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之以鼻,冷笑道。

“本人的事情就不勞各位操心,我自有打算,容二爺那邊不急。”

陳氏看到薑姑娘都這麽說,也覺得臉上掛不住,同為妯娌,大嫂,二嫂臉皮咋就這麽厚?她都覺得替他們尷尬的緊,不由說道。

“是啊,聽薑姑娘之前說過,每一副藥都要喝上一段時間,鞏固一下,才可以用下一副藥,薑姑娘是大夫,到了時間她自會把藥送過去,又或者對方過來取,大嫂,二嫂,這不該是你們所憂心的事,能在下雨之前把田地裏的活都做完,才是你我該做的事。”

老大老二家的聽到這話,臉上都掛不住,夫妻四人都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兩房都把老三當成死人,完全就沒有放在眼裏過。

薑南梔根本就不屑搭理那兩房的人,站在原地吹了很久的風,眺望著遠處的風景,也不知在想什麽。

直到她的身影往回走,村民看著她的背影,有人好奇的朝著旁邊田地裏的趙家三房喊道。

“趙老三人家姑娘來到這裏,你怎麽都不說兩句?話說姑娘醫術不凡,為何不讓人姑娘給你兒子的病治好?左右你們夫妻二人對那姑娘有救命之恩,理應報答才是。”

趙和光這隻是他的姓名,村裏麵的人很少會叫他姓名,他排行老三,村裏麵的人都習慣性的叫他趙老三,趙和光已經習以為常。

還沒有走遠的薑南梔聽到這話,也是不由得挑眉,倒是很想聽聽趙叔如何說?

趙和光原本在埋頭苦幹,聽到這話眉頭不由一蹙,滿臉不悅的看了自家大哥二哥一眼,隨後才朝著說話的人看去。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能貪,人家姑娘來到我老趙家,已經給趙佳賺了很多銀子,要說救命之恩,隻不過是把姑娘就回來,照顧了幾天,就連藥材也是後麵才尋到一些尋常的,要說那些藥的診金人家姑娘早就已經湊還給我們,還多給轉了那麽些銀子,早就沒有什麽救命之恩之說,煩請各位日後嘴巴想好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在行開口。”

“至於崢兒的病,若是姑娘能夠有法子真的治好,那我趙和光砸鍋賣鐵也要給姑娘賺夠銀子,絕不貪圖人姑娘一分銀子,一點好處。”

他說完這話臉色很沉,隨即淬了一口唾沫,在掌心拿著鋤頭又挖地,沒再理會旁邊的人,而跟他說話的男子也是非常驚愕。

嘴上雖然沒再說什麽,但是心裏是唾棄是羨慕的,趙老三說那姑娘給老趙家賺了很多銀子,看來是真的。

而自家人卻心裏不得勁了,老大,老二此刻都滿臉不悅的看著老三。

“老三,你什麽情況?那姑娘有本事給咱家多賺點銀子,左右大頭都要用在雲崢身上,你怎麽那麽死?腦筋那麽刻板?好處竟然還想往外推,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就你那一身蠻勁兒,要給姑娘賺夠診金,簡直是笑話,不拿著救命之恩說事,我看你真是腦子進了水。”

老二趙正德被氣得頭頂冒煙,唾沫橫飛的罵到,老大趙文來也是滿臉陰沉,顯然非常的不認同,剛剛老三說的話。

兩房的媳婦也是差點都把傻子兩字寫在臉上,非常不悅的看著老三,趙冬梅一早上都沉著一張臉,特別是剛剛在聽了兩房說了這話之後。

奈何她隻是一個小輩,不好頂撞長輩,陳氏臉上也掛著不悅,他們夫妻斷然做不到,像大哥二哥他們所說的那樣。

太不知廉恥,她們人窮誌不窮,可不能做那雞鳴狗盜之事,將別人恩將仇報,姑娘對他們一家的恩情已經夠多了。

特別是現在,隻有她們趙家人知道,薑姑娘出手之後,趙雲崢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好,整個人精氣神氣色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上幾分,這是好起來的征兆。

就算治不好,日後至少也能以這樣的狀態活到老,她也知足了,所以變相的那姑娘早就已經把他們的救命之恩加倍奉還。

此刻,聽著大哥二哥說這些話,她都覺得臉上臊的慌,外人不知道他們都是自家人,難道還不知道?

說這些話之前也不過過腦子,還好姑娘已經走了,要是被她聽了去都無顏麵對了,薑南梔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在了耳中,對於趙家三房,她一直都是信任的,果然沒信任錯人。

此刻,太陽火辣辣的,曬得皮膚刺痛刺痛,她連忙往回走,卻不曾想在村口辦到的時候,遇見了最不想見的人。

“梔兒。”

許清雲此刻,就站在一棵大樹下,滿臉深情地看著自己,嘴裏喃喃的叫出聲,聽得她滿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滿臉不悅地走到了其身側,雙手環胸冷冷看著麵前的男子。

“我想之前的事情已經跟你說的夠清楚了,要是有別的屁就快放,本姑娘沒時間在這裏跟你瞎扯。”

許清雲清俊的臉,滿臉受傷的看著麵前的女子,顯然很難相信能從如此絕色的女子嘴裏說出這麽不堪的話。

“梔兒,以前是我的錯,你現在不原諒我也無所謂,你知道嗎?日後我會去考取功名,到時候我再風風光光的迎娶你進門,此生隻娶你一人,算是我對你的交代,也是對你的彌補。”

聽這男人說出這句話她笑了,下一秒伸手直接拽住了男人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