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韻蘭進門的時候,一隻水晶花瓶直直的砸過來。

杜韻蘭反應迅速,偏頭躲開。

砰一聲,花瓶砸在牆上摔了稀碎。

“大小姐,這是出什麽事了?”

沈恩賜喘著粗氣,眼睛通紅。

杜韻蘭低下頭,看清照片中的兩個人。

原來真的不是傳言,喬家這對兄妹之間,確實有私情。

“大小姐,訂婚在即,您打算怎麽辦,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沈總?”

沈恩賜咬著牙。

“不許告訴我爸!我和喬娩之間的恩怨,我要親自解決。”

三年前沒能摁死喬娩是她的錯,這次她要讓喬家,尤其是喬旻修,徹底和喬娩決裂。

另一邊,管家前腳將霍晏琛迎進門,結果緊跟著就看到了門口氣喘籲籲地喬娩。

“喬小姐?”

“四哥回來了嗎?”

“回來了,剛剛才進屋。”

書房內,霍晏琛拿起桌上的冰水一飲而盡。

可即便是這樣,心頭那團火依然壓不下去,灼的他心肝脾胃仿佛都在疼。

他做了這麽多,可喬娩心裏卻依然隻有喬旻修。

他要想個辦法……

“咚咚。”

霍晏琛猛地扭頭,“誰?”

門外,喬娩鼓足勇氣,終於推門。

“四哥,是我。”

看著喬娩臉頰未散的紅暈,霍晏琛下意識看一眼時間。

他到家才不過幾分鍾,喬娩就追過來了?

這也就意味著,他剛剛開車離開,喬娩就立刻拋下喬旻修追了上來,而且還是小跑著追過來的。

霍晏琛心跳突然加快。

當時追過來時,喬娩隻想幫喬旻修解釋兩句,可現在真的站在霍晏琛麵前,喬娩突然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壽宴那天,霍晏琛幫了她,剛剛又幫她抱不平,而她現在卻跑過來幫喬旻修解釋,這似乎有一種……不識好歹的意思。

喬娩靈機一動,決定為自己的到來找個別的理由。

“四哥,你的病好些了嗎?有沒有再反複?”

霍晏琛心中一動,緊接著眉頭一點點皺起。

“剛剛在外麵吹了風,好像頭有些疼。”

喬娩一愣,隨即立刻上前。

“是又發燒了嗎?”

或許是之前的照顧,讓喬娩形成了習慣,這次喬娩沒有任何猶豫就用手背貼上了對方額頭。

兩人本來就有些身高差,而今天喬娩還穿的平底鞋,霍晏琛注意到後,微微彎下腰。

“溫度怎麽樣?”

喬娩也拿不準主意。

“並沒有太燙,不過還是拿溫度計來量一下比較準。”

可就在喬娩轉身的刹那,突然被抱住了。

喬娩身體瞬間僵住。

“頭好暈,讓我撐一會兒。”

霍晏琛的下巴就這樣搭在喬娩的肩上,呼出的氣流浮在喬娩耳畔。

霍晏琛有意注意著分寸。

他並沒有放肆地將喬娩整個人攬入懷中,而是就以這樣仿若朋友間的擁抱,將人圈禁。

明明霍晏琛隻是輕輕的,將手搭在喬娩的背後,隻要喬娩略一用力,就能將人推開。

可此刻的喬娩,呼吸急促,手腳俱是僵住,已然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可以將人推開這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