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輛熟悉的邁巴赫唰的停在身邊,喬娩嚇了一跳。
“四哥?”
霍晏琛甩上車門下車,走過來時,唇邊還帶著意味不明的微笑。
“我打擾你們了?”
喬娩匆忙別過視線,聲音有些悶.
“沒有,不過四哥你怎麽過來了?”
“也沒什麽,就是管家說你送過來一袋水果,我想著過來謝謝你。”
“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話落,喬旻修卻突然主動伸手拍了拍霍晏琛的肩膀。
“晏琛,壽宴那天的事,謝謝你幫喬娩解圍,那天我被人帶走,多虧了你,喬娩才沒被他們欺負。”
看著喬旻修這種,仿佛已經完全將喬娩納入自己領地的保護姿態,霍晏琛心裏越發堵得慌。
就因為一個哥哥的名義,喬旻修就能名正言順地站在喬娩身邊,而他卻要絞盡腦汁,想出各種理由,甚至還要被一無所知的喬娩警惕。
世間竟有如此不公平的事。
一想到這,霍晏琛臉色越發的冷。
“那天的事是沈恩賜故意刁難,與其你來跟我道謝,倒不如你替自己的未婚妻,跟喬娩道歉來的實在。”
明明前一秒兩人之間的氣氛還是融洽和諧的,可這一刻,喬旻修卻敏銳的察覺到眼前人身上那似有若無的敵意。
喬旻修突然意識到,霍晏琛並不是因為那天的事,單純的為喬娩抱不平。
因為這股敵意,是對著他的。
那是一種,屬於雄性彼此間的敵意。
喬娩也意識到了氣氛的不同尋常,趕緊打圓場。
“四哥,那天的事誰都沒有預料到,而且沈恩賜三年前就跟我過不去,這跟哥哥沒有關係。”
喬娩完全是實話實說,可落在霍晏琛的耳中,這便是喬娩明知道自己受到的委屈來自何人,卻依然要為對方開脫。
盯著喬娩,霍晏琛唇角輕扯,像是一聲嗤笑。
“哦?那看來是我多管閑事了,不過也是,你們兄妹之間的事,本來就不該我這個外人來插嘴,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喬娩就算再遲鈍,也能意識到霍晏琛生氣了。
就因為……她幫喬旻修說話?
眼看著邁巴赫消失在視線中,喬娩有些著急。
她想了想,還是看向喬旻修。
“哥,四哥也是好心,隻不過可能用詞尖銳了一些,你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那天的事,到底是我欠了他一個人情,我還是跟過去跟他解釋一下,你先回家吧。”
看著喬娩急匆匆追上去的背影,喬旻修一個人站在原地許久。
直到視線變空。
不是他的錯覺,霍晏琛看喬娩的眼神,分明不單純。
而且他的妹妹,隻被對方幾句話,便打亂了心緒。
收回視線,喬旻修沉著臉撥出一通電話。
“你們的動作加快,我要在訂婚宴之前拿到這份證據。”
就在喬旻修車子離開之後,一輛不起眼的黑車也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沈恩賜收到了數張照片。
照片中的喬旻修,溫柔的幫喬娩擦拭眼角,甚至望著喬娩的背影久久無法回神。
這分明不是哥哥看妹妹的眼神。
“狐狸精!賤人!”
“刺啦——”
一張張照片全部被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