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意地看見過燕雲瞳孔地震般愣在原地,緊接著,他一陣風似的衝了過來,攬著她的腰就往浴室裏帶。

“唔——”

未說出口的話全都消失在火熱的親吻之中。

門被關上,水聲潺潺,嚶嚀漸起,一室旖旎。

一個小時後,浴室的門終於再次打開。

全身上下皮膚白裏透粉、累得抬不起手指的辜安,被過燕雲抱著走了出來。

饕足的男人抬步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辜安眼皮掀開一條縫,“去我房間吧,你的床單都髒了……”

過燕雲把她抱得更緊了點,麥色寬闊的胸膛愉悅起伏,“好。”

頭一次踏入女子閨房,他覺得裏麵什麽都是香香甜甜的,在她指揮下找出睡裙給她套上,看她窩在**昏昏欲睡的模樣,他一顆心軟得不像話。

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關了燈,出去換了睡衣,打掃完戰場,這才折返回來,鑽進被子,摟著已經熟睡的女人進入夢鄉。

他的女人。

辜安是被小腹的隱隱作痛給弄醒的,睜眼看了看,窗簾縫透著微弱的光線,已經是清晨了。

她側臥在男人熱烘烘的懷裏,腰上橫搭著一條粗壯有力的胳膊。

辜安想起昨晚的荒唐,臉上有點熱,輕輕移開他的手臂,往床邊挪去。

剛站直,被吵醒的過燕雲揉著眼睛嘟囔一句,“你醒了……”

突然他聲音一變,提高了嗓門,“辜安!”

“啪——”吸頂燈被他打開。

“嗯?”辜安被他嚇了一跳。

“你,你裙子上怎麽有血?”

“又出血了?”他慌慌張張跳下床來,手足無措地看著她蒼白的臉,“是不是,太用力了,裏麵弄傷了……”

辜安扶著酸軟的腰,無力地笑笑,“沒有,我猜是大姨媽來了。”

她拿了長袖睡衣褲、幹淨**進廁所,果真沒猜錯,換好之後,她撐著最後的力氣走回床前,皺著眉頭倒了下去,“不太舒服,我再睡會……”

過燕雲趕緊幫她蓋好被子,關掉燈,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沒一會兒,辜安在半夢半醒、腹部暗痛中,感受到有人推了推她,“喝點紅糖水,再睡。”

過燕雲摟著她坐了起來,她緊閉雙眼,仍由他一勺一勺喂著入口溫度適宜的紅糖水,還嚐到了點薑汁的味道。

喝完之後,他扶著她躺下,自己也鑽進被子裏,把暖和的大手放在她小腹上。

胃裏和肚子都熱熱的,全身暖和起來,辜安的眉頭舒展開,再次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手機顯示十一點。

辜安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一直有痛經的毛病,特別是第一天,有時候嚴重到吃藥或者輸液才行,上輩子還是找了個老中醫好好調理了一年多才治好。

重生之後,她就特別注意,盡量不熬夜、不受涼、不吃生冷食物、保持心情舒暢,加上堅持運動,痛經的症狀緩解了許多。

但這次也許是前幾天加班太晚,貪嘴吃了一次冰激淩,昨天又情緒激動,姨媽痛就卷土重來了。

洗漱好出去,客廳和餐廳都沒人,布藝沙發的罩子卻不見了。

哦,過燕雲在陽台呢,還把移門關上了。

辜安推開門,聽見洗衣機轟轟作響,過燕雲正在洗手池裏搓洗衣服,旁邊盆裏還堆著洗好的沙發布套。

他聞聲回頭,“起來了?肚子還疼嗎?餓了沒?”

“還好,一點點吧。”

辜安這才看到,他手裏拿著粉色的那一塊,是她昨天換下來的**,池子裏還泡著她的睡裙。

心裏一暖,臉上微紅,她走過去從背後摟住他的腰,“幹嘛手洗呀,丟洗衣機裏好了……”

她一頓,突然想起什麽,“不對,你手還受傷了!不能碰水——”

過燕雲衝掉了手上泡沫,笑道,“沒事,我貼了防水創可貼,有血跡的地方,咳,手洗才能搓幹淨。我馬上就好,你先去吃早飯吧,鍋裏還熱著粥。”

辜安鼻子有點發酸,一股暖流湧進四肢百骸,她的雙手忽然慢慢下滑。

過燕雲瞬間繃緊了全身肌肉,語氣驚慌,“你,你別鬧。”

辜安仰頭,看他紅透了的耳朵,聲音像裹了糖,“你幫我洗衣服,投桃報李,輪到我幫你啦。”

過燕雲撐在台麵的手陡然握緊,呼吸逐漸急促起來。

忍無可忍,他突然轉過身來,猛地把她抵在牆角,低頭咬住她柔軟的嘴唇,激烈啃噬起來,高大身形覆蓋了她,粗重喘息淹沒了這一方遮天蔽日的小小角落。

末了,她用側臉蹭了蹭他埋在頸側的頭,溫柔笑語裏帶了一絲寵溺,“好啦,讓我洗下手吧~”

“嗯,”過燕雲直起身來,光潤的眸子看了她一眼,立刻不好意思似的挪開,“我,我去盛粥!”

說完同手同腳地走了出去。

辜安的臉上掛著不自知的姨母笑,小樣兒,還挺可愛的嘛。

接下來的半個月,就好像回到了之前一樣。

出門後,他們各自努力工作,回到家則一起吃飯、學習,定期出門運動。

不過,到底還是有些不同了。

早上,兩人是在一張**醒過來的,晚上也是窩在沙發裏一起看書、加班。

很多時候,看著看著,不知怎的就又滾到了一起,當日的學習任務就此結束。

小日子過得甜美靜好,蜜裏調油。

周末他得繼續上MBA,她則開始為下半年的CFA二級考試做準備,都沒機會好好約會。

這天周五,兩人都專門請了一天假。

他們看了電影、吃完飯之後,又去逛了一下午的家居店,定了床、沙發等大件家具,還買了不少日常用品,拎去了辜安裝修好、已經晾了兩個月的新房子。

新家走的是極簡風,從源頭上避免了甲醛等裝修汙染,買的也都是實木成品家具。

辜安把漂亮的碗碟放進櫥櫃裏,滿意地看了一圈,“嗯,好看,月底房租到期,我就可以搬進來啦!”

身後忽然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過燕雲寬厚暖和的大手順勢繞過她的腰,在柔軟肚皮前交疊。

他低頭湊在她耳邊,磁性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淡淡的幽怨,“那我呢?”

辜安明知故問,“什麽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