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臉紅逃跑,木書雅也沒忘拉走倆小家夥。
走著走著,木書雅加快步伐,倆小的跟不上,她蹲下來一個抱著一個牽著,不自在的都險些不會走道兒!
他肯定在看著吧?
會不會笑話她?
他是不是覺得她不矜持?
啊啊啊啊啊!
木書雅抓狂,好不容易回到屋子,讓倆孩子一人坐在她一邊,腦子裏將剛才的每一幕都仔仔細細回想了下。
“老吃?”
好好的老師,到了娃娃口中,成了能入口的,木書雅將喊了她的孩子抱起來,讓他坐自己腿上,“怎麽啦?”
孩子盯著木書雅爆紅的臉,額頭貼上她的額頭。
他生病發燙的時候,阿爹和阿娘就總是這樣做。
木書雅被孩子的舉動輕而易舉逗笑,和孩子拉開了距離,“老師沒有不舒服哦,老師隻是……”
跟孩子說,應該不礙事吧?
“老師要成家了哦~”
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
小兒子的話,毫無預兆!
“你什麽時候看上人家的?”
華初險些誤以為小孩兒對婚姻大事不感興趣了都!畢竟在小兒子的世界裏,除了族內的事情,就從來沒有聽過他提起同齡異性。
木阿二實際上並沒有多看上木書雅,單純就是想成親了,該履行為人子、為人夫、為人父的義務了,“沒什麽時候,就覺得可以陰陽結合了。”
能一本正經跟她說出這番話的小反派,華初是惹不起的,“人家樂意嗎?”
別是強人所難,依著華初對小兒子的了解,該是沒什麽問題的,可她還是想多問問。
小兒子大方承認,“剛從她那裏回來,她答應了的。”
最一開始,木書雅是說給大兒子的!隻可惜大兒子油鹽不進,小兒子替大兒子見了木書雅。
結果兜兜轉轉,竟然還真成了?
這是沒有過程,不讓她操一點心,直接跳到了結尾呀!
等等!
是她太樂觀了,這種情況,往往婚後才是開始呀!
“阿娘?”
木阿二不知道華初為何臉色突變,“有什麽不妥嗎?”
木書雅家裏沒那麽複雜,就算他們一家人有什麽心思,他也能應付。
“沒有沒有!”華初擺手,就算有所擔憂,也不能說。
小兒子這麽聰明,遇到問題,肯定能迎刃而解的。
她極其尊重孩子自己的意願,隻不過草原上的姑娘,22歲了都沒有成家,值得令人懷疑。
從一個母親的角度出發,她肯定是希望孩子好的。
要打聽嗎?
還是選擇完全相信小兒子?
華初在搖擺不定中,選擇了後者。
不怕,就算有什麽,她也能兜住!以小兒子的氣量,絕對也沒問題。
華初神經大條,在隔天便去找了木阿卓,甚至還驚動了認下的幹娘。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很多規矩她不懂,需要長輩們提點呀!
連年的戰事之餘,木氏部落終於是迎來了一場奔走相告的喜事。
實際上期間也有人成親,不過沒有敲鑼打鼓熱鬧辦,甚至有些人家直接你家去我家,兩家人坐下來吃頓飯就算。
木書雅直到坐在婚房中,整個人就跟做了一場夢似的!
紅蓋頭還沒有掀,新娘子等到了她的小姑子。
“阿嫂阿嫂~”
赫樂吉親親熱熱湊了過去,為木阿二不能和她搶新娘子睡而高興。
木書雅一頓,想到家裏長輩叮囑過,紅蓋頭沒有掀開之前不可以說話,便沒言語。
她心裏無數疑問閃過,赫樂吉這是要鬧洞房嗎?
木氏部落女孩子不這樣啊?
更多腳步聲傳到耳朵裏,緊接著,抱著她的赫樂吉鬆手,喊了聲‘姐姐’。
這輩分亂的,華初也是縱容她。
走到木書雅麵前,華初這個準婆婆很是抱歉,“書雅,剛才木臣願把阿二給喊走了,咱們不等他,先吃了東西早點歇息。”
華初還是要看兒媳婦的呀!
新婚夜就把人給丟了下來,挺過意不去的,哪個小姑娘樂意這樣?
木書雅倒是沒端著,自己掀了蓋頭,“阿娘,那他有危險嗎?”
她可是聽說過,有些苦命的女人剛嫁人,就守了活寡的。
華初很喜歡她的爽直,“沒事,他和族長還有阿大都在木臣願那裏,商量事情,晚些就能回來。”
無論如何,今夜是不會把阿二困住的。
和華初一起過來的木阿卓笑容滿麵,“放心,讓你過好做個新婚夜!”
卓姨還是那個卓姨,聽得草兒都不好意思,“小雅,你也沒吃什麽東西,咱們這裏沒那麽多規矩,你換了衣服,快出來和大家一起吃飯吧。”
夫家人不多,可架不住婆母的至親好友多呀!都拿她當兒媳婦看呢。
木書雅突然心裏有那麽一絲絲的甜,羞澀點了頭。
赫樂吉沒出來,就看著美美的新娘子。
華初瞧見她癡癡盯著喜服,腦子裏閃過了木殘陽有口難言的憋屈模樣。
似乎赫樂吉總欺負木殘陽,身為過來人,華初很看好他們呀!
隻是自家閨女是個黑心蓮,木殘陽怕是前路坎坷要受罪不少。
“傻樂什麽呢?簡行娶了親,你就這樣高興啊?”
木阿卓拉著華初的手笑問,華初是想到了完成三分之一的任務,“高興,高興,太高興了。”
“這才到哪兒啊?等他們添了孩子,你當了阿奶,那才叫一個好玩兒呢!”
木平和木安已經成親,有了自己的小家庭。
草兒想到木阿卓家的小孫子就樂,加入話題。
婚房裏,赫樂吉看著木書雅喜服換新裝,托著腮滿眼羨慕,“阿嫂真好看。”
不說假話,木書雅確實在木氏部落數得上。
“你也好看。”禮尚往來,木書雅誇赫樂吉,她是靈動的好看,和不一樣!讓她一個女人家看了都心動。
赫樂吉不是小姑娘了,抬手掩住嘴巴,悄聲問木書雅,“我阿兄這樣著急成親,是不是你們有了娃娃啊?”
很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年輕人血氣方剛的,他阿兄又不是沒那個能力!
木書雅羞紅了臉,“沒,沒有的事!”
她還要不要活了?嚇死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