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神醫在哪裏,莫神醫在哪裏,我要找他治病!快讓我見到他!”

“莫神醫快出來!莫神醫快出來!”

在丹堂外,聚著男女老少,都是想見莫小白的人,這讓丹堂的丹師都是不解。

要看病可以去藥堂,來丹堂做什麽。

要是有藥材需要煉丹,他們又不是不願意煉丹。每旬都有大量的丹藥從這裏送到各個丹藥閣,去那裏不也是一樣。

“我得了疑難雜症啊!莫神醫,隻有你才能救我的人生,讓我見一見你吧。”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顧王傑衣冠整齊,難得沒有炸爐,其實是還沒有開始。

“你那位學弟把一個心髒病治好了。”

丹堂的另一位名人葉子青抱著胳膊,束著高馬尾,穿著青色的錦衣,正想著,那位好像隻是二品的莫神醫如何收場。

她來自龍州,禦醫世家葉家的傳人。

葉家和孫無魚的孫家皆是禦醫傳承世家。在朝中,分庭抗爭,各有流派,各有千秋,皆是聲名顯赫,底蘊深厚。

同時交際甚廣,在丹界和藥界具有一等一的代表性和凝聚力。

“這不稀奇。”顧王傑納悶了。

不就是治好一個心髒病嘛。

他也能治。

“一名神海境的強者。”葉子青似是知道他的想法,故而笑了笑道。

“他治好神海境強者的心髒病?”顧王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神海境強者還能有心髒病?

有心髒病還能突破神海境?

“昨天就有消息了,已經傳了不知道幾個版本,驚動了不少權貴呢。”

葉子青看著熱鬧,他這位師弟真會搞事,又是被刺,又是救人。

“到底是哪個嘴巴傳出去的?”顧王傑心想,治好了,低調一點不行麽。

“想知道是怎麽傳出去的麽?”葉子青朝著顧王傑勾勾手指。

顧王傑遲疑地看著她。

“一個老頭昨晚興奮地去青樓包場,被一個朋友認出來了…”葉子青道。

“還是風雅之事。”顧王傑扶額,這事怎麽評價呢,真是老而當賊啊。

“你們在看什麽?”莫小白從裏麵出來,看外麵這麽多人,也是奇了怪。

“你怎麽在裏麵?”顧王傑連忙拉著莫小白去後麵,“這事你不知道?”

“又不是隻有一個門。”莫小白道。

“什麽事還得讓我知道?”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近來一直低調做人。

“你是不是救了一個心髒病強者?”

“那是前天晚上的事。”莫小白道。

顧王傑把齊滄海去青樓的事告訴莫小白,莫小白目瞪口呆,直言:“老賊啊!”

“快看!莫神醫在那裏!”

聽到這句話,那些人趕緊追去。

顏楓原回來,笑得肚子疼。

“真是啥也不懂就湊熱鬧。”

“這位是顏楓原,幽州名醫世家。”顧王傑給莫小白介紹道。

“見過顏兄。”莫小白抱拳道。

顏楓原擺擺手,“讓我笑一會。”

其他丹師靠過來,說道:

“莫丹師,你可以啊,讓人去青樓給你打廣告,我看你不像缺靈能的人啊。”

“治病救人不管這些的。”

莫小白道,“我哪裏想得到,他好了,第一件事是去青樓,這老賊…”

“真的治好了?那可是神海境。”顏楓原道,突破神海境有一重關隘,那就是碎丹,有心髒病的修行者不可能扛過去的。

而神海境得心髒病,一般都不是主要原因,而是並發症,症結不在這裏。

“早年服錯東西,導致心脈淤堵,其實早就要掛了的,隻是修為在撐著。”

顏楓原等丹師聞言,都是正色道:

“估計也不是很容易的了。”

“那到底是治好了,還是沒治好?”

葉子青皺眉,畢竟不是真的心髒病。

這就是掩飾而已。

真正的原因是氣脈受損,讓心髒承受了極大的壓力,才導致的這般結果。

“放縱的話就很難說了,如果是調養的話,三年後基本能恢複正常水準。”

“你就沒有叮囑他?”葉子青道。

莫小白道:“他一個老頭,大病初愈,不吃點好的,去青樓包場?”

“不好啦!

“神海境強者在青樓病危了。”

這時,有丹師回來道。

“我們去看看。”顧王傑道。

齊滄海躺在**,眼前一片朦朧,自己明明很有力量的,怎麽就垮了呢。

“泄了氣,本源虧空了。”顏楓原把了脈,基本可以蓋棺定論。

他要是清心寡欲,還能活上一些年。

要是放縱呢,也就幾年時間了。

“我這是要死了麽?”齊滄海道。

“你怎麽想到跑青樓來的?”莫小白道,他有救人之法,但是有傷天和。

“莫神醫,我壓抑了半輩子了,就想痛痛快快地活一回。”齊滄海道。

“這事我不怪你,我不應該包場的。”

“你的家人在天玄要塞嗎?”

齊滄海道:“有,我的家人都在這裏…是想讓他們準備後事嗎?”

“死不了,就是得節製。”莫小白道。

“以後都…”齊滄海不敢確認。

莫小白道:“文一點是可以的。”

齊滄海當即坐起,“謝謝莫神醫!”

找來齊滄海的家人,他的妻子服了駐顏丹,還是四五十歲的樣子,聽到齊滄海在青樓包場的壯舉,那是一直罵啊。

到了青樓外,一群人聚在那裏。

“莫神醫,救救我們吧,我們的病一直無法根除,也隻有你才讓我們看到了希望,我們絕對不會在這裏包場的。”

“上次義診是什麽時候?”

莫小白問顧王傑。

顧王傑回憶了一下道:

“上個月中旬吧。”

“剛好借這個機會開展一回?”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的丹藥指標是完成的了。”顧王傑道。

“你天天炸爐還能完成指標?”這讓在場的丹師都是格外詫異。

“我隻是在研究新的丹藥,又不是煉丹手法有問題。”顧王傑心想,這就是偏見了哈,自己可是有證的三品丹師。

不過被這麽一說,氛圍沒有那麽緊繃了,那就開義診吧,就當是做點貢獻。

“神醫,我缺少陽氣…”

莫小白把脈,望聞問切,開藥。

“神醫,我不孕不育…”

莫小白讓她去找龍州的丹師。

“丹堂在青樓外開義診,反響好像不錯,我們藥堂也不能固步自封,要懂得與時俱進,改變我們的風格…”

“今天真是收獲滿滿啊!”顧王傑道,“估計藥堂要坐不住了,讓他們著急一下也好,這樣我們就能專心煉丹了。”

聽到煉丹,周圍的丹師都是下意識遠離,別人煉丹頂多是浪費錢,他煉丹可是要命,每天總有那麽幾次,跟放炸彈似的,也不知道在搞什麽玩意。

“秋天快過去了,平時都在忙,不如去吃火鍋吧?難得都有空。”葉子青道。

“我就不去了,還有指標沒完成。”

這一眨眼的功夫就走了一半的丹師。

“我們想起也有事,約了其他人,下回有空再去。”又走了一半的丹師。

顧王傑對聚會不感興趣。

顏楓原則看出葉子青對顧王傑有點意思,他抬頭看天道:“顧王傑,你不是早就想吃火鍋了嗎,我就不和你去了,我有一個項目要看著,實在沒時間啊。”

說著,他對莫小白使眼色。

莫小白似是懂了,“我記得城南的一家老火鍋店挺好吃的,你們可以去那裏嚐嚐,我這邊要去接一個人,不方便。”

“都走了,就剩我兩了。”葉子青道。

顧王傑道:“要不你一個人…”

葉子青讓他說下去試試看。

“剛好也餓了。”顧王傑老覺得不對勁,吃個火鍋而已,怎麽就都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