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那些想要報信的,或是想要叛逃的,全死在了我的刀下。”
“他們沒有一個是能活著出去的,這些城池裏的戰馬一共有3萬多匹,而我的軍隊完全駐紮在這裏,你猜猜有多少人?”
巴爾圖仿佛從來沒有跟中原人聊過天一樣,跟鳳夜天坐在這裏的時候,繞有興趣的與他聊了起來。
軍師在一旁默默看著兩人吞了吞口水,並不知道該怎麽插話。
說實在的他現在就怕自己說錯一句,打破了兩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到時候這把耳朵突然凶性大發,砍了他們那可就不好說了。
這軍營之中,誰不是雙手殺敵沾滿了鮮血活過來的,他可不相信會有什麽好人。
鳳夜天凝視了巴爾圖片刻,才徐徐從他身上收回目光:“你怎麽知道一定困得住我?”
“我當然知道,”巴爾圖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用非常流利的漢語說道:“因為我要當著那些士兵的麵殺了你,這樣一來我抓到了那幾千俘虜,完全可以規劃為我草原的奴隸!”
“什麽?原來你綁在我們王爺是想用他殺雞敬猴!?”
軍師大吃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男人。
他還以為這個巴爾圖看起來有些頭腦應該會用他們王爺來威脅皇上,好讓皇上拿出一些利益給他。
起碼按照他現在說的這種情況,如果方圓千裏之內的城池都是他的話,那基本上整個中原東北的地區和北部地區都被他占據了。
他藏在這裏的精兵有多少尚且不知,但光是俘虜的戰馬就有3萬多匹。
恐怕他真正掌握的兵馬不下20萬。
如若不然,他怎麽可能在短時間內就統治了北方的大草原?
那些遼闊的地域加起來,麵積可不比中原小。
軍師行軍打仗多年,又身為鳳夜天的心腹,對這些事情早就了若指掌,略微粗算,估計一下就知道了個大概。
巴爾圖對著鳳夜天說完了這些仍舊心情大好的走了,出去就和他來時一樣。
他臉上的笑容是從容和篤定,因為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所以巴爾圖行走在任何地方,身邊都沒有帶著什麽侍衛或者保鏢。
隻有兩個高大的男子跟在他身後墊後,但行走沒了兩步,就見剛剛還坐在地上的鳳夜天,突然之間身形一閃,竟驟然暴起,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巴爾圖腦袋削了過去!
“可汗小心!”
周圍的人匆忙提醒臉色大變,紛紛朝鳳夜天衝了過來,準備將鳳夜天拿下。
但巴爾圖卻嗬斥一聲,讓這些人全部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都不許過來,本王要好好與這人耍耍,看看究竟是草原的狼王厲害,還是他這中原的離王厲害!”
這件巴爾圖一雙拳頭打得虎虎生威,宛如重錘落下,又如雷霆一擊。
若是鳳夜天那單薄的身子真的挨了他一擊的話,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這巴爾圖表麵上是個莽夫大漢,但身形靈活,出招狠辣,完全不像是有勇無謀之人!”軍師喃喃著,在一旁看得有些心驚肉跳。
這湖人怎麽跟他以前接觸的湖人都不太一樣,看起來腦子聰明好使不說,而且還精通兵法!
一時間,軍師有些慶幸鳳夜天的選擇。
若是鳳夜天沒有摸清楚敵方的底細,直接帶著自己的軍隊攻打過來的話,到時候製霸會落入更加慘烈的陷阱,能不能保住一條性命都兩說。
那兩人似乎打的難解難分,軍師正在津津有味的看戲時,卻突然覺得自己身形一清,整個人都跳躍到了旁邊的牆壁上,離開了剛剛那座屋子。
原來是鳳夜天家著他破窗而出。
此刻他悠然的站在牆壁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追出來的巴爾圖:“我承認,你的確是草原的狼王。”
“那你為何不敢下來與我一戰?難不成大名鼎鼎的離王殿下要臨陣脫逃?”巴爾圖也與諷刺鳳夜天,企圖激怒他。
但這種激將法對鳳夜天毫無用處,隻見鳳夜天繼續說道:“3日後,我會帶兵來與你決戰,你做好準備。”
留下這句話之後,他轉身一走,身形幾個跳躍間,就從此處不見了蹤影。
“追!”可汗的軍隊慌了一下,連忙要去叫鳳夜天追回來。
但可汗卻馬上攔住:“追什麽追3日之後他必定會來結識你們,給我全力以赴誰拿下他的向上人頭,誰就有賞!”
得知他們說是拿下鳳夜天的人頭就能做兵馬大元帥之後,這些人一個個勇武無比。
可是離開知府府邸之後,兩人在一處客棧安定下來,軍師卻有些遺憾地對鳳夜天歎氣:“完了王爺,咱們手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兵,打不過他。”
“誰說打不過?”
鳳夜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後方,帶著軍師回了城外。
如今城內到處都是巴爾圖的人,他輕易打不過他。
不過城外就是他的地盤,還不是他想怎麽指揮就怎麽指揮。
這一次攻打汾州,並沒有派出全部的兵力,隻不過他帶出去試探的那些人,還是死傷慘重,除了他和軍師之外,那些人全部都沒能回來。
“王爺,這一次恐怕軍中有內鬼,不過,按理來說,皇上既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你的探查,就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給您找事,恐怕這其中……”
軍師也想到了攻城的時候,那些士兵故作廢物的模樣,不禁在這個時候提醒了鳳夜天一句。
不過對於他提醒,鳳夜天早就心中有數,抬了抬手,他的聲音就停了下來,也不繼續說下去了。
反正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這軍中有內應的事兒,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夜晚,營帳中沒什麽人的時候,暗衛流風走過來提醒道:“王爺,咱們軍中有太子的人。”
說著,他遞上一份名單,為首的正是今天在軍營的時候,跟鳳夜天頂嘴的那些。
鳳夜天淡淡打量了一眼,跟他估算的差不多。
於是,他點了點頭:“下去處理吧。”
“是。”
流風按照命令行事,第二天一早,就有人發現那些人離奇的暴斃在營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