋友,而這兩個人在家境外形性格等等各方麵,都比大多數女人優秀,所以嘛,她們沒有別的朋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阿嚏!”
房間裏傳來響亮的噴嚏聲,緊接著是兩個很歡樂的女聲發出來。許一澤路過許兜兜的房間時,聽到裏麵的聲音,笑了笑,走開了。
自從一年多姐姐那次的事件過後,家裏的房間為此經過了改整,如果發生什麽事,不會像是關著犯人一樣密不透風。還是普通點好。所有的房間,就許兜兜的房間改動最大,許父甚至叫人把感應係統都按上了,如果有事,觸碰一個按鈕,全家人立馬都會知道。
“兜兜,你慢慢給我講,這一年多發生了什麽事吧。”
“嗯,好。那天我被韓渝抱著離開之後……”
……
很長一段時間,顧知微一下班,就往許兜兜家跑,故事很長,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說完的。有的時候,許兜兜說著說著,眼睛裏依舊會閃爍著淚光,有的時候嘴角會微微的上翹,有的時候麵無表情讓顧知微猜不透。
顧知微靜靜的聽著,也會跟著許兜兜的情緒波動而波動。
但是常常提到韓渝的時候,許兜兜想繞開,可是發現怎麽繞都繞不開。顧知微拉著她,告訴她不礙事,順其自然。許兜兜才會接著說。
可是,顧知微發現,許兜兜對韓渝,不知不覺中,有什麽東西在變,因為有的時候,她的臉上會出現淡淡的笑容,很淺,可是會讓人覺得她很幸福。
偏偏有一道坎,該怎麽跨過去。
“兜兜,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會和韓渝在一起。”
“我……”
“聽自己心裏想的。”
“不知道。我現在這樣的情況,哪家的父母會喜歡自己的兒媳婦和兄弟兩個都有過關係,加上我還得過病。韓家在B市也不差,你也知道,雖然這些消息被爸爸給壓下去了,外人都不知道,可是沒有不透風的牆。你要知道,人言可畏。”
人言可畏,多麽可怕的事。
顧知微看到她提到生病的事,情緒一下子淡了,趕緊安撫。
“沒事的,都是過去的事。誰沒有犯過錯。這個圈子有多少個男人和我相過親,我都數不過來了,還有人說我生活迷亂啊。”
“哈哈~別逗了,你這叫迷亂,你的事我大概都知道。韓渝每段時間就給我講B市的事,你們的事。”
“他怎麽知道?”
“陸成啊,一澤啊,哦,對了,還有紀少。”
“我問他們的時候,他們怎麽一個個裝著都不知道!!!意思就是說,隻有我不知道你在哪裏了?”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的。”
“等等,你剛才說的紀少?是紀敘白?”
“對啊,能叫紀少的也隻能是他吧。”
“……”
“知微你怎麽了。”
“……”
“沒事吧。”許兜兜看著一臉鐵青的顧知微,嚇得不行,趕緊過來摸摸她的頭,好嚇人的表情。
“你們怎麽和他有聯係?”
“韓家和紀家有生意上的往來,我也不知道怎麽的,韓渝就和紀少聯係上了,然後他還來看過我兩次,給我講過你的事,然後……”
“停停停,別說了!”
“額……怎麽……”許兜兜覺得,此時的顧知微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好可怕,當初因為覺得沒有勇氣麵對顧知微,叫他們不要說出去自己的事,想好了之後再自己來解決,那是對還是錯?
“嗬嗬,都騙著我,這筆賬,我一個一個算,還有,紀敘白,你也騙著我!啊啊啊啊啊……”
“知微……你不是要殺了他們吧。”
“怎麽會,我這麽善良的一個人,你說是不是?!”
“……”
“不是麽?”
“是!必須是!”
隔壁屋的許一澤明顯感覺的到了危險的氣息,把頭往門口處看了看,發現什麽都沒有,好像聽到隔壁說什麽弄死誰?以為自己多疑,接著打遊戲去了。
開著車的陸成,樂嗬嗬的想著自家的寶貝兒子,正開心,卻心裏一陣發毛,以為有什麽事,於是加快車速,飛車回家去。
而正在簽合同的紀敘白,名字才寫到一半,突然停下來,弄得身旁的助理一頭霧水,以為自己老板突發神經。快速把合同簽完後,紀敘白坐在椅子上,總感覺背後發涼,於是叫來助理。
“董事長,什麽事?”
“今天外麵氣溫多少度?”
“回董事長,外麵現在還很熱,36℃。”
“哦,那這屋多少度?”
“開著冷氣的的,董事長放心,22℃,不會熱,也不會冷。”
“那去關了冷氣。”
“啊?”這個小助理是新來的,不敢違背,可是還是不明白,大熱天的,怎麽要關冷氣?難道坐一把手的人,像電視裏說的一樣,都特別有怪癖?於是立馬去關掉冷氣後,消失在紀敘白的麵前。
都說了,不要得罪女人,尤其是不要得罪要記仇的女人。來日方長,顧知微心裏想著,總有一天,這幾個人都有把柄被自己抓著,反正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顧知微想著許一澤還好對付,那陸成自己有五層把握可是整一下,可是……可是……紀敘白,自己怎麽整得過啊,完全沒有把握的事啊,他就像韓渝一樣,太可怕了。這是一道難題,得好好想想,對,認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