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淨震驚,沒想到曆如雪的心思如此地深,從那時候開始就算計了,而且是算計人心。
“沈老太爺和樂樂的綁架案,雖然曆如雪不是執行者。但一直有她在推動。她利用了所有的人,最後讓她自己在做這些事時,不沾半點葷腥……許先生就是她請來對付沈老太爺的。很顯然要不是有我在,她的計劃很成功,沈老太爺會逼霍衛馳和你離婚,和曆如雪結婚。你們不勝其煩,上了船,他們便開始設計霍衛馳,這樣一來,衛馳也會離你而去。”
雲淨臉色難看,沒想到當初居然是曆如雪算計她,讓她被綁匪推入海中。若不是曆如雪,她那時也不會有那樣的痛苦,還差點把自己腹中的寶寶給弄死了。
曆如雪真的是好狠毒的心。
雲淨現在更恨自己昨晚沒有狠狠地踹曆如雪了。
“我去殺了她。”霍衛馳冷聲地道。
雲淨一震,看到霍衛馳站起來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雲淨連忙跟上。
雲淨跟著霍衛馳來到了船艙裏的一間密室中。
隻見曆如雪正麵色憔悴,坐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顯然她已經病得不清醒了。
“我殺了你這個賤女人。”霍衛馳衝上前,一腳踹在曆如雪的身上。
曆如雪被踹得倒在地上,身體瑟縮起來。
她艱難地呻吟了一聲,睜開眼睛,看到霍衛馳和雲淨,臉色更蒼白了,嚇得瑟縮起來。
隨即又雙眼一亮,朝著霍衛馳爬來,“安逸,你來救我了。你真的來救我了。你快救我出去,把雲淨這個賤女人……”
“昨晚那一腳是我踢的,是我親自把你踢進水裏。剛才那一腳也是我踢的。”霍衛馳冷冷地說道。
曆如雪渾身一震,“怎麽會?你怎麽會這樣對我?你不是愛我嗎?不是愛我勝過一切嗎?許先生說了成功了的中,你昨天都已經愛上我了……”
“真的是你踢我的?我不信?我一定是在做夢。”曆如雪不敢置信地搖頭,直到這一刻,她還心存希望,以為是雲淨踢的她。
“你那些伎兩,能算計到我?”霍衛馳冷笑,“我配合你不過是想看你要做什麽。不過是讓你享受天堂到地獄的感覺……”
曆如雪如遭雷霹,怔怔地望著
霍衛馳。
“不要殺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知錯了。雲淨,我知錯了,我對不起你……”曆如雪突然跪爬在地,無力地說道。
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發燒讓她沒法有力氣。
“你還有臉求饒!”霍衛馳聲地喝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害我老婆,我怎麽可能放過你。
雲淨連忙製住了霍衛馳,“先別踢了,先問問她到底是不是這樣。你別把人弄死了。”
“少爺,確實不能再踹了,昨天晚上把她從水裏撈出來後,我便按您的吩咐沒有給任何的衣服她,把她扔在這裏,她就發起了高燒,現在隻是不會讓她死而已,但她的身體很弱,若是一不小心隻怕也會死的。”
雲淨轉身看向守在一旁的保鏢,保鏢聲音極冷,似乎這種事情是極習以為常的。
雲淨轉頭看向曆如雪。
她並不是起什麽惻隱之心,對於曆如雪,她是恨不得她去死的。但是絕不能死在她的手裏。
“曆如雪,你說,當初雲淨被綁架,你才是背後的主使者吧。”
“沒有……我不是,我沒有綁架過誰。”曆如雪一愣,隨即搖頭,死也不承認。
“你又讓人綁架了我爺爺和我兒子,並且請了許先生來讓他失去了自己的心誌,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在殺人?”
“我沒有。我沒有做過。”曆如雪搖頭,“我唯一做的錯事,就是昨天晚上,我一時心迷鬼竅,才會想把你推下海。不過海裏有網的,我知道的,你不會死的。所以我不是謀殺!”
曆如雪不住地搖頭,“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快死了。我好難受,我覺得我快死了。你們不想殺人犯法吧,隻要你們放了我,我們就一筆勾銷。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的麵前。”
“既然你不承認,我也不會再踢你了。不過,你別以為我拿你沒辦法,你越是這樣我越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後悔。”霍衛馳冷冷地說完,轉身就走。’
雲淨連忙跟在了霍衛馳的身後。
她一點也不想麵對曆如雪,她也相信霍衛馳已經知道怎麽處置這件事情和這個人了,所以她並不打算幹涉。
“雲淨,求求你,救救我,我隻是被愛迷了心竅,我和你愛上同一個男人,我們是有
同樣的心智同樣的眼光。我們很相像。以後我不再搶你男人,我可以和你做朋友,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給你,隻求你救我一命。”
曆如雪立即求饒道。
她查過霍衛馳的過去,但凡是得罪過霍衛馳的人,不會死,但是生不如死。
她寧願舍棄一切也不願意生不如死。
雲淨沒有理會她,直接和霍衛馳離開了。簡念沒有跟著他們出去,而是站在了曆如雪的麵前。
那些保鏢也退了出去,根本就不在乎簡念留在裏麵。
“曆如雪,你把我當傭人一般使喚,我堂堂的簡家大小姐,卻被你當成了狗一般,你是不是心裏很爽?”簡念咬牙切齒地問道。
剛剛昏迷的曆如雪,又被簡念用手揪著她的頭發弄醒了。
曆如雪隻覺得頭皮刺痛,一睜開眼,便看到了簡念那雙充滿了怨憤的臉。
曆如雪頓時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
“曆如雪,你把我當成狗一般,現在我也用同樣的方式對待你。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簡念扭曲著臉恨恨地說道。
她恨極了曆如雪,要不是曆如雪,她沒有必要受那些虐待。
曆如雪把張照煦的心神勾引了,卻不好好地待他,這樣的女人人不配活在世上。
曆如雪恐懼起來,比看到雲淨和霍衛馳還要恐懼,因為她看到了簡念身上的恨意。
簡念端著一碗潲水過來,“你以前不是要我侍候你嗎?你現在生病了,我會好好地侍候你的,不要太感激我。”
簡念把那碗難聞極了的水湊到曆如雪的嘴邊。
曆如雪惡心得就要嘔吐,卻被簡念強灌了幾口,沒有生病的簡念與她的力量太懸殊了。
曆如雪被喂了足足一碗浠水,幾乎把胃都吐出來。
“好……簡念,你給我記住,我一定會還給你的。”
她恨恨地瞪著簡念,她沒法想到像狗一般的簡念,居然會這般地對她。
她以為捏在掌心的人,居然最後一直把心思隱藏在背後,一旦等到機會,就會瘋狂地反撲。霍衛馳和雲淨如是,眼前的簡念亦如是。
她居然會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人心,掌控了不被她放在眼裏的下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