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可把夫妻二人給隔應的不行,當然,老王氏嘴上並沒有直說,這無疑是啪啪打老爺的臉,老爺生平最要的就是那張臉,門麵可得充起來。
自從自己說了要改善夥食後,現在每天都會有一點葷腥,雖然不多,但好歹也是有,奈何人家臉皮太厚,自己都提第二次賺那麽多銀子,也隻能做到這個份,那自己自不會再說第三次。
趙家兄弟二人回來修沐兩天後,就又去學堂了,幾人的交涉也僅僅就是剛回來那天,趙冬梅她們回來吃過中午飯,薑南梔在她們出門之前也跟著去了農田。
當然,她自然不是去幫忙的,隻是去看看,這邊的農田是梯字型,不管是稻田或者是玉米地都是如此,畢竟地形使然。
大家的田地,大多數都是在村子底下,現在天空陰沉沉的,還帶著一點悶熱,家家戶戶都在農田裏忙活。
現在是春耕時節,已經快接近末尾,所以非常的忙碌,現在家家戶戶都在種玉米,還有稻田裏麵已經有稻秧,有半紮長了。
再過一個星期左右就能栽種,果然是挺忙的,這可是關乎於一年的口糧,自然都不會馬虎,薑南梔站在田坎上,微風徐徐吹得她的衣服獵獵作響,長發被吹的飄灑。
看著田地裏勞作的眾人,雖然辛苦但是大家臉上都掛著欣慰的笑,都心心向往著今年的大收成。
薑南梔是第一次出現在眾人麵前,平日裏隻有偶然幾個人看到她,此刻,在看到如此出塵的女子,就站在田坎上,俯瞰著眾人。
看著那絕美的容顏,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口水,心裏的想法大多一致,男子被自家媳婦掐住大腿,一陣叨叨。
一時間傳來絮絮叨叨的聲音,耳邊還傳來女子咒罵的聲音,薑南梔並沒有什麽表情,有的人就是往那一站都是有錯。
人世間本就是是非非,人家愛說什麽她管不著,趙冬梅聽到那些女人說的那麽難聽,臉上滿是不喜。
擼起袖子就要去跟大家理論,卻被陳氏拉住,朝她搖了搖頭,二房大房的人都在田地裏幹活,看到田頭站著的女子,對大家的絮絮叨叨都是有所同感。
這女子本就是個狐媚子,長著那麽好看的一張臉做什麽?光是在哪一站就把男人的魂都勾走了,是個女人都會有芥蒂。
不過,二房大房的人可不會傻乎乎的去得罪這女子,這些日子兩家人幹活可都有勁了,臉上天天掛著笑。
現在家裏麵有一顆搖錢樹,如何能不開心?隻要能再帶一些有錢人回來,給這女子看病又能賺一大筆銀子。
兩個妯娌帶兒子去讀書,之前都在三叮囑,若是鎮上麵學子家裏麵有個小病小痛的,都可以引薦過來。
兩個孩子自然都是滿口應下,李氏錢氏二人彼此看了一眼,隨後李氏開口問道。
“姑娘,不知道你去尋那藥才尋到了沒有?容二爺那裏也要交差,如果是你找不到,讓你兩個趙叔也一起上山幫你尋去。”
“是啊,病人才是要被放在第一位的,那容二爺的病情可是比先前那病人還要嚴重一二,姑娘咱們可得動手快一些,若是姑娘能把容二爺的病給治好,那姑娘的名聲定會傳遍幾個鄉鎮,到時候很多病人都會來找姑娘看病,以後一傳十,十傳百,姑娘的名聲就徹底起來了。”
錢氏也趕緊堆著笑說道,那四人都眼中含笑看著她,薑南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們打的什麽主意,自己怎麽可能不知道?
果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