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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紀樸磊與陳琳琳交給警方的證據十足,潘建奇以及他的心腹們已經被警方帶走,而潘建群也被帶走,警方沒有找到任何他參與潘氏私運洗錢的罪證,而當年他包庇隱瞞潘建奇殺害潘楠媽媽的事此時正在接受審理。
顧知微擔心潘建奇一口要定他弟弟知道,這樣怎麽保也保不出來,可是出乎她意外的是,潘建奇在法庭上,沒有指正潘建群,聲稱他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幹的再指使手下去處理。
當審判結束,潘建奇被帶著離場的時候,顧知微扭頭看了他一眼,雖然她恨他殺了潘楠,可是這一刻對他的感激,滿滿於心,她答應了要保潘建群的,她沒有失信於潘楠。
剩下的幾場審判,顧知微沒有再繼續看下去,因為剩下被抓的人,她不關心。警方傳來,說潘建群想見她,於是被紀敘白陪同著去了看守所。
隔著鐵窗,看著裏麵如今蒼老到不行的人,與六天前在潘楠家看到的他截然不同。
“謝謝您。”
“不用,我就這麽一個弟弟。”
“您找我有什麽事?”
“我女兒與韓渝的婚禮肯定也不可能了,能不能放過潘辰。”
“好。”
潘建奇不提醒,顧知微還忘了,他的大女兒,潘辰。
“我會給她一筆錢,將她安頓好。”
“麻煩了。”潘建奇給顧知微微微鞠了一躬,這一刻,他倒是特別的安靜,一臉的平靜完全看不出這是要被執行槍決的人。
最後走的時候,顧知微還想問他,為什麽同樣是女兒,潘楠就那麽不重要,可是時間不允許,警務人員要將潘建奇帶走,顧知微想追上去,可是被紀敘白抓住不放。
“乖了,現在這樣我想他也不會回答的。”
“為什麽?”
“人都是有私心的,他都不愛潘楠的媽媽,對潘楠這麽多年,也沒有顧問過,人都會去偏愛自己身邊的某個人,即使他們本質是一樣的。”
“可是……”
“別可是了,走吧,明天潘楠的葬禮,現在還有事要做。”
顧知微有點不甘心,可是還是放棄了再去問的想法,或許,有的人在你身邊不管多久,即使是有血緣關係,也不會有愛吧。
那天許兜兜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局麵已經是醫護人員在給潘楠清理身子了,當時顧知微顫巍巍的伸手去抱著她,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靠在一起,許兜兜知道自己哭了,當初因為韓沐,她討厭潘楠到極點,可是韓沐走之後,她覺得什麽都不重要了,歸於平靜。
潘楠的墓給安排在了韓沐的對麵,這是許兜兜執意的要求,顧知微記得自己在葬禮過後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許兜兜吸了一口,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說:“她從小到大把韓沐作為自己目標,現在讓她永遠陪著韓沐,我想她會很開心的,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
“你確定這樣心裏會好受?”
“嗯,我確定。她比我更愛韓沐,韓沐把他最好的年華都給了我,我已經很知足了,現在他走了,我不能一直霸占著不給別人繼續愛他的機會,潘楠真的很合適。現在她應該以最快的速度奔赴天堂,去見那個人。”
“兜兜,你真好。”
“噗,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好。”
“是是是,你最好了。對了,潘楠給你的盒子是什麽,剛才我把木偶放進下去的時候,你也把那個盒子放下去了。”
“韓沐高中校服的第二顆扣子。”
“啊?”
“當時韓沐高中畢業了,我才高二,那天好多女生想要去求到那個扣子,都被我趕開了,可是那家夥第二顆扣子早就不在了,支支吾吾站我麵前,說自己也不知道。我還把他給暴打了一頓,氣了他好久。沒想到是給潘楠給偷偷弄走的。”
“哈哈哈……”顧知微一下子就笑出來了,這樣的事真美好,青澀的年華裏,能經曆過這樣的事,真好。
“走啦,他們都在外麵等我們了,對了,我還要給你介紹我的朋友。”
“額……”
顧知微覺得自己的頭又痛了,聽唐一丹說,那天在機場等許兜兜,韓渝也一起等著,可是當看到許兜兜旁邊還跟著一個男人的時候,韓渝的臉瞬間黑下來了,也不打招呼,自己走前麵頭也不回的離開。
他們這是要幹嘛,真的也太能折騰了,顧知微覺得她還是不要再參與,太可怕了。
紀敘白來把顧知微接回家,一到家,這個大男人瞪了一眼顧知微,自己就去洗澡了,把顧知微弄得莫名其妙的。
坐在**等著紀敘白出來,可是當他圍著浴巾出來,顧知微想幫他擦身上的水,卻被他用手擋了一下,自己動手擦起來。
歪著頭看著紀敘白,顧知微覺得他莫名其妙的,用手戳了戳他的腰,開口道:“怎麽了嘛。”
“你不知道?”
“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你……好吧,你贏了。剛才我來接你的時候,你和那個男的抱這麽久幹嘛?而且為什麽要脫了外套?”
“額……”
顧知微傻了,這都事些什麽事,剛才在酒店,見到許兜兜的朋友,人家是一個混血兒,從小在國外長大,很熱情是應該的好不好。而且她是覺得酒店暖氣溫度太高,把外套脫了,哪裏不對?
顧知微拉開自己的外套,額……怎麽會是這樣的,恍然大悟,因為懷孕了,她覺得內衣束縛,就很少再穿那個東西,而且今天裏麵穿的是一件低胸的毛衣。
“我,我我……”
怪不得紀敘白會不高興,顧知微覺得自己現在百口莫辯,去拉他,卻被他輕輕甩開,再拉,再甩開。
你大爺的,紀敘白,姐姐我這樣了還不理我,當然這句話是顧知微在心裏罵的。
“吃醋了就直說嘛。”
“誰吃醋了?!你哪裏見到我……唔……”
紀敘白還沒有說完話,就被顧知微扭過身子,踮著腳吻了上去。而他怕傷著懷孕的她,便側開一點身子,不壓著肚子裏的寶寶。
紀敘白看著顧知微眼睛是滿滿的欲望,自從她懷孕過後,就沒有再碰過她,禁欲了這麽久,憋得難受。
可是一想到顧知微懷著身孕,紀敘白強忍著情緒,讓自己停下來,抱著顧知微穩定自己的心情,可是懷中的人卻不老實,一會兒摸摸這,一會兒摸摸那。
“知微,別亂動,這樣我真的會控製不住了。”
“我要。”
“……”
“我要。”
“我怕傷著你和寶寶。”
“醫生說,前期和後期,不可以有**,現在這個時段,是可以的。我要嘛。”
在一聲長長的呻吟後,紀敘白也達到了**,顧知微滿足的笑了笑,現在她的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紀敘白從後微微扭了一下顧知微的頭,伸出舌頭去舔她的臉,然後親吻她。
再看了一眼淩亂的床鋪,紀敘白會心的笑了笑,這個女人自己現在真的拿她沒法了,尤其是懷了孩子之後,她幹什麽自己就算是吃味,可是孕婦最大,什麽到後來還是她說了算。
唉,感慨了一下,誰叫他愛她喃,紀敘白放開顧知微,半摟著她去浴室,給她清理身子,浴室裏。
顧知微舒舒服服的泡著澡,而紀敘白半跪著給她按摩身子,顧知微太滿足了,忍不住一個勁感慨真好。
“紀大少爺給我按摩,哈哈,真好真好……”
“老婆最大。”說著還對著顧知微的嘴狠狠的啵了一口。
“終於什麽事都沒有了,我就安心養著,等著寶寶出來。哈哈~”今晚顧知微真的很開心,現在她肚子的生命最重要,可是事情真的會如她所想,什麽都不會有了麽?
“老婆。”
“嗯?”
“現在你有多重?!”
“145斤吧。”
“哦。”
“怎麽了。還不是你們把我養成這樣的。才懷孕五個月就長了三十多斤啊。”
“怪不得剛才你壓在我身上我覺得重,比平時費力多了。”
“紀敘白!!!”
“好好好,老婆大人,我錯了,您老別激動……”
浴室裏兩個人打打鬧鬧,玩累了之後,紀敘白給顧知微擦幹身子,摟著她回房,安然入睡,這一夜,美美的,溫暖了一地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