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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庭的原因,兩個人都選擇了金融,第二專業一個選擇了學醫,一個選擇了美術。跨度很大的專業的選擇,可是兩個人堅持去學。
他們都知道,家裏原因有的時候會成為主導因素,可是並不妨礙自己去幹喜歡的事。因此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同進同出。
所有人都知道,金融係的許一澤和夏一,他們時從小一起長大的,感情比誰都鐵,找到其中一個,一定能見到另一個。
夏一覺得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每一天,都是前所未有的感覺,而且不管幹什麽事,有一個人都在身邊陪著自己,如冬日的暖陽。
大學的時候,許一澤沒有在家住,也沒有住學校,擠在夏一的那個小公寓裏,許強義也沒有多想,隻知道兒子有個很好的哥們叫夏一,而且他挺喜歡夏一的,所以也就任由著去了。
那個時候,夏一以為,他們可以永遠這樣幸福下去,這樣的幸福可以永遠到老,一次又次的兩個人在家裏在紙上給自己描繪未來。
“夏一,我覺得我們的事,可以給父母說了。”
“……”
“你害怕?”
“沒有,我父母一直知道,我給他們講過很多次,大哥已經成家立業,二哥現在還沒結婚,可是他隻喜歡女人。家裏人對我,放的很開,加上從小在英國長大,所以他們都很能理解,甚至叫我帶你回去。我隻是……”
“隻是擔心我是不是,我家就我一個兒子對吧?”
“嗯。”
“乖啦,沒事的,明天我先回去,看看我爸的反應。”
夏一被許一澤緊緊的抱著,圈在懷裏,他想,不管以後發生什麽,一起麵對吧,“阿澤。”
“嗯,我在。”
“不管發生什麽,一起麵對。”
“好。”
第二天,許一澤回家吃飯,吃完飯就順便在家住,不打算回他們的小家了。準備著給許強義說明他和夏一的事。
可是偏偏,在吃飯的時候,許強義邊吃邊說:“剛才回來的時候,開車路過蘇總他們家,結果正看到蘇總和小蘇在他們家花園,蘇總拿著棍子打小蘇。”
“怎麽了?”
對於住的比較近的鄰居,加上從小也認識,許一澤不冷不淡的問了一句。幸好他問了,這是他後來一直覺得慶幸的事。
“小蘇那小子,和一個男人搞上了,被人捅到他爸那去,他爸不信,派人去查,差點沒氣得心髒病複發,讓他和那個男的斷絕關係,結果小蘇收拾好行李準備和那男的私奔。”
“……”
“他們在機場,遇到了他爸事先派的人,攔住了,他爸想抓了那個男的,被小蘇死活攔著,好像他把那個男人給推進安檢口了,自己抓著欄杆死活不放,不讓人進。聽說場麵還很壯觀。”
“……抓那個男人幹嘛?!他有什麽錯!!”
“那男的好像是出來賣的,他爸想廢了那人,再說了,你這麽激動幹嘛?有病是不是,那男的不勾引小蘇,會有這事?!”
“怎麽就知道他是勾引的,兩個人互相喜歡,真心相愛的也不可以?!”
“真心喜歡?兩個男人?”
許強義很莫名其妙的看著今天特反常的兒子,平時他都很乖,從來不會說一句重話,今天說話這麽激動幹嘛,心裏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可是又不能確定,這是他僅有的兒子啊。
“你別給我弄出這樣的花樣來就好。”
“……”
“這些僅僅隻是一時的好奇,有些事不該做就別做,像小蘇這樣瞎折騰最後還不是沒有好結果,丟人現眼的事少幹。”
“……”
許一澤沒有再說話,接著專心的吃飯,從小父親對他和對姐姐就是不一樣的態度,女孩子是拿來寵的,而他從小學習各種,比一般的小孩更刻苦的學習,才有了今天這樣在別人眼中優秀的自己,將來許氏也一定會交給他,作為能保護家人的後盾。
可是現在的他還不夠強大,想要保護夏一,卻沒有能力和自己的父親反抗,他還需要成長,不能莽撞去挑明,不然對夏一,隻能是傷害。
不能見光的愛情,讓他很難過。
因此到後來那次被顧知微知道的時候,許一澤心裏有些擔心,可是幸好這個姐姐一直站在他這邊,給了他無盡的幫助,這也是到後來,除了摸他家寶貝的臉不可,不管顧知微說什麽,他都沒有再反對過一次,怎麽樣都行。
沒有不透風的牆就像紙永遠也包不住火一樣,許強義在兒子那次反常的行為之後,就已經起了疑心,最初的時候沒有怎麽放在心上,偶爾回家的時候看到許一澤也沒怎麽想,可是有天老伴在那裏說孩子怎麽都不帶女朋友回家時,一下子讓他想起那天吃飯的事。
不會真的是那樣的吧。
怎麽不帶女朋友回家,而且從來沒有聽許一澤提過女孩子,提得最多的就是夏一,而且兩個人還住在一起,一時間有點不安,他得去弄明白。
夏一想,如果那天他們在回家的路上,沒有嬉笑追逐就好了……如果那天沒有鬧夠了就靠著街邊的樹休息就好了……如果那天沒有靠著街邊的樹休息沒有去親吻對方就好了……如果那天收斂一點親一下立馬回去就好了……
可是哪裏有這麽多如果。
偏偏最不想發生的事,發生了。快過年了,許一澤說夏一一個人在這邊,先陪他兩天,他回英國了,自己過幾天再回來。許強義也就同意了。
那天許強義下班後,沒有讓司機直接接回家,而是先到了夏一家,想看看兒子最近怎麽樣了,可是隔著還有十多米,便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的人,雖說光線不是很好,可是其中一個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兒子,怎麽可能認不出來。
一時間,氣得許強義不行,立馬叫司機停車,走過去一把拉開正在忘情接吻的兩個人,接著就是一把掌給許一澤打過去!
“混賬!你忘記我前段時間給你說的話了?!”
“伯父,不關阿澤的事。”
夏一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被打,心疼的不得了,過去拉許一澤,結果被許強義一腳給踢開,撞到樹上,還沒來得急管有多痛,眼看著氣得不行的許強義準備伸手打他。
“住手!”
許一澤使勁抱著許強義,把他給拖開,然後用特堅定的聲音說:“我就是喜歡夏一,我隻想和他在一起!”
“我呸!!”
“爸,別打他好不好,我會難過的,夏一是我唯一的寶貝。”
“你難過,我是你爸!看到自己兒子喜歡個男人,我不難過!?!”
“爸……”
因為是自己的父親,許一澤無法還手,可是也不能看著自己的父親大夏一,這比用刀子捅他還難受。
幸福一下子破裂,。許一澤被許強義強行帶走,留下夏一木訥的一個人站在黑暗裏。那一刻,兩個人共同的想法居然都是,為什麽自己不夠強大,保護不了自己愛的人。
夏一不知道自己蹲在那裏哭了多久,他就是想哭,他很難過。
當顧知微第二天接到許一澤的求救電話時,便把夏一接回了自己家。其實夏一覺得自己可以照顧自己,而且在外這麽多年,也獨居了這麽多年,加上家庭的原因,不可能會有困難,也不可能有人敢動他。
可是許一澤就是不放心,死活要他去顧知微那裏。夏一怎麽會不知道,他怕自己的父親來找自己,讓自己難堪。
“小東西,你也別擔心。許一澤那小子皮硬著,不會有事的。”
夏一來顧知微家也都有三天了,每天除了吃飯,陪著顧知微給肚子裏的寶寶說說話,就看著窗外發呆,三天了,許一澤就那天早上有過消息,什麽都沒有了,電話也打不通了。
顧知微看著小家夥也知道她難受,想給他安慰,可是去不知道接著該怎麽安慰,然後她隻好起身緩緩往裏走,一會兒過後,顧知微笑嘻嘻的出來,用手彈了一下夏一的腦袋。
“顧知微姐。”
“嗯,想不想去見那小子。”
“想。”
“那好,明天我帶你去,明天你敘白哥要去公司開年會,而且非去不可的,因為後天就是除夕了,他有四個小時不在家。我帶你過去。”
“這……哥哥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可是沒有我,你們都進不去許家的,而且不能讓紀敘白跟著去,到時候他肯定隻會護著我。放心好了,沒事的。”
“我……”
“好啦,乖,明天聽我的指揮,不過,你得開車知不道?!”
“好。”
顧知微滿意的捏了一把夏一的小臉,現在許一澤不在,這個小子的臉就在自己麵前,好舒服。不捏白不捏。
夏一沒有再說話,他其實很緊張,他不知道那邊是什麽情況,而且明天會發生什麽事,他一點都不敢想,隻知道他答應過那個人,不會離開,要一直陪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