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你。”季晚支支吾吾地努力組織語言,最後還是放棄了,她已經快招架不住易正青的攻勢了。

易正青搖搖頭說:“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我是個商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和你相交我永賺不賠。”

季晚無言以對,她默默上前去擁住易正青低聲道:“謝謝,請再給我一點時間。”

易正青回抱住季晚,柔聲道:“我會一直等著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最終季晚不僅有了兩萬兩銀子,還有易正青還回來的五千兩,公庫突然一下富裕了起來,讓她腦中有有些許多之前不敢想的想法。比如說成立學館,重整街道的老舊房屋等等。連下麵官員之前隻聽過沒見過的津貼也一次性發下來了,高興得大家走路都帶風。

這筆錢季晚也不敢浪費,更加謹慎地去盤算用法,並且委托易正青把春種需要的各色種子通過商隊帶回來。兩個月過去春回大地,田地都鬆好了就等著下種子。

官府將種子挨家挨戶發放,督促百姓們種下去,季晚自己也擼起袖子下地親自去種,兗州的田間地頭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糧食都種下後季晚唯一的新病就是去年冒死弄回來的棉籽了,準確來說應該是易正青巧妙留下來的棉籽。根據之前季晚的筆記,四五月的時候棉籽就要催苗了,否則回錯過最佳種植時間。

然而她也隻是有一些理論知識,棉籽的數量太少,失敗一顆就是巨大的損失。季晚先拿了十顆做實驗,明明每一步都照著筆記在做,最後要麽就是沒有發芽,要麽就是芽太瘦了沒天就枯死了。

眼看著就要錯過最佳的種植時間,季晚實在不想再浪費種子,隻好求易正青幫忙,請幾個熟識的棉農來親自催芽棉籽。

“我最近也正好有商隊要去齊國那邊,可以給你帶兩個人回來,隻是這次我有個請求。”易正青聽到季晚的求助後坐在桌前好整以暇喝茶。

“是什麽?你說吧。”季晚催促道,一般來說易正青不會太為難她。

易正青卻狡猾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轉走到季晚身旁小聲道:“我想再看一次大人穿那件緋色裙子跳舞的樣子,可以嗎?”

季晚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易正青,咬牙切齒地說:“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讓本官給你跳舞?”

易正青一雙琉璃眼製止看著季晚,附身曖昧道:“我還可以更大膽。”

嚇得季晚一個激靈,轉過身去咳了咳演示自己羞紅的雙頰擺手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隻此一次下不為例哦。”

“多謝季大人。”易正青勾起唇角,頗為正經地拱手道。

季晚想生氣卻又找不著由頭,晚點散衙的時候季晚按照約定穿上之前易正青給她準備地緋色衣裙,在染著地龍的房間試著起舞。然而季晚本來就不太會跳舞,又好久沒練習過了,這次跳的又是相當難看。

本來易正青還是一臉期待的表情,看了一會兒就實在繃不住笑了。

“放肆,你竟敢笑我!”季晚跳的賣力最後卻被笑了,氣的擼起袖子就要過來打易正青,兩人玩鬧成一團,最後還是易正青將季晚按在美人榻上求饒道:“大人息怒,我不是故意笑的。”

季晚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被壓在了身下,看著易正青近在咫尺的俊臉和流光溢彩的雙眸頓時覺得有些不妙,小聲道:“行了,我知道了,放開我吧。”

易正青也才發現按自己如今的姿勢多麽曖昧,想要鬆開卻有些舍不得了,他直直看著季晚嬌俏的臉頰,往下移視線便是紅潤的唇瓣。易正青呼吸一重,像被蠱惑了一般緩緩低下頭試圖采擷那美好。

季晚看著易正青突然專注地看著自己又低頭靠近,一下子明白他要幹什麽,就在他快要碰到自己的唇時猛地往右偏過頭,躲開了。

撲了個空的易正青才從蠱惑中清醒,他苦笑一聲鬆開了季晚,站直身體啞聲道:“抱歉,我有些情不自禁……”

“我……我先回去了……你記住我拜托過你的事。”季晚也坐起來支支吾吾說道,說完就逃一般離開了。

回到刺史府的時候季晚還有些心跳如鼓,三步做兩步回到房間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來癱在**思考人生。不可否認易正青長得好看對她也足夠好了,季晚也覺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有時候也會心跳加速。

如果不是每次易正青親近她的時候薑衍澤的臉就浮現在腦海中的話,季晚一定覺得自己是喜歡易正青的。

“我真是魔怔了,怎麽還總是想起他呢。”季晚捂住臉自言自語,上次一見麵都是去年冬天的事情了,那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睥睨自己,很輕而易舉就毀掉了千辛萬苦得來的一袋棉籽,還在一旁看好戲。

糾結了一晚上季晚也沒想明白,最後還是倒頭睡下了。過了十幾天易正青果然按照約定給季晚請了兩個齊國的棉農過來幫忙,隻是那兩人並不是達叔夫妻二人。

“正青,你怎麽沒請達叔一家過來啊?”季晚看到來幫忙的兩個女人後有些疑惑地說道。易正青眼神閃躲了一下,回答:“達叔一家現在有些忙,所以來不了了。”

“哦,這樣啊。”季晚沒有多想,點點頭。請來了齊國的棉農接下來就方便了,拿到種子後兩個人翻了翻對季晚說:“季大人,這種子可有曬過?”

“沒有,拿回來後一直在庫房裏存著。”季晚想了想後搖頭。

其中一個女人恍然大悟說:“怪不得呢,要催芽的棉種需要曬個三五天左右,然後在浸種十天進行催芽,大人沒有曬種這一步芽自然催不起來。”

“可之前我去齊國求教的時候她們沒有說要曬種啊?”季晚疑惑道,其中一名女子解釋:“因為每年曬種都是官府在做,很多棉農拿到手之後就直接浸種催芽了,有些人根本不知道這事。”

“原來如此,那就請兩位催芽吧。隻是棉籽的數量有限,請你們先拿一部分做實驗,成功之後再進行種植。”季晚虛心地說道。

“包在我們身上了。”兩人同時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