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修點點頭,牽著她往書桌後走,抬腳見惠初柔還在,眉頭頓時一蹙。

“七姨娘,您可要回去?這個時辰,大夫可是要來複診了。”

惠初柔早就被慕容修溫柔似水的樣子驚呆了,怔怔地盯著慕容修仿佛看到什麽妖魔鬼怪似的,管家出聲提醒,她才回過神來。

她早就忘了自己今日到底是為何而來的,滿腦子都是慕容修溫柔的模樣,呆呆地被丫鬟摻了回去。

而另一邊,秦可為十分拒絕某男將她抱在腿上坐著,真TM見鬼了。旁邊還有凳子,她為啥就不能自己坐凳子啊!

“慕、慕容修,管家還在呢,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老奴年紀大了,視力不好,耳朵也差,王妃您想說什麽做什麽都可當老奴不存在。”

敢擋著慕容修享受福利?管家自認為,自己還不嫌棄命太長、日子太幸福。

慕容修眸子轉過,看著秦可為仿佛在說:看,這下沒什麽需要擔心的吧?

秦可為也是醉了,她到底是自己坑了自己,還是管家與慕容修合夥坑了她呀?

總之,她頭疼,所以蕭蘇寧的意思,管家代為傳達給慕容修。

若在此刻之前,慕容修可能還真會考慮一下,畢竟他從未有納側妃的打算,誰愛坐就坐吧,他在意的人不在意,他又何苦再花心思維護。

可現在秦可為在意啊,管家都說秦可為生氣了,而且她現在願意主動靠在自己懷裏,他豈會再逆她意。

“王妃怎麽說便怎麽辦。宮內若不樂意,本王也不是非娶不可。”

“是。”

管家現在也發現了,王爺為了王妃,什麽原則節操底線都是甩得飛快飛快滴。

前幾天晚上還一副,本王答應了就該遵守誓言,大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地堅定模樣。

今兒王妃不過是稍微表達了不滿,王爺就立馬轉變為,家事國事天下事,世事皆可拋,媳婦兒開心最重要。

事畢,慕容修拉著秦可為還想再說什麽,秦可為卻借口還有很多事兒要忙,趕緊逃了,再被慕容修抱下去,她都怕名節不保了。

說起來,這男人也真奇怪,她態度不過稍微溫柔了些,他竟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除去莫名其妙被抱了這麽久,秦可為心裏有些不適應,其他方麵,她覺得還是很好的,至少她以後知道怎麽讓慕容修點頭了。

回到悠心苑,打發了宮內人。她都不等管家去賬房領錢送過來,直接拉著婉秀跟著管家去取錢,然後快步向王府大門衝去。

來古代這麽久,她都沒逛過一次街呢。

“王妃,王爺有令您不得隨意出府。”

站在大門口,毫不意外地她被擋了,但秦可為早有準備。

“不知道府內要迎娶新夫人了麽?新夫人怎麽說也是宮裏出來的,王爺有令上上下下的物件必須本王妃親自操辦,這若是不出門,誰買啊?你麽?”

“可......”守門的侍衛有些猶豫,“可王爺說了,王妃您出府太過危險,您必須留在府內。”

秦可為手往身後一指,“沒瞧見我帶著婉秀呐,我能不知道出去危險嘛,可我待在府內也不見得永遠安全啊,至少辦不好新夫人的事兒,宮內就必然會找咱十四王府的麻煩。

到時候別說我危險,隻怕你家王爺也得惹上麻煩。

我出去一趟,不過是買點東西,有婉秀跟著,出不了大事兒的,若你實在不放心,再叫些守衛跟著吧。“

“是。”

守衛見秦可為這麽主動,自然不會再阻攔,轉頭吩咐人去安排一些侍衛保護。

秦可為不是個過分任性的人,想玩和想活命是毫不相幹的兩件事,她才不會為了什麽自由而將小命拱手讓給別人。

暗中有侍衛保護,她玩也能玩得盡興些。

“王妃,您這架勢可真夠唬人的呀。”

出了王府,婉秀當即開心地說道。

她可是抱著秦可為必然失敗的信念陪秦可為走到王府大門的,但既然出來了,她肯定開心了,想想每一個她趁著秦可為午睡而偷溜出來的晌午。

她也是個喜愛自由的人呐。

“行了,跟著本王妃以後少不了你享受的。”

“主子主子,注意您的稱呼。”

“啊啊啊,對對對,從現在開始稱呼我小姐,知道了麽?”

“知道知道。那小姐,咱現在真的去給那個新夫人買東西啊?”

“那當然,本小姐是那種說謊的人麽?”

婉秀很懷疑,果然,秦可為帶她去了一家餐館,借口曰:“沒吃飽怎麽能有力氣買東西呢?咱要先儲存體力,然後再去血拚。”

“血拚?!”婉秀一驚,嚇得嘴裏的紅燒肉都掉出來了。

怎麽拚都行,就是不能血拚!要是王妃留了血,她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會有多黑暗。

“哎呀,你別緊張嘛,就是瘋狂購物的意思。難得出趟門,你不想買點東西啊?”

幸好幸好,婉秀拍拍胸口,又夾塊肉塞進嘴裏才道:“想啊,但這個月的俸銀還沒拿到呢,我就不揮霍了。”

“沒事兒,我有錢,本小姐罩著你。”

秦可為拍了拍自己的小腰包,臉上全是得意的神色,卻沒發現,不遠處一雙賊兮兮地眸子已然盯上了她。

兩人結完賬從餐館出來時,秦可為確認錢包還在,出了餐館沒走幾步,她就發現腰上的東西不見。

“婉秀!”她當即一聲驚叫,聲音之慘烈,嚇得暗中守護的侍衛們還以為發生啥不得了的大事兒了。

“婉秀,我的錢包!錢包不見了!”

秦可為嘴巴一撇,那苦兮兮地樣子感覺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眾侍衛該幹嘛幹嘛,假裝啥也沒看見,王妃城會玩,不就一個小荷包也能大驚小怪成這樣,這是故意尋他們開心呢,王妃想要多少錢王爺不給呀。

婉秀扶著秦可為的身子,卻很是明白為何秦可為如此難受。

要錢要了三個多月,結果錢在身上捂了三個時辰都沒有就被偷了,這對王妃而言必然是沉痛的打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