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兒,你去路口打點醋吧,家裏沒醋了。”曹誕媽把最後幾滴醋倒進鍋裏,衝著外邊喊。

“好咧!”曹誕一咕嚕爬起來,接過醋瓶溜溜達達的往街口的雜貨店走去。這家雜貨店老板是以前拖拉機廠的工人老楊,因為自己家的房子臨街,所以廠子倒閉後自己開了個雜貨店,街裏街坊買點東西經常過來。

曹誕站在窗戶口喊了一聲:“老楊叔叔?”半天沒有回答,他從旁邊的小門鑽進去,四處瞅了瞅,沒人,隻是隱約聽見裏屋有些雜亂的聲音。

曹誕好奇的伸著脖子往裏麵看。裏屋門虛掩著,曹誕透過門縫,正好能看見老楊叔叔家裏的21寸電視機,晃來晃去的播著什麽。

“這是什麽東西?”曹誕看不太清楚電視上的內容,更加好奇了,他又往前走了幾步,把臉貼著門邊往裏瞅。這回他看清楚了,原來是一男一女兩個光屁股的人在**摔跤呢!就見一個黑人把一個白人女的按在**,騎在上麵晃來晃去,那個女的表情很是痛苦,閉著眼睛啊啊的哀嚎著。

“蛋兒,你幹麽呢?”背後冷不丁有人叫自己,全神貫注看電視的曹誕嚇了一跳,他趕忙一轉身,是老楊叔叔回來了。

“哦哦,老楊叔叔,我來買點醋。”話音剛落,就聽見屋裏唧裏咣當的亂做一團,老楊也嚇了一跳,他愣了一下,緊走了兩步,一把推開了裏屋的門,曹誕順著看進去,發現老楊的兒子和幾個朋友正站在屋子裏,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你們幹嘛呢?”“沒,沒事兒,我幾個同學來找我玩。”小楊麵色通紅,胡亂的指了指其他幾個人。其他幾個小夥子趕緊衝老楊說:“嗯,楊叔叔,我們來找楊昊玩會兒,一會兒就走。”

老楊狐疑的看了看小楊,又看了看電視,電視機是關著的,但櫃子下麵的VCD機還在一閃一閃。他本想多問幾句,看有外人在,就把話咽了回去,嗬斥著對小楊說:“出去給蛋兒打醋去,讓你看個攤子一會兒都不省心。”小楊連忙“哎哎”了兩聲,給其他夥伴使了個眼神,帶著曹誕出去打醋了。

端著醋瓶子,曹誕有點魂不守舍的往回走。他隱約覺得,自己剛才看到的東西,似乎有更耐人尋味的東西,但一時又想不明白,腦海中那對晃動的大胸脯像跳了針的VCD機,一遍一遍的回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