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先生跟季叔叔之間到底存在什麽關係?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林誠的腦海中,知道蘇先生進到學堂裏才暫時將這個問題拋到了腦後。
送完三個孩子後,季南風想著喬暮暮可能會醒來,加快了回去的腳步。
喬暮暮躺在**,睫毛微微顫動,就像是即將展翅飛翔的蝴蝶。剛一睜開眼,眼前的視線還是模糊的,緩了好半天,喬暮暮才感到視野逐漸變得清晰。
我這是?喬暮暮緩緩起身,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我回來了?我記得那個時候好像看到阿南了,我被找到了,我得救了?喬暮暮看著擺放在床邊的水盆,裏麵還飄著昨晚蓋在喬暮暮頭上的毛巾。昨晚,好像有人坐在了我的床邊。
喬暮暮依稀記得昨晚好像有人坐在自己的床邊對自己說些什麽,可是現在一想,卻什麽都想到不到。她感到身體疲憊極了,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了她的身上一樣。她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一驚。這個時候應該是孩子們上學的時候了,她躺在**,也不知道孩子們有沒有吃早飯。
這個時候的喬暮暮早就忘記了,當初自己暈倒之後,還是孩子們煮粥給她吃的,雖然可能做的飯菜種類不是很多,但是就算沒有季南風的幫忙,孩子們也不會把自己餓到哪裏的。
喬暮暮扶著床邊,慢慢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挪到屋外。剛一打開門,刺眼的陽光將她的淚水擊出來,喬暮暮眨了眨自己被刺的有些痛的眼睛。
“你怎麽出來了?怎麽不在**好好躺著?”喬暮暮閉眼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阿南,他來了。
季南風一打開門就看到喬暮暮站在屋外,身上穿的單薄,沒有披一件衣服在身上。看到這一幕,季南風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怎麽出來了?怎麽不在**好好躺著?”
走近之後,季南風發現喬暮暮的眼睛逐漸流出淚珠,滿是緊張的問道:“怎麽回事,是身體不舒服嗎?剛醒來就不要在外麵啊,你身體才剛剛好,醫師都說了,你的身體最近得好好養著,而且你的腳踝……”
季南風的視線瞥向了喬暮暮被醫師包紮好的腳踝,喋喋不休地說道:“醫師都說了,你的腳踝崴的有些嚴重,即使那個時候你還是昏迷的時候,沒有聽到醫師的話,但你下床就沒有感覺嗎,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
“你說你,要是我不在你得怎麽辦,而且下雨了你就趕緊回來,非得等到下大雨才回來,這次長記性了吧。林誠也說過了那天要下雨,你還不信……”
季南風一把將喬暮暮橫抱在懷裏,一邊說著,一邊向屋裏走。剛才還沒有感覺,知道季南風這麽說,喬暮暮才感到腳踝處不斷傳來細微的疼痛,不是特別疼,但就是能引起人的注意。
她的手搭在季南風脖子上,眼睛看著季南風不說話,她並不知道自己這樣就看著季南風,讓她的心裏不禁緊張了起來,以為是自己剛才說的太嚴厲了。
她怎麽一直盯著我,難道是我剛才說的太嚴厲了?然後她生氣了?不不不,應該不是這樣的,阿暮她不會這麽簡單就生氣了,她脾氣很好的,一般並不容易發火,但是她怎麽一直看著我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真的生氣了?母親說過,生病的人心裏都是十分脆弱的,所以阿暮也是這個情況?
那我要不要跟她道個歉?她怎麽一直不說話?季南風抱住喬暮暮的手不禁緊了緊。
將喬暮暮放在**,自己做到一邊,看著喬暮暮不說話。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喬暮暮的眉眼微微上翹,眼含笑意的看著季南風,隨後,緊接著問道:“孩子們現在應該已經去了蘇先生那裏上課吧?昨天麻煩你了。”
喬暮暮的視線讓季南風的臉不禁紅了紅,得虧喬暮暮沒有太過注意,要不然……
“咳咳咳。”季南風將手握拳放在嘴前,緩解了幾分尷尬,“那個什麽,剛才我說的話可能有些重了,希望你不要介意。你剛醒來,昨天燒的特別嚴重,然後我一回來就看見你站在門口,所以,我就。”因為實在是太緊張了,季南風的解釋有些語句錯亂。
但是喬暮暮並不介意,她知道季南風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之前不說話隻是因為看著季南風在發呆而已,當然,她是不會告訴季南風這個原因的。
聽到季南風的解釋,喬暮暮抬手遮住了自己不斷上揚的嘴角,但話語中還是能聽到明顯的笑意,“我知道,這件事我沒有放在心上,你別緊張,我知道你是因為關心我才會這麽說的。”
“嗯。”季南風點了點頭,隨後想到剛才喬暮暮問的問題,“孩子們我已經送到蘇先生那裏了。”隨後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將今天孩子們的情況告訴喬暮暮。
喬暮暮注意到季南風眼中的猶豫,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但說無妨。”
“那個,等一下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千萬不要生氣。”季南風準備先做一個鋪墊,讓喬暮暮做好心理準備,省得到時候把她氣到哪裏了。
喬暮暮平常的時候非常好說話,一般不會輕易發脾氣,但是隻要跟孩子們學習方麵有關的事情,喬暮暮就不會那麽好說話了。他還依稀記得,之前喬暮暮因為林然學習方麵發的脾氣,當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到了。那個是平時非常溫柔地喬暮暮啊,尤其那個人還是平時備受她寵愛的林然。
當時喬暮暮差點都要把林然給說哭了。可能其他人並不明白為什麽喬暮暮對於孩子們學習方麵這麽嚴厲。這是因為,喬暮暮深刻的明白在這個時代,學習是多麽重要的存在。可能在別人眼裏,就算學習不好,大不了之後到城裏麵找一份工作胡一下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