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並不覺得鬧大了對我有什麽壞處啊。”秦可為小臉微揚,滿臉地不在意,一邊理著衣袖一邊還看似無所謂地說道:“惠初柔,你不會以為我特地跑到你這兒來是在害怕吧?”

“我至於麽,我又沒幹什麽壞事。我今兒出現在這裏不過是想給你個機會罷了,若你如實交代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也不是不能原諒你。畢竟生活在一個屋簷下,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

但若你不願交代,其實往大了鬧我也是很樂意的。”

事情真相大白,說不準她還能厚著臉皮讓慕容修給她道歉呢。

惠初柔氣得牙都快搓響了。

還往大了鬧?這還嫌鬧得不夠大嘛!她一整個院子的花呀!心血呀!

“我說了,我不知道。”

“你確定?”

“我!不!知!道!”

“行,不說是吧?都不知道是吧?”

秦可為眸子一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明明昨天她進來時,她們還對她避之不及,這會兒倒全跟失憶似的,一個個都變啞巴。

行啊,她又不是沒辦法讓她們開口。

秦可為手一甩,直接將地上的衣服向婉秀拋去,婉秀微微一怔,雖然不明白秦可為是何用意,但條件反射地接下了外套,握在手中,還沒拿妥呢,那邊便聽秦可為又說道:

“婉秀是誰,不用我給大家介紹了吧,這些年她跟著慕容修呢,雖然沒學到慕容修百分之百的能力,但多少也學了個十之一二。既然大家都不知道昨天的事兒,也都認為本王妃在無理取鬧了,那本王妃也不為難大家。

我家婉秀啊,鼻子好手藝巧,但凡被她聞過一次的味道,不出一個晚上她就能給我調製出一瓶一摸一樣的。打明天起,我就希望大家出門都能謹慎小心點了,因為本王妃會隨身攜帶這瓶東西,萬一不小心灑在你們身上,你們回來可得趕緊換衣服啊。

因為我聽婉秀說,這玩意落在衣服上,貌似洗個十七八遍都是去不掉滴。”

當事人婉秀站在門外,一臉懵逼。

她啥時候有這技能滴,她咋不知道?還有,她昨晚忙著應對殺手明明就洗了三遍好不好,王妃口中的十七八遍是誰洗的?

見自家王妃說的一本正經,煞有其事,婉秀心裏苦,麵上卻一副淡定自信的樣子,配合王妃演戲,已經成為她保護王妃的職責之一。

眾人聽了秦可為的話麵麵相覷,心中猶豫不決。

婉秀是誰,她們當然清楚得狠。是王爺一手培養的不說,還是王府內唯一一個大丫鬟,原本是近身伺候王爺的,後來王妃進府,才配調到王妃身邊。

雖說與王爺接觸少了,但在王爺麵前的分量不低呀。

如今王爺寵著王妃,王妃潑她們一點東西算什麽,婉秀製作出這種東西又算得了什麽,王爺怕是不會與這兩人計較,可她們就慘了,萬一......

眾人一想到後果,臉色霎時下白了。這邊,秦可為起身已經有了離開的意思,小丫鬟們急了,當即三四個人跳了出來。

“王、王妃,您等等!”

“怎麽了?”秦可為淡然回眸,一副壓根不知道剛才發生過什麽的樣子。

“你們幹什麽!回去!”惠初柔卻是急了,昨天她幹了什麽她心裏最清楚了,這事情要是捅到慕容修麵前她以後還不得被嫌棄死,此時看著幾個小丫鬟就差衝上去捏死她們了。

秦可為見有人衝出來了,哪還給惠初柔機會,三兩步擋在小丫鬟麵前便直接擋住了惠初柔的目光。

“別怕,有啥事兒跟本王妃說,本王妃跟你保證,你以後衣食無憂,平步青雲。”

“真、真的?”

“那要看你說的如何。”

“是。奴、奴婢不敢隱瞞。”

坦白雖可從寬,可小丫鬟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尚未開口便先是跪了下來。

“請王妃責罰,奴婢絕無害您之心,一切僅是聽從姨娘吩咐而已,您衣服上的異味是姨娘親自調配的一味香料,這味香料會刺激青斑蛇,當日您進屋時,奴婢們都怕離您太近會被蛇盯上,這才一直跟您保持距離。

後來小菊見您撞過去,心裏也是怕被波及的,才會嚇得將花扔了。奴婢知錯,奴婢也替小菊向王妃娘娘請罪。”

“你這該死的丫頭!胡說--”

惠初柔快步衝過來,隻可惜話都沒喊完,門外,婉秀見惠初柔企圖對秦可為動手,身形一閃,一不小心,純屬身體本能啊~她一個過肩摔,就把惠初柔丟在了地上。

“啊~~~”伴隨著一聲殺豬似的尖叫聲,眾人火速捂住耳朵。

秦可為回頭埋怨,“咋回事啊?殺豬之前你也不說一聲!”

婉秀可憐地摸著腦袋,不好意思道:“王、王妃,奴婢這不是本能反應嘛,誰知道她會叫得跟豬一樣啊。”

這還怪她咯?躺在地上被摔得五髒六腑都震動的惠初柔,再聽到這兩人的對話,心口一陣腥甜,還真吐出一絲血來。

秦可為一看,哎喲,好髒啊,此地不宜久留。

拉上這個知錯就改的小丫頭,抱上自己心愛滴衣服,她趕緊準備撤退,路過門口時,還不忘提醒婉秀,“**帶上。”

“王妃帶那玩意幹啥?咱倆又不會養?”

“廢話!本王妃被關了一晚就因為那破花,現在它當然歸我所有啦,這算是你家王爺對我的精神補償!”

此話有理,王爺雖然還有其他目的,可讓王妃受苦了是真的,婉秀想明白了就回頭去搬花。

**昨天雖然被摔了,但惠初柔已經命人給它換了個花盆,此時看起來跟昨天基本沒差別。

“不要!”

婉秀還沒碰到花盆,惠初柔就拖著酸痛的身體快速爬了過來,“這、這是王爺賞賜給我的,你們不許碰!不許碰。”

婉秀用一種‘你是白癡’的表情看著她,然後當著她的麵,慢動作抱起**,慢動作向門口走去。

不讓我搬,我偏搬,我還慢慢搬給你看。

秦可為站在門口愜意地等著,肆意地笑著,她越來越覺得婉秀是老天賜給她的禮物,簡直太對她胃口了,連虐人都虐得如此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