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盡快地從私營老板鍾百萬手裏撈到錢,好彌補國家三農補貼資金的秘密漏洞,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想了好久,對付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這樣的人物,到底應該采取什麽辦法才好呢?這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和市委書記丁世傑、市長陳清政、副市長楊坤他們幾個都是一樣的貨色,政治覺悟性太強了。純潔的就和這清水河的河水一樣,是標準的共產黨的好幹部,原則性太強了,按照常理來操作,根本沒有和他們這些人周旋的餘地。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本來是想親自找城關水庫夏愛國談一談的。可後來一想,自己去還是不合適。我汪鬆瑤畢竟是市委代理書記,現在州委州政府關於我的市委書記任命書,畢竟還沒有正式下來,我要是去了,很容易被人看出來一些問題。如果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還是繼續沉潛下來為好,萬一我被紀委等某些原則性強的人盯上了,這可不怎麽好,會直接影響到自己以後的仕途。

泡上一壺正宗的西湖龍井茶,翻翻《三十六計》,在這古兵書上尋找些靈感,一直都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每次在遇到難題時候的習慣。看著看著,一則春秋戰國的軍事故事就吸引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注意:

春秋末期,齊簡公派國書為大將,興兵伐魯。魯國實力不敵齊國,形勢危急。孔子的弟子子貢分析形勢,認為唯吳國可與齊國抗衡,可借吳國兵力挫敗齊國軍隊。於是子貢遊說齊相田常。田常當時蓄謀篡位,急欲鏟除異己。子貢以“憂在外者攻其弱,憂在內者攻其強”的道理,勸他莫讓異己在攻弱魯中輕易主動,擴大勢力,而應攻打吳國,借強國之手鏟除異己。田常心動,但因齊國已作好攻魯的部署,轉而攻吳怕師出無名。

子貢說:“這事好辦。我馬上去勸說吳國救魯伐齊,這不是就有了攻吳的理由了嗎?”田常高興地同意了。子貢趕到吳國,對吳王夫差說:“如果齊國攻下魯國,勢力強大,必將伐齊。大王不如先下手為強,聯魯攻齊,吳國不就可抗衡強晉,成就霸業了嗎?”

子貢馬不停蹄,又說服趙國,派兵隨吳伐齊,解決了吳王的後顧之憂。子貢遊說三國,達到了預期目標,他又想到吳國戰勝齊國之後,定會要挾魯國,魯國不能真正解危。於是他愉偷跑到晉國,向晉定公陳述利害關係:吳國伏魯成功,必定轉而攻晉,爭霸中原。勸晉國加緊備戰,以防吳國進犯。

公元前484年,吳王夫差親自掛帥,率十萬精兵及三千越兵攻打齊國,魯國立即派兵助戰。齊軍中吳軍誘敵之計,陷於重圍,齊師大敗,主帥圖書及幾員大將死於亂軍之中。齊國隻得請罪求和。夫差大獲全勝之後,驕狂自傲,立即移師攻打晉國。晉國因早有準備,擊退吳軍。子貢充分利用齊、吳、越、晉四國的矛盾,巧妙周旋,借吳國之“刀”,擊敗齊國;借晉國之“刀”,滅了吳國的威風。魯國損失微小,卻能從危難中得以解脫。

這則故事講得就是古人如何熟練運用《三十六計》之中的“借刀殺人”之計。借刀殺人,顧名思義就是為了保存自己的實力而巧妙地利用矛盾的謀略。當敵方動向已明,就千方百計誘導態度暖昧的友方迅速出兵攻擊敵方,自己的主力即可避免遭受損失。

對呀!我何不也用用這個“借刀殺人”之計呢!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看完這則故事後突然領悟到。大可不必借私營老板鍾百萬之刀,殺了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但完全可以用這樣的方式,借鍾百萬和夏愛國之間的矛盾,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想到這裏,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馬上合上《三十六計》,想好了自己的計劃。

鍾百萬先是自己親自到城關水庫和董事長夏愛國談判,商議關於改這個水庫國有製為股份製的問題,改製後夏愛國可以在這裏做副董事長,還在水庫繼續幹下去。

“夏董事長,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個聰明人,要不你現在也不可能坐到這個位置上。俗話說的好:識時務者方為俊傑!眼下清水市各個方麵的形勢你也看到了,到底改不改,你倒表個態吧!”

鍾百年見自己說了大半天,這城關水庫董事長也沒有說過一句話,態度不冷不熱的,就這樣直接問道。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城關水庫是國有資產,已經有半個多世紀的曆史了!哦,你說改就改啊。有我夏愛國在,任何人都別想打城關水庫的主意,就是死,我也要保住國有資產不流失!”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放下手中的文件夾很氣憤地說。

“夏董事長,我可是在這裏和你輕言細語地談改製的問題,改製後你也不會有什麽損失,你幹嘛非要和我們做對?市委市政府那邊我們自己會去打理,完全不用你出麵,你不要不視好歹!”

鍾百萬挺著他那大大的啤酒肚指著夏愛國說。

“哼!笑話,不要忘記了,我是一個共產黨員,我有對人民、對祖國、對事業的忠誠!有我在,你就別想打城關水庫的半點注意!”

夏愛國見這些人開始威脅自己了,神情依舊處之泰然,眼神依然很堅定地說。

“夏愛國,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磨合了好半天,還是和夏愛國談判不成,最後鍾百萬隻有大罵了一通,就帶著自己的人氣衝衝地走了。

一陣猛烈的風吹了過來,水庫的水麵上立即**漾起了層層漣漪,一圈接著一圈地擴散了開來。

這個時候,正站在水庫壩上望遠處看的夏愛國內心裏已經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城關水庫最近恐怕是要出大事兒了。這些年來,城關水庫一直都是在平靜中有秩序的經營著,今天卻突然來了鍾百萬這些人。

這些人竟然這麽囂張!看來,這些人來頭還是不小啊,敢用這種口氣跟我這個董事長說話的人,一定有很強的政治後台在為他們這些人掙腰。對這件事,我得萬分謹慎,稍不注意,這國有資產就會落到這幫壞人手裏,這樣下來國家將要蒙受多大的損失啊!不行,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我得第一時間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匯報才行。想到這裏,清水市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立即開車趕往清水市委市政府找主要領導反映遇到的不良情況。

清水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早就知道,經過鍾百萬這麽一要挾,這個時候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這幾天一定會來市委找他談論此事的。所以提前就按照自己的意思,以州委、省委主要領導的口氣,炮製準備了一份羅江州州委和江北省省委聯合下發的關於清水市國有企業改製的紅頭文件,把清水市城關水庫也列在了改製的名單當中。果然不出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所料,在鍾百萬給自己通完電話還不到片刻的功夫,這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

“喲,這不是我們城關水庫的夏董事長嗎?你好,你好。好久不見!你好啊,今天怎麽有空跑到我這裏來了,快!快請坐!我給您泡杯茶。”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見到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就馬上送上來一杯剛泡好的正宗西湖龍井茶,臉上表現出一副很是熱情的樣子。

“汪書記,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你是知道的。我今天之所以來市委市政府找你,是有非常要緊事要向你緊急匯報!”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還來不及喝這香噴噴的龍井茶,就急切地說。

“有什麽事情?你直接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幹嘛要大老遠的跑過來,你老了,身體也不是很好!”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對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表現出一種很關切的樣子說道。

“謝謝汪書記關心我的身體,我這次來呢,的確是有很要緊的事,所以迫不得已就來了!”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說。

“好,既然這樣,你說吧,什麽事情,把我們的董事長急成這樣!”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裝做什麽都不知道的神情看著夏愛國。

“汪書記,今天有人威脅我要把城關水庫改成股份製,這不是在打國有資產的主意嘛?這城關水庫可是有半個多世紀的曆史了,它是國有企業啊,現在經營狀況也很好,沒有出現虧損狀況,不能說改製就改製啊!”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實事求是地說。

“哦,是這樣啊,什麽人膽子這麽大,還敢威脅城關水庫的董事長!不過,話說回來啊,老夏,這城關水庫改製也是遲早的事情,不知道那些人是什麽人,散布消息竟然比我們市委市政府的文件還快!”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開始慢慢地抓住他和夏愛國談話之間的主動權。

“文件?汪書記,什麽文件?是什麽文件?”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一聽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話就感覺到很不對勁兒,然後就十分不解地問。

“夏董事長,你自己好好看看吧,這是前不久羅江州州委和江北省省委聯合下發的,關於清水市國有企業改製的紅頭文件,清水市城關水庫也被列在改製的名單在內!你說有人威脅你,是這些人的不對,我們會幫忙協助你調查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但這城關水庫早晚是要改製的,這的確是事實!”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著,順手把放在辦公桌上的那份自己一手炮製出來的紅頭文件,遞給了正在疑惑中的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

夏愛國拿著文件仔仔細細地看了好多遍,然後還是有些帶著疑惑說:“汪書記,這不對啊,前幾天省水利廳的杜廳長,還來城關水庫視察過,都沒說過這事情啊。臨走的時候,杜廳長還誇我們市的國有企業搞得好呢?怎麽這麽快,說要改製就要改製了啊!”夏愛國問道。

“夏董事長,這是羅江州州委和江北省省委聯合下發的,關於清水市國有企業改製的紅頭文件,所有的工作都是州委和省委決定的,我難道會拿文件騙你不成!”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語氣中好象是有些發火了。

“汪書記,我,我不是那意思,隻是感覺到這件事的確有些奇怪,怎麽這麽快說改就要改呢?”有些書生氣的夏愛國問道。

“這些都是上級領導們的意思,我們做下級的,隻有按命令行事。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一切企業都要遵循市場規律嘛!你先回去把相關資料準備好,等我們市委市政府召開市委常委擴大會議後,再集體討論如何做下一步的改製安排,我過會兒還有個會要開,你先回去吧!”

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開始準備要送客了。

清水市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本來是來向市委市政府主要領導報案的,卻碰了這麽大的一顆釘子,改製原來還是州委和省委的意思!可鍾百萬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呢,他們怎麽知道城關水庫要改製了?他們為什麽對城關水庫的改製問題這麽關注呢?

夏愛國帶著疑惑和不解滿臉茫然地離開了清水市委市政府,在趕往城關水庫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著這前前後後的事情有什麽聯係。這時候,放在褲兜裏的手機突然響了,一開機原來是自己的妻子打過來的。

“老夏啊,不好啦,我們的兒子軍軍,很有可能已經被什麽人給綁架了。我下班回家時候,在門縫裏收到一封信,信上說除非要你答應他們的條件,否則他們就要殺死孩子!你在那兒啊,你快回來!”

妻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顯然是已經哭了好久。

夏愛國得知這個消息,心裏猛然一震!突然傳過來的這個消息就象是晴天裏的一個霹靂,給夏愛國來了個措手不及!他心急如焚,趕緊加快了行車的速度,猛掉頭往家趕。

妻子已經跌倒在屋子裏,淚水滿麵,一看見丈夫夏愛國的車子回來了,就大聲地喊叫著。

“老夏,你快看看,我們也沒招誰惹誰啊,他們為什麽要對我們的兒子軍軍下手啊!”妻子哭著說,然後把信遞給了夏愛國。

“老婆,你先起來,別著急,讓我先看看!”夏愛國接過信看了起來。隻見信上說:

夏愛國:

你馬上寫一份關於城關水庫經營虧損,要求申請改製的報告,然後去找市委市政府有關領導要求改製,按我們說的去做,不準耍什麽花樣,你的寶貝兒子現在就在我們手裏,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樣的話,我們隨時可以要你兒子的小命!

“這些人膽子太大了,都什麽年代了,還敢這樣,簡直是無視王法的存在,我得趕快報警!”夏愛國說完就準備拿起電話報警。

“老夏,老夏,你不能報警,我們就這一個孩子,也是你們夏家唯一的男孩,孩子如果有什麽閃失,我們以後怎麽辦!”妻子握住夏愛國的手,淚眼汪汪地看著他說。

聽到妻子的這句話,夏愛國拿起電話的手又停住了,是啊!夏家的後代就這麽一個男孩子,一直以來,兒子就是他們夫妻倆的命,也是老夏家的希望,孩子可不能有什麽閃失啊。

“老夏,你是不是在外麵得罪了什麽人,要不他們怎麽這樣對咱們啊!”妻子問。

“不是,老婆,你不知道,前幾天一個叫鍾百萬的人,到我們水庫跟我談水庫改製的事情。你想想,城關水庫是國有資產,怎麽能說改製就改製呢?今天,我去找市委汪書記,他說這水庫改製也是遲早的事情,還有州委和省委聯合下發的改製文件!”夏愛國對妻子說。

“哎呀,我說老夏,就你這強脾氣,我都說過多少次了,做事做人都不要太執著,那城關水庫也不是你夏愛國一個人的私有財產,它是國家的,國家怎麽經營是國家的事,你按文件辦就是了,既然州委和省委都有文件了,你還敢不改製,我說你啊,孩子有什麽問題都是你的強脾氣帶來的!”妻子氣憤地說。

“這,這怎麽能怪我呢?我隻是覺得這裏麵有些不對勁!”夏愛國執拗地說。

“什麽對勁不對勁的,你就一個董事長,能有多大權力?有市委書記權力大麽?他們說撤就能把你給撤了,你還自找麻煩,真是的!快寫吧,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以免兒子有什麽閃失!”在妻子的嚴厲要求下,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隻有硬著頭皮開始寫起了所謂的清水市城關水庫經營麵臨虧損需要申請改製的報告。

清水市國有二級水庫—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加班趕了一夜,才把城關水庫經營麵臨虧損需要申請改製的報告寫完,第二天一大早,夏愛國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開車趕往市委市政府,找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

“喲,老夏啊,你上次說的事情,我們還沒來得及開會討論呢,怎麽了?這麽一大早又來找我又是什麽事啊?”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故意地問。

“汪書記啊,那天和你溝通了以後,我想了好久,覺得還是汪書記,您說的對啊,現在是市場經濟時代,一切企業都要遵循市場價值規律,接受市場競爭的考驗,作為國有企業的城關水庫,管理不活、理念老套,虧損也是早晚的事,既然州委和省委都有這個意思了,那還不如早點開始改革!”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這個時候,象背書似的很流暢地對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我說老夏,你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變的這麽快,昨天你看文件時候,還和我討價還價說不改製,改不得改不得,現在怎麽突然這麽快就變卦了,這裏麵到底是怎麽回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故意裝作很不理解的樣子望著夏愛國問道。

“汪書記,我都說了,是我一時沒想通,回去翻前覆後地想了好久,才想通,所以一早就來找你,把報告給你!”夏愛國解釋道。

“哦,那好,先放在這裏,我們先看看,你先回去吧,等我們市委常委討論後,再決定怎麽改製的問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等夏愛國走後,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坐在椅子上神秘地笑了笑。

等夏愛國回到家,他的兒子夏軍軍已經回到家裏了,妻子正抱著兒子問這問那的。

“兒子,他們欺負你沒?”夏愛國問道。

“沒有,那個叔叔還給我買了很多糖果和麵包吃呢!”夏軍軍說。

“好,好,乖兒子,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你讓爸媽擔心死了!”夏愛國抱起兒子狠狠地親了又親。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展地很順利。

下一步就是拿著夏愛國寫的這份城關水庫經營虧損需要申請改製的報告,召開市委常委會討論,等待通過。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讓市委秘書長劉喜把這份報告複印了十多份,給每個常委手中都發了一份。

“今天召集大家來開會是討論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了,這是清水市城關水庫董事長夏愛國遞上來的報告,要求改製!剛好,我也接到了州委關於我市要加快虧損國有企業改革的通知,大家看看還有什麽意見!”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說。

其實在座的常委們都知道,自從市委書記丁世傑、市長陳清政、常務副市長楊坤走後,什麽事情都是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一個人說了算,除非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不開口說話,一開口就是金口,是任何人都改變不了的,開會討論也隻是做做樣子罷了!

會議正常有序地進行著,有反對意見的幹部說,這城關水庫是長達半個世紀的國有資產,現在說改就改了憑什麽啊,這不是國有資產的一大損失嗎?也有人說,一旦水庫的經營權歸私人所有,將使清水市最大的經濟來源喪失主動權。

“我看啊,這城關水庫也是要改製了,我們要響應號召嘛,其他縣、市的國有企業改製工作早已經完成了,我們也該行動了!這樣以來,每年市財政承擔國有企業的資金就少了,改成股份製企業後,每年還可以帶來一筆不小的稅收收入,我看可以馬上公開招標!”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最後說。

因為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再三拍板,下麵的其他人隻有同意。就這樣,市委市政府就這麽簡單、草率地完成了國有企業城關水庫的改製工作。

過不了多久,鍾百萬就以2000萬的資金買下了清水市國有二級水庫城關水庫的經營權,其中私下送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500萬,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也很順利地解決了市財政借的那200萬國家三農補貼資金漏洞。

此後,私營老板鍾百萬利用城關水庫優厚的資源條件,除了發電,還發展了水上養殖業,如養魚、養蝦等,並開展了水庫一日遊項目,馬上獲得了巨大的經濟效益。一座國家二級國有水庫就這樣葬送在了市委代理書記汪鬆瑤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