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洗過,有淡淡的柔順劑味道。穿在身上柔軟而妥帖。據月清說,近日來夏莫被一個張牙舞爪的女孩子糾纏得厲害,對方曾經到他們班上揚言,不管是女人還是Gay,誰要是膽敢靠近夏莫一步她就挖誰家的祖墳。

“也難得夏莫想出這麽個法子送你禮物了,是怕你遇到不必要的麻煩吧。”薄荷感慨著。

我想校園生活還真是多姿多彩啊,每天都能聽到雷點新聞,小日子過得真是瀟灑又充實。去圖書館還書的時候我就穿著這件衣服,薄荷又說要去吃米線,我們便往米線館方向走。才出了校門不到三十米,突然衝過來一團五顏六色的東西,渾身上下冒著殺氣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

我有些懵。

左臉頰像是潑了滾燙的油般火辣辣的疼,如果我的估算沒有偏差,此刻我的左臉一定比右臉高出一公分。

薄荷也愣了,呆呆地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姑娘,本能地甩手在對方臉上扇了一巴掌。

這一次,五顏六色的姑娘也愣了。

我原以為她是顧西銘的崇拜者,之前我也收到過顧迷們寫給我的血書、勸退書(勸解我我是多麽的配不上顧西銘,望我能夠有點自知之明主動退出)、挑戰書以及半夜把我截在路上索討顧西銘電話號碼以及家庭住址的各類愛情守護神。

所以久而久之,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已經開始漸漸習慣,顧西銘對於異性的吸引力是不容小覷的,他總能在人群中散發出獨一無二的個人魅力,輕易吸引別人的目光。仿佛從童話書中走出來的小王子,不管是不是公主,都希望能與他跳一支舞。

但這次,我顯然是高估了顧西銘的魅力。

五顏六色被薄荷打了一巴掌後,愣了三秒有餘,而後進行了一場怪力亂神的複仇。我看著薄荷與一個類似火雞的姑娘扭打在一起,很久很久,仍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火雞一邊抵擋著薄荷的攻擊一邊衝我罵:“我X你媽的小賤人!別讓貓姐姐再看見你跟夏莫走一起,要不我見一次打你一次!”我才徹底醒悟,原來這姑娘是夏莫的粉絲,簡稱,墨魚絲。

而這時候薄荷也突然停止了動作,凝神看著眼前張牙舞爪的火雞,大喊一聲:“我靠,你是青貓!青貓啊,你大爺的,我是薄荷啊,你什麽時候玩兒的非主流啊,我都沒認出來!”

火雞被薄荷一叫,也凝神盯著薄荷看了很久,終於,她大喊一聲:“我靠你怎麽不早說啊,我沒帶美瞳啊,我沒帶美瞳我就看不清楚你是誰啊!”說完,兩個人左一句你大爺又一句你奶奶和諧地擁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