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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的最後,韓渝喝得大醉。在場不知情的人隻知道他一直摟著未婚妻,笑著不停的向別人敬酒,以為是高興的。顧知微幾個人心裏都知道為什麽,卻沒有一個人去攔著,一邊看著一邊還打起了賭。
顧知微:“再喝五杯,肯定就不行了。”
容穆:“我看他還能喝很多。”
陸成:“不見得,其實早醉了吧。”
唐一丹:“我讚成容穆說的,如果許兜兜現在出來,說不定他還能特清醒的和她對著幹!”
幾個人就這麽看著韓渝一杯接一杯,韓渝在他們幾個心中就是一個特強大的人,處事很少有慌亂,城府深,人也精明。在外麵,韓渝對別人手段不管有多殘忍,可是對他們幾個,真的就像是大哥一樣,認識多久,就護著他們多久。
“差不多了,陸成,走,抬他回去。”
容穆看著那邊的韓渝已經靠著潘辰坐下來,知道他差不多了,叫上陸成便過去。
“一丹,你去拿東西,我去攔著潘辰。”
潘辰看著容穆和陸成扶著韓渝回去,死活也要跟著一起走,結果被顧知微走過去左擋右擋給氣得不行。
“給我讓開!”
“不讓!”
“你信不信再擋著,今晚你連這個門都出不去了。”
“嗬嗬,我隻知道,我要是有事,你和韓渝的婚就別想結了。”
“哦?是嗎?你以為,他會為了一個靠隻知道勾引男人的小姐,放棄我家族這麽大的財富。”
我靠,小姐!居然說我是小姐!顧知微有點氣急,可是還是沒有忘記之前容穆說的話,心裏再怎麽火大,卻也沒有給潘辰一個光扇過去。顧知微覺得自己和人吵架,真的是太沒水平了。
“哈哈!潘大小姐,就算我會勾引男人,那你喃?如果不是你家有錢,誰會看得上你,長得這麽難看還這麽矮,再說了我也不缺錢。拜拜~”赤祼祼的人身攻擊!
顧知微算著容穆他們也已經離開了,在潘辰的麵前扭著水蛇腰無盡**大的過去。而唐一丹又和顧知微默契了一把,掐好時間過來挽著她,再給她穿好外套,便一同出了晚宴的別墅。
潘辰其實也不算矮,和許兜兜差不多高,可是在顧知微麵前不管怎麽樣都很矮。而且她特別討厭自己被別人說醜,從小到大,雖說也算是個美女,可自己一直被潘楠比下去,這股氣在她心裏不知不覺扭曲,隻是自己卻沒有發覺。
以前剛和韓渝在一起,還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表現的很大家閨秀。現在她都是準媳婦,有些人可是除掉了。
潘辰想著就覺得不錯,看著在一邊的潘楠,直接走過去:“叫人幫我查一下那個女人是誰?怎麽會和陸少夫人走的這麽近。”
“不用查了。”
“你認識?”
“嗯,還很熟。初中、高中、大學我和她都是同學。陸少夫人和她是密友。”
“嗬嗬,陸少夫人居然會和這樣的人交朋友,真想不到。我也同情你居然和她做了這麽久的同學。”
嗬嗬,幸好和她是同學,我要是和你做同學了,不得被玩死。潘楠這句話沒有說出口,而是說出了下一句話:“勸你還是別惹她。”
“一個靠男人的女人,有什麽動不得的,我就不信韓渝會為了她,放棄我們家。”
“隨你。”真蠢。潘楠也不想話說的這麽白,不然她都沒有好戲看了。
望著門口方向,潘楠有些出神,因為許兜兜,自己才可以認識顧知微。而且這個人,其實挺膽小也沒有大小姐脾氣,可是在許兜兜的事情上,比自己的事還要用心對待,誰要是敢動許兜兜的東西,那她肯定讓對方死得特慘。
顧知微對潘辰這麽討厭,難道因為韓渝?這個想法在潘楠腦子裏一閃而過時,自己都被嚇了一跳,許兜兜啊,沒想到你魅力這麽大。
“一丹,我不回家,先送我去你家,好久不見兩個小家夥了,去看看,順便給我做點夜宵好不好,我好餓。”
“好好,那我給陸成打電話,一會兒讓容穆也過來。”
“一丹。”
“嗯,怎麽了?”
“我總覺得兜兜回來了,真的。”
“兜兜如果回來了,她肯定會出現的,別想這麽多,休息一下,一會到了我叫你。”唐一丹其實想說今天她恍惚中看見一個人的身影像許兜兜,可是怕說出來惹得顧知微情緒激動,兜兜不出現肯定有她的難處吧。
而且今天顧知微去攔著潘辰不讓跟著,不也是為了兜兜,怕她跟著萬一聽到韓渝酒後說的話,到時候矛頭就指向了許兜兜,現在讓潘辰誤以為顧知微想勾搭韓渝,真是難為顧知微了。歎了歎氣,給顧知微理了理衣服便沒有再說話。
再過幾天的時間就是顧知微二十六歲的生日,陳琳琳想給她辦一場,結果被顧知微嚴詞拒絕。而且顧知微在A-71聚會的時候,對所有人說,生日那天不準任何人來找她,準備自己一個人過。
這句話一出來,在場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她,這丫頭要幹嘛。陸成一個勁給容穆使眼色,韓渝則端著酒杯慢悠悠的喝著,他想看容穆會是什麽樣的反應。
趁著顧知微去廁所的時間,幾個人開始嘀咕。
陸成:她不知道你要在那天向她求婚?
韓渝:肯定不知道,做的這麽保密。
唐一丹:可是如果那天人不在,之前這麽多準備給誰看?
容穆:我在她生日前一天去拖住她。
幾個人商量著,最後陸成出麵說非要給顧知微辦一場,就在A-71裏辦,好朋友們好好聚一下。在各種說辭之後,顧知微也不好拒絕,就開口答應了。
顧知微生日的前一天,容穆一大早出現在顧家時,陳琳琳一點也都不驚訝,很熱情的讓容穆進去坐,又是倒茶又是給削水果的。
可是陳琳琳這麽熱情的表現,反倒讓容穆有點點忐忑,開口道:“阿姨,知微在樓上吧?”
“沒。”
“啊?在哪裏?!!”
“不知道,小穆,你別急啊,聽我說,今早起床就沒有看到她,**有她給你留的信。昨晚你送她回來後,她就跑了。”陳琳琳想著也有些頭大,昨晚剛睡下去,就聽見嘭的關門聲,趕緊追出去,哪還有顧知微的身影。而此前容穆托她在前一天看著一下顧知微,她這個當媽媽的,不是不想幫忙,是根本沒有這個機會啊。
容穆飛奔上二樓顧知微的房間,看到了一封端端正正放在床頭的信,打開一看,上麵清秀的字跡果然是顧知微的。
“容穆:
我想你們肯定要在生日前一天來找我,所以我提前兩天走的,很聰明是不是?!快誇誇,我隻是想一個人過一次生日,這幾年好多事,想給自己放幾天假,什麽也不想。替我給他們幾個道歉,感謝他們的好意了。不要來找我,不會有事的,勿念,安好。
愛你的:顧知微”
接著容穆打顧知微的手機,關機。
“Shit!”容穆給氣的,都不用中文罵髒話了,改用英文。
然後立馬給陸成他們打過去:“給我查,顧知微現在死到哪裏去了!”
顧知微不在,那他準備的求婚還有什麽意義,真是的,這個女人自己現在怎麽這麽捉摸不透,該死!
一會兒之後,陸成給容穆打過來,“知微乘昨晚的夜航去了X市,可是到了之後,身份證記錄沒有在任何一個酒店裏出現。目前隻有這些消息,因為陳琳琳這幾年給過顧知微很多信用卡,還沒有查出來她的消費記錄……”
陸成剛掛掉電話,韓渝就打過來,“喂,查到一個有趣的事。”
“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說這,沒知微的事就給我掛了,立馬給我定去X市的機票。”
“不是知微的事,可是你應該還是會感興趣。”
“說。”
“紀少像是知道了什麽,已經定了下一班飛機已經去了X市,十分鍾後起飛。而你隻能訂兩個小時後的一班。”
“Shit!”
韓渝掛了電話之後,開始笑,這是會發生什麽事喃?說實話,他還蠻期待的。而容穆掛了電話之後,直接飛車往機場奔去。總感覺哪裏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隻能先過去了再說。
陸家,此時陸成有點焦慮。五分鍾前,老婆看著自己,欲言又止的模樣,以為她不舒服,趕緊過去問:“老婆,怎麽了?”
“我給你說個事。”
“嗯,你說,沒有什麽不好說的。”
“那我說了。”唐一丹深呼一口氣,“知微的機票是我定的。昨晚她在外麵和容穆散步的時候,我定的。”
“你再說一遍。”
“知微的機票是我定的。”
“阿門!”
陸成覺得這回自己死定了,破壞了容穆的求婚,他會死得很慘的,就算不是自己幹的,可是是自己老婆,怎麽也得護著啊。不行了,他得想想辦法,拿起電話,就往外撥。
對著電話嘰裏咕嚕說了一堆之後,韓渝那邊特淡定的說:“沒事,不讓他知道就行了,再說了,我還把紀少已經去X市的消息給他了,沒心思管你的。”
“你查紀少幹嘛?”
“許兜兜回來過,又走了,而不讓其他人知道,她隻能找紀敘白幫忙。”
“你怎麽知道兜兜回來過。”
“她的所有動態,包括每天幹了嘛我都知道,那天我就是在等她出來,嗬嗬,算了,就這樣吧。”
陸成覺得,此時的韓渝,像是已經死心了一樣,這樣的話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這麽多年走過來,難道真的就這麽草率,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如果是他,肯定做不到。轉身看著在廚房裏忙碌的唐一丹,陸成覺得,人生就這樣,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