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淨頓時明白了,這是霍衛馳的人和曆如雪的人在……
這難道又是一場死更多人的戰局麽?
雲淨的臉嚇得白了,她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成為黑社會……
“不是黑社會。傻妞,隻是把那些人抓起來,送入牢裏或是控製他們不讓他們做壞事罷了。”霍衛馳輕聲地說道。
雲淨一想也是,如果那些曆如雪的人要做壞事也是防不勝防,不如全部抓起來。
“曆如雪為什麽不會死?”雲淨疑惑地問。
“下麵裝了一些魚網,所以她掉下去的位置是能接住她的。頂多是讓她泡一泡冷水,然後被漁網打撈起來。”霍衛馳淡淡地說道。
是這樣嗎?
雲淨表示很懷疑。
“萬一曆家追究起來,那……”雲淨又擔憂起來。
“放心,曆家就算是想和我們沈家作對也要他們有那個能耐。就算他們有這個能耐,也要看我給不給他們機會。”霍衛馳的眼裏一冷,“曆如雪真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但我不會讓她這麽快死的。”
雲淨驚訝地看到霍衛馳眼裏的恨意。
“什麽都別問,我們回去睡覺吧。睡了一覺起來,我再告訴你整件事情的經過。”
雲淨看他雙眼通紅,顯然昨晚沒有睡好,連忙點頭,她也覺得很累了,也很需要睡覺。
他們回到總統房,房裏的小吃貨睡得正香。
雲淨看到他沒事,頓時放心不少。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真的怕曆如雪會對兒子下手。
幸好沒有。
不然就是曆如雪死百次都不夠消她的恨。
“先洗澡,洗完澡就睡覺。”霍衛馳吩咐道。
“一起洗。”雲淨開口。
霍衛馳一愣,隨即眼裏帶著壞壞的笑,“沒想到我老婆這麽有情趣啊。現在不怕兒子在房裏了?”
雲淨的臉一紅,“你說什麽啊?你這個色狼,你想到哪裏去了?”
“你想我到哪裏,我就到哪裏。”霍衛馳意有所指地望了她的雙腿一眼。
雲淨的臉更是爆紅,“你……你……你這個色狼。”
“老婆,你的情調學得還不夠好,隻有這麽一句。來,老公教你。”霍衛馳拉著雲淨進入了浴室。
“來,老公先幫你脫衣服。”霍衛馳動手脫她的衣服。
雲淨也動手脫他的。
“沒想到老婆你
這麽急不可耐。”霍衛馳壞笑道。
雲淨哼了一聲,用力地一扯,便把他的衣服扯開了。
霍衛馳一愣,隨即笑得越發地曖昧了,十分的得意,“看來你很想念我的身體啊。”
“別動。”雲淨命令道,然後突然就擰開了花酒。
水從頭到腳灑了霍衛馳一身。
霍衛馳一愣,臉上曖昧的笑也僵住了。
正要發怒,雲淨的手便碰上了他的唇,小手在她的唇上按摩,然後他的鼻尖便聞到了一股沐浴露的味道。
他的嘴上一堆的泡沫。霍衛馳的臉一沉。
“別說話,說話就進嘴了。”雲淨嘿嘿地一笑,把他牽到花灑下,把泡沫給淋掉。
“白雲淨,你造反了。”霍衛馳佯裝發怒地抓著她的手。
雲淨連忙躲閃,“報告領導,沒有選擇,這是情趣。”
“情趣?”霍衛馳嘿嘿地一笑,“那好,那我們就在浴池裏咚一咚吧。”
雲淨瞪眼,“咚什麽?那個曆如雪不知吻了你多少下,一定要洗幹淨了。”
“沒有吻多少下。我沒有舌吻。”霍衛馳突然開口道。
“哦。”雲淨懷疑地問。
“在觀賞台上,我們隻是做個樣子給你看的。”霍衛馳開口。
雲淨終於明白了,也是,霍衛馳又沒被他們弄得失去心誌,又怎麽會願意吻曆如雪?
雲淨的心中頓時舒服了。
“老婆,我們開始咚一下吧。”霍衛馳曖昧的笑了。
“什麽咚一下?”
“不是有個壁咚麽?我們來個水咚……”
水咚是個什麽鬼?
不過壁咚,作為思想已經不純潔雲淨,瞬間想到了是什麽,臉色爆紅了。
“寶寶今晚受了驚嚇,不可以的。你會嚇到他的。”
“不會,他已經長得很安全了。不然今晚經曆這麽多,他不會沒有反應的。”
“誰說沒有,他知道我有危險很乖,但是我上了遊艇,他就嚇得在動……”
霍衛馳頓時一臉的失望,“真希望這十個月快點過去。”
雲淨看他可憐巴巴的模樣,終於還是不忍讓他受折磨。
因為有小吃貨在外麵睡覺,雲淨也小心翼翼的,但越是這樣,霍衛馳越使壞。直到倆人都滿足了,才從浴室裏出來。
雲淨和霍衛馳相擁,美美地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雲
淨醒來,第一個就是睜開眼尋找霍衛馳的身影。
看到他在房裏,頓時鬆了一口氣。
還好,霍衛馳沒有再受那個許先生的荼毒,曆如雪的毒計沒有得逞。否則今天霍衛馳就不會在她的身邊了。
霍衛正在穿衣服,黃金比例的身材,穿著那套白色的休閑服,顯得十分的養眼。
鏡子裏的他,正在扣扣子,那蜜實的肌膚,十分的性感。
雲淨吞了吞口水,腦子裏想起曾經的親密旖旎,頓時臉紅不已。
“走吧。我們去吃早餐。”
“吃什麽?吃什麽?樂樂也要吃。”小吃貨一個翻身,就騰地坐起來。
雲淨沒想到睡得這麽熟的小吃貨居然都能爬起來,不由得佩服不已。
吃早餐的時候,雲淨明顯的心不在焉。
她頻頻地朝著霍衛馳望去。霍衛馳淡淡地一笑,拍拍她的手,“快吃,不吃你兒子就吃完了。你必須把你麵前的雞蛋小籠包和餃子吃完。等吃完了早飯,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
雲淨聞言,連忙加快了早餐的速度。
吃完早飯,雲淨被帶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顯然也是一個客房,客房裏,簡念正坐在裏麵吃早餐。‘
看到雲淨和霍衛馳,頓時顯得緊張起來。
“沒想到是你。”雲淨一愣,看向霍衛馳,“你帶我來做什麽。”
她沒有心思和簡念聚舊,她相信簡念也不想。
“把你知道的說一遍。”霍衛馳開口。
“好。我是從一個月開始收集曆如雪的罪證的。我是她身邊的服侍的人,她對我沒有設防。我用了很多手段,得到了很多的證據。”
雲淨愕然,她沒想到簡念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居然可以為了張照煦做到這種地步。
“雲淨第一次被綁架,是她通知的記者,記者們才會發了那篇追蹤的報道,從而激努了綁匪,綁匪才會推雲淨你入海。”
雲淨渾身一震,看向霍衛馳。“曆如雪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盯上你了?”
“遠遠不止,當初劉丹雅會成為白家的女兒,是她買通了人做的,目的是阻止霍衛馳和白家的女兒的婚事。這樣一來,白沈兩家鬧過一次尷尬後,就沒有什麽所謂的聯姻了。白沈不聯姻,最有可能的便是和曆家聯姻。曆如雪隻要爭取一下,就可以成功上位了。”簡念開口說道,她之所以會知道這些,也是一次偶然的機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