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這麽算計了雲淨,你還能活著?你還有機會對付我?我不會給你機會的。”簡念冷笑著,雙眼帶著恨意,“要不是你突然出現,我和照煦現在已經結婚了,你不愛他,卻利用他。還把我當成了狗一樣。”

“是你自己愚蠢。”曆如雪冷笑,“你沒有像我們曆家一樣的家世,卻妄想能綁住她。你還長得這般醜……”

“不管怎麽樣,你也不比我好到哪裏。你沒有雲淨那樣美麗的容貌,沒有雲淨澄轍的心,沒有把握能得到沈安逸的心。所以你才用了那怎麽般卑劣的手段,隻可惜,不管你是色誘還是請了那個許先生來,都沒能得沈安逸的心。你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簡念觸到了曆如雪的痛處,曆如雪瞬間就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著簡念,那目光恨不得立即把她洞穿。

“現在你成了這個樣子,我真擔心你一不小心就死了。你放心吧。我沒有你這麽狠毒,我不會殺人。也不會讓你死的。你不想死,就配合一點喝完這些飲料,才能保證自己不會餓死。”簡念微笑著,把那隻剩下一口潲水靠近她,然後往曆如雪的嘴裏灌去。

曆如雪連胃裏的苦膽水都吐出來了,現在更是覺得生不如死。

她恨毒地盯著簡念,恨不得把這個女人殺死。她恨一開如沒有好好地折磨簡念,“怎麽?自己男人守不住,就怪到我的身上來,你再怎麽對付我,張照煦也不會喜歡你。你這樣對我,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有什麽關係,最主要是看著你痛我就開心了。”簡念冷冷地一笑,直接把那些髒水潑到了曆如雪的身上。

曆如雪的臉都快氣炸了,她覺得自己渾身都髒,不但髒,還冷,冷徹骨頭。

她身為曆家的大小姐,豪門貴族之後,哪裏受過這樣的奪。

在這一刻,曆如雪覺得自己就是在地獄裏。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從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淪落在這種地方,像狗一樣地喝潲水,在肮髒的地方苦苦掙紮。

接下來的幾天,曆如雪覺得自己如在獄中,她需要為自己煮東西吃,需要自己洗衣服,需要服侍簡念……

遊艇已經在大海上行駛了七日,最後靠了岸。

管家突然凝重著臉跑過來,“少爺,海邊圍了大批的記者和警察,還有曆家的人。他們已經得知

曆如雪掉入海中失蹤的消息了……”

雲淨心中一驚,臉色就變了。

霍衛馳臉一沉,抱緊了雲淨,“別怕。這件事我會解決。”

小吃貨一邊吃著一顆棒棒糖,一邊朝著霍衛馳望了幾眼,然後悄悄地牽住了雲淨的手。

“媽咪,你別擔心,要是爹地和那個醜女人在一起,樂樂就不要爹地了,隻要媽咪。”

雲淨有些哭笑不得,有這樣貼心的兒子,她心中曖曖的。

霍衛馳聽到了兒子的話,頓時臉一沉,“以後隻要媽咪,你媽咪很窮,根本就沒有錢給你買吃的。我看你這個小吃貨還有敢搶我女人嗎?”

“有你這麽跟兒子說話的嗎?”雲淨瞪了霍衛馳一眼,不滿地說道。

小吃貨把頭昂得高高的,“樂樂自己會賺錢買吃的。”

“你自己賺錢,那就隻能撿垃圾吃了。”霍衛馳冷哼。

“我一定賺得比你多。你到時候都老了,不中用了。”小吃貨梗著脖子,叉著腰道。

“現在吃我的住我的,你還敢硬氣。”

雲淨看著倆父子吵架,頓時哭笑不得,心中的擔憂也消失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下遊艇,記者們就衝過來,團團圍住。

同時有警察衝過來圍住他們。

“沈先生,聽說曆小姐在遊艇上出事了,請問曆小姐出事是與你們有關係嗎?”

霍衛馳和雲淨都保持著沉默,警察走到他們的麵前,“沈先生,白小姐,我們接到報警,懷疑你們跟一樁失蹤案有關,請協助我們調查。”

霍衛馳冷冷地望了警察一眼,“誰失蹤了?”

“曆如雪。”警察一時愣住。

“那不結了。曆如雪出來了。”霍衛馳指了指遊艇的方向。

隻見曆如雪被人抬著送下來。

霍衛馳拉著雲淨轉身就走。

曆家的人朝著霍衛馳和雲淨奔過來,“沈安逸,你別走!”

“沈安逸,你怎麽能這麽對我們曆家?你會遭報應的。”

“沈安逸,白雲淨,你們毀了我們沈家,就不怕我們曆家不顧一切和你們沈白兩家死磕?”

“你們這些人渣,我們曆家不是這麽好欺負的,你們就等著我們曆家的反撲吧。”

曆家的後輩朝著雲淨和霍衛馳衝過來,但是卻被保鏢們攔住了。

曆家也出動保鏢要衝過來,兩方人馬打成一團,警察連忙過來拉架。

雲淨和霍衛馳轉身上了車。

曆家人的劇烈反應都被記者們狂拍下來。

曆家後輩朝著雲淨他們圍堵,隻有曆母朝著自己的女兒跑去。

等她看到女兒的慘樣時,頓時嚇得驚呆了,隨即又痛又恨,發出一聲哀嚎。

曆母有著豪門太太的矜持,但是現在再也維持不下去了,厲聲地尖叫起來,“如雪,如雪您怎麽了?”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高潔尊貴的女兒,此時卻像是個和乞丐一般,頭發淩亂,麵容憔悴,像個鬼一般的女人,真的是她的女兒嗎?

這麽醜這麽不愛整潔,麵容這麽蒼白無血色,像是隨時會死掉一般,還樣子這般可憐,怎麽可能是她的女兒?

這是受了多少非人的虐待啊。

可是曆如雪是他們曆家的公主,還有誰敢這般虐待她?

對了,是沈安逸,沈安逸敢對他們曆家出手,又怎麽可能不敢對曆如雪出手。

曆母頓時又驚又痛。

“警察先生,你們把沈安逸和白雲淨抓起來,我的女兒被他們害成了這個鬼樣,你們一定要主持公道啊。”

曆母沒法有忙著照顧自己的女兒,而是朝著警察奔去。

簡直就是笑話了,她根本就忘記了沈曆兩家的事情根本就不是警察可以解決的。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

簡念站出來了,在麵對著記者指控曆如雪的罪行,並且把曆如雪掉進海裏的事解說了一番。

曆如雪先是通知記者暗害雲淨,然後買凶綁架沈老太爺和霍天樂。再利用許恒來控製沈老太爺。

她還差點謀殺了霍天樂,要不是霍衛馳的人及時趕到,在那次的綁架案中,沈安逸的兒子就會被撕票,被車子送入了懸崖中。

這一次在遊艇中,曆如雪還用藥迷了霍衛馳,想讓許先生給霍衛馳洗腦,不過卻被簡念撞破了。

簡念出手,才製止了曆如雪的詭計。

曆如雪卻還不願意收手,還有想把雲淨推入海中,卻自己不小心掉入了海裏。

是雲淨心善,不計前嫌地把她從海裏撈了上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