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齊國這邊,薑衍澤才剛剛帶著點好的三十萬的兵馬前往甘州,就發覺甘州那邊鎮守的將領竟然是向婷瑤,並且就在前幾天陣亡了。
雖說他對向婷瑤沒有多少感情,但是一想到她是季晚最好的朋友。這件事如果讓季晚知道了,她該多難過呀。這麽一想,薑衍澤的心情就沉重起來。如果早來幾天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所以薑衍澤來到甘州之後就懷揣著對季晚的愧疚和對魏國的恨意發起了猛攻,還沒等到蘇青墨帶著兵馬趕過來魏國的人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最後蘇青墨等人來了隻是清理了一下戰場另外脅迫魏國簽下賠償協議而已。
魏國軍隊撤離周國之後蘇青墨就在甘州舉辦了慶功宴,犒勞一眾英勇善戰的將士們。以及安撫他們的之前接連喪失戰友和主將的心。薑衍澤更是被奉為了座上賓,受盡了周國這邊的稱讚和恭維。
“這次多虧了貴國支援才得以渡過難關,以後齊周兩國就是盟友,有什麽貿易往來和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敬貴國國君一杯。 ”蘇青墨舉起一杯酒,對著薑衍澤說道。他們二人是並排坐在上首,兩邊分別坐著他們各自的臣子和將領。
薑衍澤倚靠在自己的虎皮座椅上,漫不經心的模樣似乎並沒有把蘇青墨的話放在眼裏。他打量著蘇青墨如今的相貌,不禁覺得有些可笑。之前那個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兒,現在竟然跟他並肩成為了一國之君。
就連蘇青墨給他敬酒,薑衍澤都並沒有回應,讓氣氛一度十分尷尬。周國的臣子和將領有些憤憤不平,提醒薑衍澤說道:“齊國君,我們陛下在給您敬酒呢。 ”
薑衍澤聽到這話,也隻是淡淡的掃了那人一眼,不屑地說道:“我大齊國力強盛,何須周國任何幫助。這杯酒,我確實沒法吃。”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任騰首先坐不住,拍案而起,指著薑衍澤的鼻子罵道。下蘇青墨的麵子,無疑是在下周的麵子。身為臣子,沒有人能允許別人這麽羞辱自己的國家。
“放肆!誰允許你這麽對我們陛下說話?我們陛下想吃你們陛下的酒就吃,不想吃就不吃。有你插嘴的份嗎? ”薑衍澤的將領也拍案而起,和任騰對峙起來。
蘇青墨的笑意也掛不住了,默默的放下酒杯問薑衍澤道:“您這是什麽意思呢? ”
薑衍澤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說道:“很簡單,我們不需要你們做盟友,隻要你答應做齊國的附屬國,每年按照規定的數目進貢,那麽以後周國有什麽麻煩,盡管可以向齊國求助。”
蘇青墨的臉當即黑了他,冷冷的回答道:“如果我們不答應呢?別忘了,之前齊國是周國的附屬國。 ”
“如今的天下早就已經變了。你們周國有什麽資格再跟齊國做盟友呢?讓你們做附屬國已經是夠給麵子的了,你們沒有說不的權利。 ”薑衍澤的臣子站在一旁冷嘲諷說道。
周國這邊的將領瞬間全部都站了起來,怒視著齊國這邊的人,好好的一場慶功宴瞬間變得劍拔弩張。麵對周國這邊的怒氣薑衍澤絲毫不畏懼,雙手抱胸說;“這不是在跟你們商量。給你十天的時間考慮,如果不願意的話,那我們隻能在戰場上見真章了。”
說完,薑衍澤就扭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營帳。周國這邊的人氣的將桌子都掀了,但卻沒有辦法。蘇青墨也淡淡地坐在那裏,沒有說話。
他早就知道齊國這邊派了三十萬兵馬到甘州來目的定然不簡單。 沒想到對方竟然想打著這個主意。他們現在沒有勢力跟齊國鬧翻,畢竟齊國這可是實打實的三十萬雄兵盤踞在甘州啊。別說跟他們現在不到十萬人打仗,就是將周國吞下來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就這樣,周國這邊的軍隊被齊國的三十萬兵隊給圍堵住,在甘州進退兩難,所以才遲遲沒有回奎京。
季晚在皇城也是惴惴不安,終於她又一次逮到了想要出宮的龐錦,逼著她說了甘州目前的戰況。季晚聽了之後震驚的無以言語,這才是真正的薑衍澤,永遠野心勃勃。
“所以陛下到底打算怎麽處理?”季晚抓住龐錦的衣袖追問。
龐錦歎了一口氣回答說:“陛下自然是不願意答應的。 但是齊國那邊畢竟人多勢眾,現在陛下他們被困在甘州了,聽說齊國給了十天的期限,如果不給一個答複的話就直接開戰。”
季晚聽到這話之後沉默了。許久之後,龐錦拍拍她的肩膀安慰說:“陛下肯定會想到辦法的。聽說他正在聯係其他國家尋求支援,你安心養好身體,其他的不用擔心。 ”
季晚卻恍若未聞,直接抬起頭看著龐錦,堅定的說道:“幫我一個忙。”
十天的期限很快就過去,蘇青墨雖然送出去了很多信,但是這些信光是送到其他國家手裏都需要五六天的時間,而且齊國現在正強盛,哪個國家願意冒著這麽大的風險來支援周國呢?所以這些信都是石沉大海了。
期限到的那天,蘇青墨還在營帳內和臣子們商量對策。然而營帳外已經傳來了鑼鼓號角聲,任騰撩開營帳跑進來,急匆匆地說道:“不好的陛下,齊國那邊已經發起了總攻。三十萬大軍正在逼近營地,我們必須趕緊離開!”
話音剛落,又有另外一名哨兵闖進來稟報道:“不好了。 昨夜齊國士兵繞後堵住了我們的退路,我們的營地已經被包圍了!”
霎那間,蘇青墨臉色鐵青,任騰也嚇得魂不守舍,沒想到齊國做的這麽絕,竟然絲毫不給他們退路。蘇青墨幾乎都要站不穩了,齊國這架勢恐怕是不死不休。但是他們現在就連撤退都沒有機會了。 難道隻能向齊國俯首稱臣了嗎?
很快,外麵的叫囂聲和鑼鼓聲壞罵聲震耳欲聾,逼著他們出戰。而蘇青墨也在飛快地思索著。他才剛剛稱帝如果就像西國俯首稱臣的話那他和一個傀儡皇帝又有什麽區別呢?
“陛下,齊國將領正在外麵叫陣,我們再不應戰的話恐怕他們就攻進來了! ”這時又有一名將領闖了進來,跪下來乞求道,現在的軍情可謂是十萬火急。
任騰握緊的拳頭,拔出刀,對著蘇青墨說道:“陛下在營地等著吧,我等就算拚死也要殺出一條血路將陛下城送回奎京。 ”
蘇青墨卻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不,我同你們一同上戰場,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呢。 ”
雖然其他將領百般阻攔,蘇青墨還是堅持要求,隨任騰等人一起上了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