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學院。

陸寒雪和遊小悠來到藏書館,查閱關於龍王山和黑水湖的檔案。

“應該是在地方誌裏。”

陸寒雪抽出一本,簡單看了看,又抽出其中兩本,這幾本書都有巴掌那麽寬,裏麵的記載也是十分詳細。

遊小悠找到其中一句:“蟒化蛟,地藏龍,英雄埋骨地,禍亂掀起時。”

“天降流星,日照夜燈,仙人盡出,虛空不複,龍戰於野,困於籠。”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陸寒雪越看越心驚,龍王山曾發生過大戰?

查了一晚上的資料,遊小悠趴在桌上睡著了,陸寒雪打著哈欠。

想到上午有課,她就叫醒她,然後各自回去洗漱了。

………

莫小白和錢新文回到京城,錢新文不想不回家,他要去莫小白那裏過夜。

莫小白道:“又不是大人,去別人家過夜就不怕危險?”

錢新文抱著一箱子酒,“我是去看望常叔。”

莫小白無語道:“我爹今晚要上班,你下次找理由找個好一點的。”

錢新文看到莫小白買了一箱子吃的,裏麵有燒雞,烤串,羊排骨…

“墮落了啊!你怎麽不賭了呢?”

“我又不是賭棍。”莫小白道。

“是不是不好意思賭了?”錢新文壞笑道,“差點被包養的莫同學?”

“你這個月的零花錢都沒了,我跟你賭什麽,你那把劍我就算贏來了,也不好拿去賣,不是不賭,而是你沒有上桌的份。”莫小白道,“不過你要是跟我賭,不如猜一猜,我爹在不在家。”

“這麽明顯的,我才不賭呢。”錢新文道,“常叔肯定不在家。”

“那我猜他在家。”莫小白道。

“他今天休息?”錢新文也是意外。

可是到了莫小白的家,並沒有看到常叔,家裏黑燈瞎火,一個人都沒有。

“莫小賊,你輸了!”錢新文興高采烈,自己難得在莫小白這占便宜。

“不對啊!我爹去哪了?買酒去了?還是逛青樓了?就他那身體,遭不住的啊!”莫小白到處翻找,就是沒看到人。

“莫小賊,我就一個要求。”錢新文清清嗓子,自然而嚴肅地道。

“我們似乎就是猜一猜吧。”莫小白道,“是你不下賭注的,沒有把握住機會,這可不能怪我賴賬。”

“好像是這個理…”錢新文悲劇地發現,自己沒有和莫小白賭真的。

為什麽想贏的時候就是贏不了,沒想著贏的時候,就總能應驗呢。

“既然我爹不在,我們敞開喝。”莫小白道,“今天那龍王山可把我嚇得夠嗆。”

幾杯下肚,錢新文道:“那是你年輕,世界本就充滿奇異,人魔妖神鬼,就是神話中的故事都可能真實發生過。”

聊著聊著,在那侃大山,都是三年級的學生了,明年就要畢業,難免要吹牛。

莫小白說:“我想去大夏看看。”

“大夏可夠遠的,那裏可是天堂。”錢新文道,“你要是去了那裏,怎麽能少得了我呢,我肯定能混出名堂。”

“你家裏打算把你送到大夏去?”

“不知道,他們不告訴我,不管去哪裏,我都是劍修,遲早縱橫江湖。”

“我就是想謀個出路,那裏應該能讓我實現一些想法吧。”莫小白道。

“別到時候,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錢新文道,“不過也沒事,我罩著你。”

“可說那麽多,大夏是什麽地方?”莫小白道,“我們一眼都沒有看到過。”

“群雄共聚,天才如過江之鯽。”錢新文道,“林君意和任晚秋肯定要去大夏的,他們的長輩有在大夏定居。”

“那就很厲害了!”莫小白道。

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最後兩個都喝醉,躺在**睡著了。

“我要成為劍神…天下第一劍…”

“去大夏,去大夏…”

常叔看到客廳一片狼藉,再到莫小白房間,他聽到這兩人的夢囈,也是哭笑不得,有錢新文在,自己都不好引導了。

“今天居然是考試——”錢新文扶著腦袋,坐在座位上。

莫小白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其實不隻是他沒睡醒,流木也是一臉憔悴的樣子,他們都選修了《靈力和生產力的關聯和共生》,顧名思義,這是一門用修為促進生產的課。

“大家都認真一點,這是你們這一門課的結業考試。”監考的導師名叫沈翠,在學院名聲不小,對待學生嚴厲,講課更是細致入微,學生對她又敬又愛,因為跟著她真的能學到東西。

流木看著那些題目,明明知道是什麽意思,但就是想不起來應對之策。

昨晚還是太放縱了,搞得腦子不清醒。要是沒過,就隻能補考了。

錢新文用腦子回答了幾個問題,剛準備翻頁,莫小白就起身交卷了。

“我靠!這麽快?!”其他人看到有人交卷,內心一時更加慌亂了,連忙看一眼時間,才發現隻過去了十五分鍾。

“誰這麽快交卷?”劉誠寶——通用課上那個穿金戴銀的胖子——剛剛寫到最後一題,見到有人比自己還快,也是投去目光,得知是莫小白,他像是吃了蒼蠅。

“不錯。”沈翠看著那些答案,都是用心在回答,頗有一些道理。

“聽說了嗎?昨晚黑水湖鬧鬼,一些夜爬的學生都是被嚇的不輕。”

“難道是女鬼?”

“要是女鬼就好了,他們巴不得遇到呢,據說,他們看到了一條通天巨蟒。”

莫小白站在走廊裏,一邊消磨著體內的酒力,一邊蘊養著經脈體魄。

聽到他們的話,莫小白暗自思忖,龍王山肯定有東西在裏麵,隻是以自己現在的修為,不宜去探查。

“莫小白,我很看好你,畢業後,你要是沒有去處,可以去我那謀個職位。”

劉誠寶走出來,拿出一張金卡,遞給莫小白,算是拋出了橄欖枝。

“謝謝寶哥。”莫小白記得劉誠寶,靈丹社團的成員,他同樣擅長控火之術,對社團職位不感興趣,喜歡給自己煉丹吃。

別看他胖了些,其實人還是挺不錯的,聽說,他家還是黑河學院的股東之一,其中優等生獎學金就是他家設立的。

所以這一聲“寶哥”,無非就是飲水思源,是人情世故,也是對他的認可。

“劉誠寶,答題這麽快,就為了出來挖牆腳?”錢新文抱著胳膊,他對劉誠寶觀感一般,也就是有點錢而已。

“你要是願意來,我也肯給你一個職位,到時候,一起吃香喝辣的。”

錢新文擺擺手,“我就不去你那裏養老了,我可是要成為劍的代名詞的人。”

“我和你們誌向不一樣,我就想著多賺點錢,然後有一些孩子,再讓我家的香火一直傳下去。”劉誠寶道。

“我們沒有你的底子,或許正是這樣,才催生了無限可能。”莫小白道。

“昨晚的事你們聽說了嗎?”劉誠寶沒有深聊,轉而道,“黑水湖裏麵有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