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朵朵的手擦破了皮,怕凍了,我先帶著給處理一下。”

上課要點到,韓妮隻得先給代替小勇的顧思哲說一聲。

“那趕緊去,注意消毒。”

……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破這麽一大塊?”

擦破的地方有著血絲,這麽冷的天,著凍了就麻煩了。

問題破的不是一點點,有雞蛋那麽大。

“一個同學跑得急,撞到了。”

“NND,又不是去投胎,上學哪個不急。”

“就該和那人要點醫藥費,不然不會長記性。”

清理擦破的地方還是有些疼的,牧朵沒出聲,韓妮倒是先抽氣了。

“這麽冷的天,千萬別讓凍了,不然就好不了了。”

“要是左教官看到了,還不心疼壞了。”

“他呀,估計這幾天都見不上,我媽給我做飯,他哪裏敢跑回來。”

……

中午的時候,小勇終於來學校了。

飯時剛過,小勇隻得去學校外邊的麵館吃,牧朵有話和小勇說,就跟著。

牧朵手一直在兜裏裝著,進了店才拿出來。

小勇看到她手上纏著紗布,揚了揚下巴問,“你手怎麽了?”

“今早摔了一跤,擦破的,沒事。”

“小心點,凍天凍地的,摔一下可不輕。”

“家裏都好嗎?外婆呢?”

小碗裏麵湯的熱氣衝到臉上,牧朵凍過的臉慢慢回溫,一點一點變紅,變潤。

“嗯,都好。”

怎麽會好呢,多少得緩衝段時間。

“外婆一個人住還是?”

“她誰都不要,我們不放心,一開始都是我和奶奶住著,我走後,我大伯和大嬸搬去和她住了。”

“那她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好好吃?”

小勇歎口氣,“胃口不如從前了,說話也少。”

“奶奶和爺爺一輩子從沒吵過架,相濡以沫到白頭,這一下爺爺沒了,奶奶不說,但是心裏的難過沒人能體會得了。”

他爸媽甚至私下裏聊,擔心奶奶也會出個什麽事了。

“奶奶讓我給你帶了吃的,一會拿給你。”

“你放下吃。”

“奶奶給你的,你就帶回去,這是她的心意,她呀,就在給你收拾東西的時候精神頭才好些。”

牧朵聽得有些不是滋味。

“路太遠,清明節想回去都來不及。”

“奶奶說了,讓你別總惦記他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牧朵明顯的瘦了,小勇對這位一向沒有距離感的妹妹也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你怎麽來遲了?”

“一是陪奶奶,二是為今年畢業做打算,在鄉上看了一處房子,打算開一間診所。”

“要是在城裏的話,要比回去輕鬆多了,以你的條件,很多醫院都想要。”

“回去是我的夢想,我出來就是為了更好的回去,造福鄉裏,還能陪伴老人。”

小勇敦厚善良,從不忘初心。

牧朵對這位哥哥敬佩了幾分。

“那思思姐願意和你回去嗎?”

“嗯,說好了,我們原本打算今年畢業就訂婚的,不過也沒事,先立業再成家。”

“要是你決定了,我哥那裏還有個想法,你們或許可以聊聊。”

牧朵說的是藥妝的事。

“晚上你去家裏吧,學校太凍了,我這幾天也都回去。”

“不去了,估計鍋爐快好了,我也不來回折騰了。”

“家裏有地方住,學校涼的別在感冒了,我媽還千叮嚀萬囑咐,讓你來學校就去家裏。”

“我哪天去拜訪嬸子,至於住,就在學校,我可是山裏來的,還怕凍?”小勇拒絕了牧朵的好意。

兩人又聊了一會,小勇吃完後,就一起回了學校。

牧朵跟著小勇去拿東西。

沒想到又帶了不少。

幹蘑菇,木耳還有一隻整雞等,大小包裹在左斌的床前堆滿了。

這窩心的一幕讓牧朵看的眼眶有些濕潤。

“奶奶說你走的時候都感冒著,身子都垮了,帶這些都是讓你補身體的。”

“你看我是需要補身體的人嗎?一會我都給郵寄回去。”

“你要是寄回去,估計奶奶真的會絕食。”

牧朵歎口氣,似乎是這樣。

小勇叉著腰看著地上的東西。

“給你搬宿舍,你這也拿不回去,要不叫牧大哥來找一下。”

“也好。”

……

下午,牧騰和胡芯兒來拿東西,順便接小勇和牧朵。

小勇推辭不過,隻得跟著他們回去吃飯。

沈蓮聽到小勇來了,就回家去了。

……

晚上,左斌回公寓撲了一個空。

遠在牧家的牧朵根本就不知道賊心依舊的左斌會繼續去公寓。

當天太晚,所以小勇就被留在了牧家。

牧朵和她媽也沒有回來。

左斌第二天給胡芯兒打電話,得知了這一事,頓時計上心來。

“喂,你家牧騰就沒有用得著胡叔的時候,比如忙的談個生意,或者去訂個貨什麽的?”

“明天倒是有一個單子在外地,是我爸給牧騰介紹的,不過我爸沒打算去啊,他讓牧騰自己積累人氣和經驗。”

胡芯兒放下手中的報表和筆,試探的問,“左斌,你該不會是想借此讓我婆婆回去帶娃吧!”

“你也體諒體諒我這三十多歲的老光棍,好不容易把牧朵哄我那住幾天,牧嬸就跟來了,還常住。”

左斌和胡芯兒是多年的革命友誼,所以說話也不藏著掖著。

“你和朵朵住一塊又能怎麽樣?還指望有個進展?”胡芯兒拖長尾音。

“我可說話算數的,你可不能對老同誌的的千金諾言懷疑。”

“好吧,那我就幫你這個忙,周末請我去吃柏思密西餐啊。”

“我請你兩頓。”

為了自己的幸福,別說兩頓了,就是三頓也可。

兩人愉快的達成協議。

牧騰端著一杯咖啡進來,放在胡芯兒的麵前,他則在胡芯兒的辦公桌上坐下。

“你背著我和誰私下約定了?”

“是左斌,完美的計劃被你媽打破,這幾天估計鬱悶壞了。”

“這小子活該,朵朵那麽小,他要是著急就不該招惹。”

“愛情來了能擋得住嗎?”

“你答應了?”

“不然呢?”

“牧夫人,你完了,竟然出賣自己的婆婆。”

“你放心,老公還是不會出賣的,左斌還答應了我兩頓西餐。”

牧騰立馬就回座位。

“我保持中立,可別拉我。”

“你隻要把我爸拉走就行,我給他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