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晚晴在的時候兩人的住所不算太差, 隻穿用度都給打點好了。
就是薑懿然混的比較慘，敗光了所有的積蓄才淪落到小屋子。
現在也算是重回巔峰了，薑懿然看著窗外的風景心生感歎。
“白白, 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薑懿然撫摸著恣白的頭暢想道。
恣白趴在薑懿然的懷裏對這件事倒是可有可無, 就是一直粘著姨姨不願意離開。
司機一車就把全部的家當拉到了新小區。
房東提前和門衛打好了招呼今天有人搬家，兩人很快就進去了。
就是小區樓下的門卡要自己去輸入身份信息辦理。
薑懿然帶著恣白到了保安室，兩個工作人員坐在電腦前查看著屏幕上的監控。
“你好, 我們來辦理門卡。”
保安是位女性, 很順利便的對兩個人拍照留檔。
拿到了門卡以後出入刷卡就行了, 樓下的門禁都不用保安幫忙開門了。
搬家工人把東西搬上樓後, 薑懿然打量著新家。
新房間的布局比老房子好很多，兩個臥室全部朝陽, 還有一間小書房。
小書房內房東放了一張小床, 所有的電器都是新的。
換掉老舊的床單，薑懿然拿出提前在家居城采購的一套新的床品鋪上。
“姨姨, 以後我們就在這裏住了嗎？”恣白忍不住問道。
“是呀, 以後我們都住這裏了。”
恣白搬到新家後, 一直表現的可有可無。
聽到這句話後終於有所行動，乖乖的去收房間了。
新家第一頓飯，薑懿然選擇自己下廚, 順便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
走路不到二條街就有一個菜市場, 還有一家大型生鮮超市。
周圍的早餐鋪有三家，薑懿然滿意的點點頭, 以後來不及做早飯就可以在附近早餐了。
新家第一天, 她邀請了沈念星來溫居, 因此特意選了幾個小朋友愛吃的菜。
晚上六點鍾，門鈴聲響起。
“我去, 我去。”恣白自告奮勇的開了門。
*
青山別墅，兒童書房內。
沈淮言親自陪沈念星寫作業。
兒童谘詢師建議適當的陪伴有利於培養親子關係，加上屈冷霜和老管家給沈念星留下不少的心理陰影，他現在已經不太放心把沈念星交給別了。
沈念星：“叔叔，我今天可以去看姨姨嗎？”
沈淮言：“先把作業寫完再說。”
五分鍾後。
“叔叔，我要是寫不完可以去看姨姨嗎？”
沈淮言沉思半響，吐露出：“不能。”
沈念星的小腦袋瞬間耷拉下來了，下一秒。
“姨姨邀請我們去吃晚飯，你要是在五點之前寫完，還能來得及。”沈淮言看了看手表，佯裝剛收到消息的樣子。
沈淮言來到衣帽間，看著一水的正裝第一次泛起愁來，這件太嚴肅了，這件太商務了，這件太冷淡了，這件......
“叔叔，你什麽時候去出差啊。”沈念星問出了這句話。
家裏好是好，房間又大又整潔，可是就是太冷清了。
姨姨家樓下有搖搖車，她就和白白偷偷溜出去去坐搖搖車。
坐完搖搖車回來，他們還會在超市購物，一張鈔票可以買很多的零食。
沈念星有些懷念那時候的日子。
叔叔經常不在家，她隻能一個人看電視打遊戲，在花店，可以永遠陪在姨姨身邊。
想到這，沈念星垂頭喪氣的。
“叔叔資助了幾個小朋友，暑假他們會到這邊來參觀，到時候就有小夥伴了。”沈淮言安撫道。
車子很快行駛進了幸福小區，門衛在查驗過身份後便放行了。
“沈總，你來啦。”門打開，開門的卻不是薑懿然，小方站在門後有些拘謹的搓搓手。
小方從老家來南城和薑懿然談下期的合作，順便把上期的合作費用給結了，薑懿然就一同邀請了小方來加做客。
順帶著當時在場的幾位主播都來了。
屋內的幾人也沒想到這麽小一個家宴還能看見沈總，趙萊頓時眼睛亮了亮。
上次比賽回去後她就查了查那人的資料，立馬打招呼道，“沈總，我是趙萊，是橙心傳媒旗下的主播。”
聽聞這話，荀清風麵色不太好，顯然這時候和兩人之間就已經有了矛盾。
沈淮言點點頭，表示禮貌。
過後，沈淮言走到廚房，卷起了袖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饒是廚房的麵積不算小，薑懿然卻覺得沈淮言進來後空間小了很多。
房東配備的冰箱，立麵滿滿當當擺滿了新鮮食材，案板上放著一條新鮮的魚。
還不待薑懿然開口，沈淮言動作利落的準備起來。
薑懿然沒有想到沈淮言還會做這個，像他們這種人走到哪裏不都該有私人保姆備著的嗎。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沈淮言解釋道，“之前一個人在國外中餐館很少，被逼的學會了廚藝。”
很快，一桌菜上桌。
沈淮言自帶冷場體質，飯桌上，幾人安安靜靜的吃著飯，也沒了剛剛的熱鬧勁兒。
趙萊大著膽子問道，“小方，我看你那無骨雞爪的銷量不錯，有沒有考慮多找幾個主播帶貨啊。”
“放心，我的報價不高，你看著給唄。”說完用眼神看了眼薑懿然的反應。
這就是公開挖牆角了，小方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薑懿然。
薑懿然卻無所謂，無骨雞爪的市場還沒鋪開，若是能有多一些的網紅來打開銷量自然是互利共贏。
她和小方隻是合作關係，她也沒打算隻帶無骨雞爪這一樣貨物。
隻是荀清風總是用抱歉的眼神看向她。
*
飯後，薑懿然送幾人出門。
待到了小區外麵，荀清風肚子裏憋了一肚子氣，說道，“趙萊，你到底懂不懂事兒啊，人家好心邀請你吃飯，你在人家麵前挖牆角。”
趙萊不服氣，“我這還不是為了咱們三個好，你來到南城多久了，有公司嗎？有收入嗎？工作穩定了嗎？”
“什麽都沒有在這裝什麽清高呢！”說完白了一眼荀清風走了。
楊安亦看了看趙萊又看了眼荀清風，抱歉的跟上趙萊走了。
*
“沈念星！”恣白氣呼呼道，“這是8，是8，沈念星你的第三名是怎麽考來的，怎麽連這麽簡單的題目都不會。”
走的時候沈念星死活不願意跟著沈淮言回去，非要留在這裏陪薑懿然。
兩個小家夥正在屋內激烈的討論題目，準確來說是恣白單方麵輸出。
送走幾人後，薑懿然喝了些酒，有些微醺的站在窗邊吹風。
恣白最近心事也很多。
奶茶店最近生意不太好，經曆過一次關店，老板換人，老顧客跑了很多。
恣白都要愁死了，想要學人家請明星打廣告，也沒錢。隻能眼巴巴看著別人的品牌越來越好。
9點鍾到了。
恣白準時守在電視機前看財經頻道。
薑懿然也曾經試過帶他去樓下的兒童樂園玩，可惜小朋友們早就自成一派，有自己的小派係。
恣白對他們也興趣了了，薑懿然也沒太勉強。
恣白拍了拍遙控器，新房的遙控器他不太會用。
換來換去都是卡通頻道，還有很多不認識的按鈕。
隻能拿著遙控器去尋求姨姨幫忙。
薑懿然擺弄了一會兒調到了財經頻道，電視中正在放廣告。
【想讓你的孩子贏在起跑線嗎？】
【想一夜暴富嗎想成為南城的首富嗎？】
【想的話就帶著您的孩子來參賽吧，參賽不僅可以獲得南城商業基金讚助的一百萬元的讚助，商業大賽的冠軍還可以獲得沈家和裴家的投資，獲得進入兩家公司實習的機會。】
【您還能上頂尖媒體采訪的機會，與各路商業大佬親近訪談。】
一百萬！
聽到這個數字，恣白眼睛亮了亮，還沒來得及記下電視中的號碼，廣告便結束了。
恣白有些懊惱。
電視的聲音還在客廳內播報著，恣白已經溜進了房間。
電視上這會兒正在播放著晚間新聞。
【今日，安城破獲重大有組織□□案件，組織人成謀，王某，李某利用網絡聊天，誘拐，詐騙，人身威脅等方式誘拐女性進行□□，其中還涉及未成年人。目前案件已經被警方破獲，抓捕犯罪嫌疑人一百餘人。】
電視上的人都給打碼了，女主播清晰的口條在室內響起。
短片中，搖晃的鏡頭一掃而過一張熟悉的輪廓，薑懿然沒太注意，關上電視昏睡起來。
沈念星見恣白的房間裏隻有一張床，愉快的跑到了姨姨的房間。
恣白阻攔未果，隻能在一旁生悶氣。
黑暗中，恣白踢了踢小床的床腳，黑眸在夜晚亮晶晶的。
“嗚嗚嗚，好害怕怎麽辦。”
不知什麽時候，恣白也偷偷摸到了薑懿然房間，把小鯨魚放在中間，感受到了姨姨的氣味，瞬間睡了過去。
*
清晨，薑懿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她的腦袋有些疼，撫摸著額頭，用涼水拍了下臉。
這大清早的誰會來敲門啊。
薑懿然睡眼朦朧的去開門。
一打開門，薑懿然便嚇醒了。
王桂蘭見到薑懿然便適時跪了下去，立馬換了一張臉哭嚎起來，“孩子啊，你可得救救你爸爸啊，他被警察抓走了唉，這讓我們孤兒寡母怎麽活喲。”
王桂蘭哭天搶地的，把在家常用的撒潑的本事全部使出來了。
薑懿然的大腿被她死死的抱著動不了，她有些無奈，隻能先安撫道，“你先別急，發生什麽事情了。”
“還不是你爸爸，在家裏弄什麽不好，非得出去......結果，結果......”說話顛三倒四，語焉不詳的。
王桂蘭用眼神小心翼翼的覷了她幾眼，才說出實話，“他被警察抓了。”
說完又開始和稀泥，“你可得救救他啊，他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了。”
薑父拿了幾百萬的賠償金，在老家好不風光了一陣子，就動了歪心思，被幾個朋友攛掇到了娛樂場所，沒多久就被警察抓了。
原本事情沒那麽大，□□在立馬蹲一段時間就能出來了，但是警方查著查著發現所謂的娛樂場所不僅涉及未成年還涉賭，和一些違禁藥品。
“這下事情大了，是要被判刑的。”沒注意到薑懿然的臉色，王桂蘭還在那麽反複訴說著，“你爸爸他不是有意的呀，他是被人騙了，一些狐朋狗友嫉妒我們家有錢，就故意動歪心思來害他，你可得救救你爸爸呀。”
薑懿然原本有些遲鈍的腦袋在反應過來後，才明白昨天電視上打碼的是薑父。
王桂蘭還在旁邊觀察著薑懿然的表情，這死丫頭沒以前暴躁了，以前是真的發起狠來能把一家人給打了的。偏偏死丫頭勁兒還大，窮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她的日子過的好好地，可不想去招惹這個亡命之徒。
現如今薑懿然能找份正經工作，還知道把豪門的孫子悄悄地養起來，不知道從中賺了多少呢。
想著自己手裏的三百萬，就有些酸溜溜的，“你爸可是我們家的頂梁柱啊，你可千萬要救他啊。”
薑懿然又氣又無奈，王桂蘭是怎麽覺得自己有這個實力救薑父的啊。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怎麽有能力救他。”
王桂蘭見薑懿然鬆口了，也不裝了，“你可以去找裴董事長啊，你養了那小崽子那麽久，他看在你麵子上也會救你爸爸的。”
“裴董事長一句話的事兒，就看你肯不肯幫了。”說話間理直氣壯的，仿佛要把孩子送人的不是她。
薑懿然被氣笑了，王桂蘭是哪來的自信覺得她在裴承平麵前有麵子的啊。
“你為什麽不親自去找他。”
這話一出，王桂蘭的臉青一陣紫一陣的，裴董事長那是什麽人都能見的嗎？
剛想開口，臥室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姨姨，誰呀。”恣白揉著小眼睛向外麵走來。
他剛剛被外麵的聲音吵醒了，還有些睡眼朦朧的，身上穿著粉嫩的卡通睡衣。
王桂蘭眼睛亮了亮，“唉，乖孫，我是你外婆啊，你還記得我不。”
王桂蘭沒想到在這裏還能見到恣白，立馬撲上去要上下其手。
沒想到裴董事長還願意把孩子交給薑懿然帶，這是不是說明兩人的關係還很密切？
她頓時覺得有了希望，立馬把人抱得更死了。
恣白這一下也被徹底嚇醒了，哇哇的往姨姨懷裏撲。
薑懿然連忙摟著恣白，拍著後背安撫。
抬起頭對著王桂蘭，語氣溫柔而又堅定，“阿姨，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他犯了法就應該承擔後果，你在這裏求我也沒用。”
“他可是你爸，你當真那麽冷血無情！”王桂蘭有些恨恨的咬咬牙。
“無能為力。”
王桂蘭憤憤不平的走了。
出了幸福小區，王桂蘭怨毒的看了眼剛剛的樓層。
白眼狼，自己父親都不救！
*
看守所外。
薑父在在押期間不能見任何人，王桂蘭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跟律師說了，仔細叮囑要替她轉達。
王桂蘭心中得意，務必要把薑懿然的不孝宣傳的到處都是，讓老薑看看，誰才是真心對他好的人。
說完轉頭上車去了。
薑父被看守帶出的那一瞬間蒼老了很多，手上戴著鐐銬，原本還算黑的短發現在已經遍布白發。
律師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後便直入主題，了解案件的具體細節，末尾又把王桂蘭要轉達的事情順便說了。
薑父咬了咬牙，這件事傳出去他也是身敗名裂，但是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
反正他現在的名聲也已經臭了，看守所的條件他實在受不了了，狠了狠心，“你就問問那丫頭，那件事她還記不記得。”
律師出來後王桂蘭一臉焦急的上前詢問，“怎麽樣，老薑還好吧。”
律師把剛才的事情代為轉達，留下王桂蘭在原地思考。
沒過多久，王桂蘭又買了一張去南城的車票。
*
南城幼兒園。
餘老師走在路上和旁邊的幾位老師閑聊著天。
“你聽說過那個商業大賽沒有，有一百萬的創業資助呢。”
“現在的比賽喲，真是一個比一個有錢。唉，你說真的假的，會不會是說說而已，最後不給你打錢啊。”
“這不能吧，南城幾大巨頭企業牽線的，之前的冠軍就拿到過。”
“要不是我年齡超了，我還真想去試試呢，隻可惜年齡限製在18歲以下。”一老師惋惜道。
“就是，拿不到一百萬的投資基金，去裴氏或者沈氏實習也是好的呀，多少人擠破頭都進不去的機會。”
高跟鞋的聲音走到辦公室的時候談話聲戛然而止。
班級裏。
“恣白，看見幼兒園門口貼的公告沒有，青少年創業大賽。”江逾白激動的分享道。
“嘁，那是貼給對麵若一中學的學生的，以往的獲獎者都是高年級的學生。”尚德宇反駁道。
若一中學與南城幼兒園隻一條馬路之隔，公告就貼在圍牆上，來往的人群都能看得見。
被潑了冷水，江逾白有些悻悻的。
放學後，恣白該去補習班的時間。
恣白帶著遮陽帽，背著小黃包鬼鬼祟祟的走在路上。
看著手上的單子與麵前的橫幅“青少年創業大賽。”
“是這裏了。”
“你好，我要報名。”
“你好，我要報名。”
“你好，我要報名。”
恣白拿著報名表在前台尋走，奈何工作人員見他太小了都以為他是來搗亂的，都摸摸他的頭占完便宜就走了，沒人給他辦理報名登記。
這裏都是初高中的同學在家長的陪同下來辦理報名，小學生也有很多，但是幼兒園的還真的沒有。
恣白找了一個看起來向負責人的人，走上前去。
“小朋友，你是來幹什麽的。這裏是報名地點，你是不是走錯了啊。”負責人和藹的低下頭看著小蘿卜頭，輕聲詢問道。
董樂誌是大賽的負責人，今天是報名的第一天，他親自來現場監督。
樓上就是補習班，有的家長帶孩子來經常走錯，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是，我是來報名的。”
恣白的頭還沒桌子高，腳一墊一墊的夠著桌上的報名單。
“你是來報名的？”董樂誌驚訝呼出聲。
恣白點了點頭。
附近一群工作人員見狀都圍了過來。
“你要報名?”工作人員哈哈大笑起來，“我們這這是比賽，你太小了，還沒到年齡呢。”
“可是廣告上並沒有說小孩子就不能參加，”恣白指責旁邊的廣告位，上麵印刷的廣告還清晰的寫著。
【青少年商業大賽，18歲以下的參加。】
“並沒有下限年齡多少。”
恣白條理清晰。
“可是，可是，你也太小了吧。”工作人員見恣白來真的，也磕磕巴巴起來。
“怎麽回事。”身後一道深沉的嗓音響起。
“沈總，”可算找到主心骨了，工作人員趕緊告狀起來，“這位小朋友也要參加我們的商業大賽，可是他太小了，這不是搗亂嗎？”工作人員解釋一通。
“給他辦理登記表。”
“什麽！？”
這下換成工作人員傻眼了。
“工作不到位是你們的責任，他符合報名標準。”
“好的，沈總。”負責人趕緊應了下來。
有了沈總發話，流程很快走完，報完名。
“自己偷偷跑出來的。”低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眼見被抓包，恣白也不抵賴了，“我是來報名的，正事。”說著還偷偷看了看沈淮言的反應。
他是不怕他啦，但是怕他背後偷偷告小狀，他不想姨姨不開心。
沈淮言沉吟半響，“之後若是想參加比賽可以來找我，不用偷偷摸摸的。”
恣白半信半疑的。
*
裴家別墅，書房內。
一男子直衣而立，站在書桌前手中捏著一張報名表，說道：“小少爺，這個比賽對你的學習沒有任何的益處，也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榮耀。”
輔導老師耐心地和裴錦佑分析道。
“你不需要這個。”老師感歎道。
他的任務是規劃好裴錦佑每個人生階段的經曆，給簡曆增磚添瓦，而不是讓孩子參加什麽商業大賽。
“可是我想去。”裴錦佑低頭垂眸。
“那你自己和老夫人說吧。”
見說不通，老師也不再強求，放任他去了。
麻將室內。
“裴太太的氣色就是好啊，別看南城貴婦人很多，我敢說論保養這塊是沒人比得過柳太太的。”一夫人手裏搓著麻將奉承道。
周邊人也都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要說福氣這塊，沒人比得過裴太太的，真讓我們這些人羨慕不已呢。”
自從裴承平走後，有一段時日沒回來了。
柳雲芝故態複發，又把之前那些貴婦圈內的小姐妹喊過來一起搓麻將。
裴錦佑一走進來就感到一些不適。
身邊那些貴婦看到裴錦佑進來便停止了吵鬧。
裴錦佑走到柳雲芝身邊，輕聲問道，“奶奶。最近怎麽不見爺爺。”
“我想爺爺了。”裴錦佑小聲說出。
柳雲芝摸了摸小孫子的頭，一夜未合眼她也有些乏累了，打著哈欠道，“爺爺外出工作去了，你乖乖的聽老師的話啊。”
裴錦佑沉默半響，拿出了報名表，“奶奶，我想報名這個比賽。”
“雲芝，快來快來，開牌了。”一位貴婦人急吼吼的說道。
這下柳雲芝也無心顧及小孫子說了什麽，敷衍道，“好好，什麽比賽的你和羅老師商量商量就行了。”
裴錦佑有些失望，捏著報名表輕輕關上了門，臨走前深深往裏看了一眼。
柳雲芝還是很快樂的在打牌。
*
工作台後。
報名表很快就收上來了，通過篩選的隻有三十六人。
整理的工作人員翻看著報名簡曆感歎道，“這真是一年比一年卷了啊，去年最小的還是一年級的小朋友，今年就有兩個幼兒園的小朋友來參加了。”
“今年的獎品也豐富很多，何倩雪和Iozue女團的首簽代言唉。”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希望小朋友們都加油。”
*
比賽分為三個部分。
第一部 分就是選手遞交的商業計劃書。
第二部 分是到酒店中路演。
第三個部分就是銷售額。
前兩個部分占總比例的百分之三十，銷售額占所有比例的百分之四十。
由於是背著姨姨參賽，商業計劃書恣白沒敢讓姨姨幫忙。
一邊複習著補習班的課程一邊偷偷摸摸的趴在桌子上寫計劃書。
管理體係？
恣白思考半響，覺得得在公司裏給姨姨留個高級位置。
還有沈念星，說好了發達了要帶帶她的，給她也安排個職位。
恣白奮筆疾書，十二點過後，恣白滿意的看向自己的商業計劃書，完美！
上床，睡覺！
恣白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小**，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隻見商業計劃書上赫然寫著。
總裁：薑恣白。
總經理：薑恣白。
生產總監：薑恣白。
營銷總監：薑恣白。
財務總監：薑恣白。
人力資源總監：薑懿然。
普通員工：沈念星。
第二天，沈淮言來家中接沈念星，看到了恣白的商業計劃書，搖了搖頭。
恣白有些羞惱，問道：“你搖什麽頭。”
沈淮言：“我是投資人，第一關就把這份給pass掉了。”
見小人兒呆愣的目光，沈淮言歎了口氣，解釋道，“公司不能隻靠一個人撐起來，需要很多的人才各司其職效率才能提升，創造更多的利潤。”
“CEO是把控大局的，具體事情要分給不同的部門去做，你負責製定策略，他們負責執行。”
恣白似懂非懂，隻聽明白了，CEO是把控大體的，不應該管理這麽多。
沈叔叔的生意做的那麽大，應該不會錯吧。
恣白選擇相信沈淮言，便在他走後重新調整了計劃。
他不能兼顧了，就要重新招人，這就意味著要花錢請人啊！
錢啊！
恣白忍痛在幾個重要崗位上安排上了自己人，悶悶不樂的上了床。
明明自己可以兼顧的，為什麽還要花錢請人做呢。
小小的恣白還不懂這些事，滿心愁緒的入睡了。
路演那天，恣白背著小背包跟姨姨說要去沈叔叔的酒店玩。
“等等。”薑懿然從廚房出來，“這是給你做的飲料，渴了就喝這個。”
然後把封裝好的飲品放在了恣白的小書包裏。
沈淮言的車子在樓下等他，恣白一上車後就有些昏昏欲睡，一到達酒店簽完到後恣白就被沈淮言帶到選手的房間裏。
“路演有三天的時間，到時候我會讓秘書全程跟著你，不許亂跑。”沈淮言仔細叮囑道。
恣白舟車勞頓有些困倦，隻想趕快糊弄過去，忙不迭的點頭。
見小東西那麽配合，沈淮言也就放他到了**去。
房間是兩人一個套房，一會兒還有一個選手來這個房間內。
兩人隨機分配，自動組成路演組合。
裴錦佑這邊，由於參賽的都是未成年人，每人都會分配專門的保鏢和貼身助手全程服務。
裴錦佑拖著小行李箱，來到了房間門口。
“1059。”
是這兒了！
裴錦佑拉著小行李箱走進了房間內，一進門便看到**蛄蛹的一堆。
他小心翼翼的把行李箱放在床邊，屋內昏暗的環境很快激起人的倦意。更何況裴錦佑也才五歲，趕了一路過來，很快便也搖搖欲睡的。
他脫下小鞋子，板正的擺在床邊，爬上小床，很快也睡了過去。
門外的保鏢和生活助手麵麵相覷。
看著別的選手都在非常熱情的出門社交，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誤入了育兒院。
兩人一覺睡到了黃昏。
由於是第二天在酒店門口集合，也沒人來打擾他們。
兩隻小崽子起床的時候隻以為還在裴家，因此看到對方的時候沒有一絲驚訝。
等待洗漱好了，兩人才回過神來。
“你，你怎麽在這裏！”恣白顫抖著嘴唇問道，以為爺爺又派人來抓他了，聲音裏滿是恐懼。
“我，我來參加比賽。”望著恣白眼裏的震驚，裴錦佑也有幾分不自在。
還以為遇到的隊友怎麽那麽合拍，沒想到竟然是裴言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