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嚇唬到位了,高瑞才說給他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兩人一聽,連問都不問是什麽機會就點頭如搗蒜的應下了。

高瑞這才告訴他們具體的任務。

兩人一聽,麵麵相覷,之前的痛快也不見了,顯然是很怵那個人。

高瑞不得不提醒他們,要是不配合那就得死。

他們又想了想,難道還有什麽比死更可怕的事嗎?

他們答應了後,就被牧騰拉著回去,走到分岔路口的時候,把他們丟了下去。

為了防止他們逃跑,派出所也打發了人。

分別走了兩路,一路後邊暗中跟著,一路走了近路,做到以防萬一。

牧騰先讓胡芯兒回去,他去了大隊部,同時把那幾個民兵包括狗子都叫著去找牧原山。

牧原山就在大隊部,牧騰把事情概述了一下,又叮囑他們千萬別說露嘴了。

交待好後就打發狗子去喊左斌。

總要鬧出一點動靜。

……

狗子去找左斌的時候,動作搞得有點大,所以打壩的人都知道出了事,但是具體出什麽事不知道。

但是看狗子這急匆匆的模樣,以及左組長匆匆離開,這不都說明出了大事。

娛樂八卦是村民唯一的樂趣。

不出幾分,所有人都知道出事了。

他們甚至都猜測出了很多版本,比如哪個知青大了肚子,還比如哪個知青又睡了哪個小姑娘?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裏,隻有這些是大事。

家長裏短的吵架打架是沒人在意的。

而且還喊了左知青,不就說明和知青有關。

混進人群的民兵傳出消息說,有個知青找不到了。

這條消息傳播最快。

後來人們就開始是誰失蹤了。

一個個知青名字點過去,就少了胡知青。

但是大家又有了新的疑惑,胡知青不是就在牧隊長家嗎?怎麽就失蹤了。

又有人說,昨天在村子裏看到陌生人了,指不定稀罕胡知青的樣子,做點啥壞事。

這不,人失蹤了都沒有發消息讓大家都去找,而是隻找了民兵去找,不就是想給胡知青一個麵子。

要是被人發現什麽不好的事,這胡知青以後還有什麽臉麵。

畢竟她什麽本事都沒,就一張臉還能看,要是再沒了清譽,那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這指定是胡知青出事了。

昨天祖墳不也出事了嗎?

這就是老祖宗給大家提個醒呢!

一時謠言傳成了鬼怪亂神。

沒人解釋,但是謠言總是喜歡插著翅膀到處飛。

人群中,一個小個子的身影悄悄離去。

當然,並沒有人發現。

海子村的人都知道,下午所有的民兵都沒上工,至於做什麽,沒人說,也沒人知道。

夜晚。

大隊院子燈火通明。

火把上的火苗滋滋響,微風一吹,火焰就像一個美麗的舞者,跳動著最美的舞姿。

“這天都黑了,大家一天也又累又餓,都回去吃飯吧,明天起早,我們再繼續。”

牧原山繼續做著樣子。

“還有,這件事可有關我們海子村的命運,千萬被回去給我瞎叨叨,要是有誰敢泄露半個字,那別說民兵了,就是這村也別待了,別以為我和你們開玩笑,上頭可不和你們開玩笑。”

牧原山怕他們回去和家人說漏嘴裏,隻得千叮嚀萬囑咐。

牧騰安排了一夥晚上巡邏的民兵。

等眾人離去,牧騰和左斌留下和牧原山說話。

“那邊還是沒消息嗎?”

“沒有,沒想到這些人這沉得住氣。”

牧騰一直和那邊保持著聯係,但是毫無動靜。

“就看今晚上會不會有動靜。”

牧騰對左斌道:“你對上河村也不熟悉,所以一會就裝作是我,去我那裏睡,我去上河村一趟。”

“今天我去報警了,怕被人盯上了,而且,我但心家裏也會被人盯著,萬一出事就糟了,你回去讓芯兒晚上去我媽那裏睡。”

“好!”

左斌不回去也好交待,因為有時他會被劉學武接走去營地睡,倒是沒人會在意他不在宿舍住的問題。

“你們都注意安全,村裏有巡邏的,我想那些人應該不敢摸進村裏。”

散會後,就各自離開。

牧騰避開人,徑直上了小路。

左斌和牧騰換了外套,他倆身形差不多,有黑夜這層屏障,倒是不容易被人認出。

左斌回到牧騰家,是牧朵帶著他去廚房廚房吃飯。

“我哥呢?”

牧朵摳著自己的手指頭,腦袋微垂。

左斌掀起眼皮看她,他又不吃人,對她也沒凶過吧,怕他做什麽?

這糖也給吃了,怎樣做才能讓她不害怕。

他歎口氣,喝了一口麵湯,靠在牆上,看著牧朵,他是不是有些失敗了,連一個小屁孩都不待見他。

“你那麽怕我做什麽?”

“誰,誰怕你了?”牧朵摳手指的動作都加快了,還嘴上硬撐著。

“不怕你低頭做什麽?”

“我喜歡低頭。”

牧朵找不到理由,就說了一個明知是假話的借口。

左斌被她逗笑,這小丫頭!

“你哥有事今天不回來了,我今晚住在你家,以後我就是你哥。”

“你才不是我哥。”牧朵低低的嘀咕一句。

……

胡芯兒待在房裏抱著包子。

不諳世事的小家夥睡的打呼嚕。

胡芯兒好羨慕它呀,這才是真正的躺平吧!

她聽到門外的動靜,把包子放下,慢慢的拉開門,外邊黑乎乎的,她沒拿手電,快速跑到廚房。

“牧騰!怎麽樣……”

她還以為是牧騰,誰知看到是左斌,她改口問,“怎麽是你,牧騰呢?”

胡芯兒和牧騰朝夕相處,自然是認得左斌穿著牧騰的衣服,他們為什麽要換衣服?

“牧騰去上河村了,我今晚就睡在這裏,你去牧嬸屋子,別出來了,今晚就在那睡。”

“對了,你下午做飯什麽的,沒搞出聲動靜吧,鄰居有沒有發現?”

“沒有,我都是很安靜的,至於做飯,牧朵也經常做,他們應該不會多想。”

聞言,左斌看向牧朵,沒想到小家夥看起來這麽小,竟然還會做飯,看來牧騰也不是一個好哥哥嘛!

“這樣就好,你現在就進去。”

為了保住狗命,胡芯兒聽從安排,過去的時候,把被子和包子都抱過去。

她知道左斌住在這裏,是為了以防萬一。

胡芯兒和牧朵先回屋了。

左斌洗完碗準備睡的時候,突然聽到很大的敲門聲。

誰黑天半夜的敢這麽大聲敲牧隊長的門。

如果是牧騰,他指定會翻牆進來,哪會搞出這麽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