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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穆回到B市後的第一天,在紀家的晚宴上,見到了顧知微。那天顧知微的的出現,令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驚訝的,不認識顧知微的人,所有的目光都注意到了她暴露在外的肌膚,以及那張精心妝扮過的臉蛋。活生生的一個尤物。
容穆注意到了顧知微身邊的男人,他時不時會用身子擋一下周圍的光線,就這樣不經意的小動作,卻讓容穆覺得有點恐慌,那個男人愛顧知微,而且是很強的競爭對手。
接下來顧知微的種種表現,以及她與紀敘白的配合,讓容穆覺得心裏很不舒服,卻至始至終都微笑著注視眼前的一切,好像與他無關一樣。
後來從韓渝那裏了解到顧知微這兩年多的生活,原來,沒有他,她依舊可以過得自然,相親,談戀愛,p友,嗬嗬,真的是沒有想到啊。聽韓渝說的時候容穆還能忍受,後來有一次攔著顧知微,並帶她回家,強行讓她做吃的之後。
聽到顧知微倔強不服輸的說著自己這兩年的生活時,容穆覺得自己完全就克製不住想要掐死她的心,尤其是想到她在另一個男人身下,靠!
一口把顧知微後麵的話吻進肚子,不再讓她繼續,可是顧知微像是受了驚嚇一樣,邊哭邊說著這幾年的情緒,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
之後的事,雖說時不時會煩躁,可是顧知微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但是這樣的回來卻讓他覺得不安。
顧知微的眼裏,不再隻有他一個人了,有的時候會有另一個人的影子,知道的事越多,他越擔心,有的時候會用強的,以一種強迫的姿態讓顧知微屈服。
“容穆,你弄疼我了。”
“寶貝,對不起。”躺在**,抱著顧知微,剛才聽到她說的話後,容穆覺得火大,在**把顧知微折騰到不行,最後她在完事之後,噘著嘴看自己,看得容穆滿心的內疚。
輕輕的吻了一下顧知微,容穆沒有說話,隻是緊緊的抱著顧知微,什麽都不管。他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過上想要的日子時,可是事情偏偏不容他所想,嗬。
和顧知微在一起的日子,容穆覺得每一天都很開心,不管怎麽樣,這樣的美好,卻如此短暫。直到有一天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
“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回來的!”
“你會回來的,如果你不回來,不願意娶了Alice,那沈音一定會代替你嫁給一富商,這丫頭一心為你,你們想弄死我,還太嫩了。”
“你……”想到自己如果不回去,沈音要嫁給一個可以做她父親的男人,這怎麽可能,自己和父親與她的恩怨,怎麽可以讓自己的妹妹來彌補,而且還是用幸福來換取。
“對了,不知道老太婆告訴你沒,你爸住院了,那天我就說了幾句,沒想到給氣成那樣。”
“女人,你真狠。嗬嗬,想逼死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那我很期待你有什麽表現。”
很長一段時間,容穆看著顧知微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顧知微應該是知道了吧,最近她看自己的模樣,總是很期待,可是如果告訴她沈音的事,顧知微一定會叫自己回去。
可是不告訴顧知微,她又會覺得自己根本不看重她,什麽都不和她商量。拿著手裏前段時間就買好,準備求婚的戒指,沉思。
得知顧知微生日不願意和任何人在一起的時候,容穆一下子有點緊張,他天真的以為,隻要給顧知微求了婚,用戒指套住了她,再去加拿大,就能讓她安心等他回來。
一切都是他太天真了。
可是那邊的步步緊逼,加上顧知微的出逃,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紀少現在已經在去X市的飛機上了。”韓渝在電話那頭的聲音打斷了容穆的思緒,“你打算怎麽做?”
“幫我訂下一班去X市的,立刻馬上。”
掛完電話,卻意外接到了父親的電話,電話那段的父親聲音很低沉,聽起來很憔悴,“小穆。”
“嗯,我在。”
“不要回來,我把我剩下的資產,全都轉到了你的名下。因為我的事,三年前回來,我知道你不開心,最後每晚靠安眠藥入睡,做父親的,怎麽可以這樣對你,我和你那個女人的恩恩怨怨,不關你的事。”
“爸……”
“現在也想明白了,錢這種東西,賺太多了也沒用,破產就破產吧,不重要了。”
“那個女人,已經聯合一些富商去對付沈音的爸爸了,如果我不回去,沈音就要嫁給一個老頭,如果我回去,我失去的,嗬嗬,真不少。”
“小穆,那就不要回來了。就留在國內,去找顧知微吧,那丫頭我挺喜歡的,雖然沒有見到過,可是沈音給我講過不少,多麽漂亮。”
“我自由分寸。”
掛了電話之後,容穆立即動身去了機場,在飛機上的時候,緊張,忐忑,不安,矛盾,各種情緒匯集成了痛苦。兩難的選擇,讓容穆很是不安。
到了X市之後,通過韓渝和陸成得到的消息,下午的時候得知顧知微去了哪裏,好不容易周轉到了車站,並且買到了最後一班的車票,轉過身往裏走了幾步,看到前麵一個認識的身影已經進了進站口。
容穆停了下來,看著紀敘白急急忙忙的身影,再看了看自己手裏的票,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直到廣播裏催促還沒有上車的乘客上車,容穆才反應過來。
那一刻,突然特別的羨慕紀敘白,至少他可以坦然的麵對顧知微,他可以不用分心,不用想著怎麽才能不讓顧知微難過。自己不管怎麽做,都會讓顧知微難過,而且從小缺乏的安全感,所有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他自己。
拿這一次,就算是找到了顧知微,他也會不安,父親和沈音,對於他來講,也不可能失去,自己不能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那就讓更愛她的那個人給她幸福吧。
容穆站在那裏,他沒有覺得自己偉大,隻覺得整顆心都痛了,割掉自己心愛的寶貝,說不難過,肯定是假的,他沒有安全感,也給不了顧知微具有安全感的幸福。
一把撕掉手裏的票,然後理了理衣服,轉回身去買了最後那班回去的車票。
車開動的時候,容穆看著窗外,說了一聲對不起,不夠強大的他,總是讓自己麵臨這樣的境界,讓身邊的人難過,可是下一秒,容穆的表情又恢複了誰也看不出情緒的模樣,他不允許自己的軟弱,暴露在外人的眼裏。
顧知微,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