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當初將林雪雪送到蘇先生那裏讀書一定擔負了很大的壓力,據我所知,蘇先生那裏並沒有女學生,林雪雪是第一個。所以,我想你一定不會願意林雪雪這麽做的,所以我……”

“而且今天碰到了一件讓我比較高興的事情。”季南風坐在喬暮暮的床邊,開始自言自語道:“你知道嗎,今天那位醫師將我認成了你的相公,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你看,連一個外人都覺得我們兩個人般配,所以,你到底什麽時候能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啊?”

在季南風眼中,喬暮暮可能是處於昏睡狀態,可是真實情況並不是這個樣子的。喬暮暮還是有些意識的,季南風說的話她也聽得見,隻不過因為頭昏昏沉沉的原因,聽的斷斷續續的,讓喬暮暮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今天下午林誠他們並沒有去蘇先生那裏上課,然後也沒有請假,所以我明天早上還得送他們去蘇先生那裏,到時候幫他們解釋一下……”

季南風的一隻手搭在了喬暮暮的手上,輕輕的摩梭著,“也隻有這個時候我才能這樣碰到你吧。”季南風搭在喬暮暮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就像是怕喬暮暮會碎掉一樣。

一整個晚上,季南風不時摸一下喬暮暮的額頭,防止她再次發熱,自己又無法知道。

當然,季南風並不是不會累,他也會靠在床邊,眯一段時間,讓自己休息一會兒。

第二天,因為生物鍾的原因,季南風很早就醒過來了,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在伸手摸摸喬暮暮的額頭,很好,沒有發熱。

這個時候應該該給孩子們做飯了吧,季南風一邊這麽想著,一邊王廚房裏走,“我記著一般早上的時候,阿暮會給孩子們做……”按照平時喬暮暮給孩子們做的飯菜,季南風做出了孩子們早上的飯菜。

隨後,擔心喬暮暮今天醒來後沒有吃的,季南風又重新給喬暮暮溫了一碗粥,防止喬暮暮醒來後沒有吃的。

林誠打開門,看到站在院子裏的季南風,“季叔叔,早上好。”

“早上好,早飯我已經做好了,等一下我給你們複習一下以前教你們做的動作,然後你們休息一會兒再去吃飯。”說著,季南風往林誠後麵看了看,問道:“林然呢?還沒有起來嗎?”

“起來了。”林誠搖了搖頭,“他現在還在穿衣服,等一下就出來了。”

“我知道了,你先去洗漱吧。”

等到三個孩子都吃飯完後,季南風回到喬暮暮的屋子,給她留下了一張紙條防止她醒來之後家裏麵沒人,會讓她擔心。

留完紙條之後,季南風走出了房間,林誠問道:“季叔叔,你剛才幹什麽了?”

“啊,我怕你們阿娘醒來的時候家裏沒人,擔心,就給她留了一張紙條。”

季南風將三個孩子帶到蘇先生那裏後,老遠的就看到了蘇先生站在學堂的外麵。

季南風走到蘇先生的麵前,感覺蘇先生格外眼熟,但猛地一想,卻又實在想不到在那裏見過蘇先生。

季南風不知道蘇先生的身份,但蘇先生確實知道他的,隻不過埋藏在了心裏,沒有聲張罷了。蘇先生假裝不認識季南風,轉頭看向林誠,問道:“林誠,這位是?昨天下午你們怎麽沒有來學堂上課?也沒有跟我請假?”

“蘇先生,這是季叔叔,是我阿娘的朋友。”林誠首先回答了蘇先生前麵的問題,後麵的問題,他求助般的看向季南風。

“蘇先生,關於這個問題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季南風走上前一步,解釋道:“昨天林誠他們的阿娘出了一點意外,不見了,找她花了一點時間。然後他們阿娘受了一些傷……因為事情發生的有些急,所以沒來得及跟你這邊請假,請你不要介意。”

“我知道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吧。”蘇先生點了點頭。

“那幾個孩子就交給蘇先生了,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季南風轉身離開,離去的時候他一直感到有一束視線一直盯著自己,他猜測可能是蘇先生了。但是他並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麽東西值得蘇先生好奇的,讓蘇先生這麽在意自己。

季南風現在還不知道蘇先生的真實身份。蘇先生就是當初王城裏麵叫筆下的老師,隻不過後來因為某些原因來到這裏教學的。那個時候,季南風在王宮裏麵是見到過蘇先生的,可是可能由於那個時候年紀太小,沒有記得太清。

蘇先生看著季南風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我記得這個人應該是王爺才對,怎麽到這個地方來了?還有,王爺他怎麽跟林誠他們的阿娘成為朋友的?很久之前,官府人員搜查到這裏的時候,蘇先生以為隻是某個逃犯罷了,一直沒有往這方麵想,如此看來,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應該是有隱情的。

林然看著蘇先生望著季南風的背影,久久不語的樣子,小心地戳了戳林誠,小聲地問道:“蘇先生要看季叔叔到什麽時候啊?這不是蘇先生跟季叔叔第一次見麵嗎?怎麽感覺蘇先生好像認識季叔叔一樣。”

“不清楚。”同樣,林誠小聲地回複林然。但林誠知道事情肯定沒有自己想得這麽簡單。

早在來蘇先生這裏上學之前,他就從村子裏麵的大嬸大媽口中得知,蘇先生一開始並不是在這裏教學的,而是在王城裏麵教一些達官貴人家的孩子,後來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才來到這裏的。

可是,林誠注意到蘇先生看著季南風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想到季南風是來自王城的,再加上那些大嬸大媽們之間的談論,他猜測,蘇先生的真實身份可能沒有展示出來的這麽簡單,更有可能他跟季南風有關聯。

可是看季南風的樣子,又好像並不認識蘇先生,林誠一時間有些迷惑了,就好像進入到了一個死胡同一樣,又好像是遇到了一個纏繞在一起的線團,整個人困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