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朵問完,還是覺得自己這話問的有問題,可她也不會表達了。

左斌正彎下腰給牧朵穿鞋,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要我說心裏話,我更喜歡二人世界,要是有了孩子,我們兩待在一起的時間就更少了,我喜歡孩子,但是不想現在就要。”

“至於時間,沒想過,順其自然吧。”

不生也可以。

左斌對於傳宗接代沒什麽概念,他們家弟兄幾個,有人傳左家的後就行了,若是獨生子女,或許他還需要完成任務,現在沒必要。

開心就好。

見左斌神色沒變,牧朵想,他應該沒有騙自己。

昨天被人催生,她心裏還覺得挺對不住左斌的,她不僅現在生不成,未來的兩三年內按計劃也不會生,她至少過了實習期,最好做主治醫生一年,這麽算下來至少四年。

她還想著該怎麽和作斌說,雖然她知道不管她說什麽左斌都會答應。

沒想到,他再次隨意的解除了她的困擾。

能讓他愛著,何德何能啊!

望著左斌矜貴俊冷的麵容,牧朵心頭一陣悸動,她雙手攀住左斌的脖子,眼神與他平視,一隻手還扒拉著左斌的後腦勺,他的頭發很硬,刺的她手心癢癢的。

“左教官,你怎麽這麽好啊,幸好你向我表白,不然我真的會錯過你了。”

她永遠都記得那個令她臉紅心跳的晚上,他如星辰般的眼睛裏隻裝了她一人,性感的嗓音吐出愛她的話語。

“你是不想出門了?還是想報複我昨晚玩過頭了?”左斌輕笑出聲,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牧朵的拇指從左斌的後腦勺移到左斌的耳朵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扒拉著。

“我也喜歡二人世界,但是我也喜歡孩子,我還想生兩個,我看見軒軒和暖暖可好了。”

左斌看了眼時間,一邊幫她穿鞋,一邊回答,“那不能了,我們要響應國家號召,隻生一胎。”

“啊,那我偷偷的生,再說指不定等我們生的時候政策還改變了呢。”

牧朵沒有放開他,依舊攀著他的脖子。

她很喜歡黏著左斌,亦如左斌舍不得與她分開那般。

“那倒是也行,這個法還是可以偷偷的違一下的。”

“不過,生孩子有危險,而且生多了對女人不好,會讓你的免疫力下降。”

“那怎麽辦,男人又不能生孩子。”牧朵嘀咕。

左斌笑道:“我有個提議,你們可以研究一下,男人可不可以裝個子宮,孕育孩子,現在不是做手術都可以生孩子了嗎?那有個子宮是不是就解決了。”

牧朵撲哧一笑,“你還真能想,不過我們老師倒是說過這個話題,當時大家都覺得這話題有些驚悚,沒想到你卻說的如此輕鬆。”

“不過,我明白了你的心意,你就是心疼我,有夫如此,命舍了又如何?”

愛一個人的時候,真的是用命愛的。

要是說現在左斌有什麽危險,牧朵絕對會奮不顧身的為他擋去災禍。

“傻子,我還輪不到你來為我拚命,以後記住,你的命是你得自己的,沒人有資格用任何的方法奪去,你也不能不當回事。”

左斌很嚴肅的教訓著牧朵。

牧朵點頭,“是,我知道了。”她應下後,快速親了親左斌的額頭,“謝謝你,幫我輕易就解決的心事,昨天我還擔心你聽到他們催生,會失落難過呢。”

“以後別人的話少聽點,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嫁的是我,又不是他們,我們怎麽過,關他們什麽事,都是站起說話腰不疼的。”

左斌說話一點也不客氣。

即使為了自己好,但是比起牧朵,他寧可不需要這些關心,也不想牧朵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難受。

幸好她藏不住話,有什麽事,就是拐彎抹角,也會透漏出來,要不然,這事藏心裏,得藏多久,心情也不會好。

“你說的對,所以,我們不要管其他人的目光,你背我下樓吧。”牧朵眨巴著眼睛撒嬌,“人家腿軟。”

左斌:“……”

左斌背著牧朵出門,一邊鎖門一邊嘀咕。

“真搞不懂了,一晚上不是都我在運動嗎?我精神百倍,你怎麽累成那樣?”他想了想得出一個結論,“我覺得你現在太缺乏鍛煉了,明天開始,我們早起四十分鍾,跑步半個小時,你這身體素質得加強。”

這小東西身體素質可太差了,越不鍛煉,越懶,昨天讓她上邊,死活不上邊,就說累。

得多鍛煉!

牧朵哪裏知道左斌打的是什麽主意。

但是提起鍛煉,她是一百萬個抗拒。

“我不想,我要多睡呢,你晚上折騰一晚上,早上還不讓我睡,我這樣休息不好,再鍛煉下去,估計成仙的更快。

“再亂說。”左斌大手放在後邊托著牧朵pp的大手,微微一用力,向裏掐了一下牧朵。

牧朵尖叫一聲,腿亂瞪,“姓左的,你再敢這樣,以後別想碰我了。”

那一刹那間,牧朵的全身就像被螞蟻啃噬,不是那種欲望的難受,純純就是那種啃噬的癢,想殺人。

她生氣了,腦袋一歪 就咬在左斌的耳朵上,她用力了,疼的左斌哼了一聲。

他心知這次真的是觸碰到了媳婦的逆鱗,從沒見她這麽生氣過,便連忙道歉,“對不起,以後換你掐我,你掐我。”

牧朵哼哼了幾聲這才好了些。

人的身細胞構造真的很奇怪,也不知是她心裏因素,因為在外邊,做那些私密的動作害羞的緣故。

左斌背著她,一層一層的下樓,腳步不快不慢,牧朵趴在他的背上覺得很舒適。

早上的氣溫剛好,她貼著左斌的背也不會覺得熱。

察覺到左斌安靜了許多,她瞥了眼左斌,反思自己剛才的反應是不是太過了,傷到他了?

可是她剛才真的很難受啊,突然就心情很不爽,很暴躁,就咬了他。

“疼嗎?”

牧朵纖白的手指輕輕的捏著剛才被她咬的地方。

左斌輕嗤,“你以為你家男人是紙做的,要不今晚回家你試試看能不能把我咬疼?”

“流氓!”牧朵被左斌這麽一調戲,心情也逐漸恢複了。

突然,她聽到樓下傳來說話聲,她探著腦袋看了一眼後,唇慢慢勾起。

左斌回頭看牧朵,誰知,臉上落下柔柔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