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怔怔了好幾秒,有些不敢相信的呐呐道:“我叫牧朵。”

她說完看了眼牧騰,等牧騰鬆開手,她撒開腳丫子跑回主屋。

胡芯兒有些尷,“我說錯什麽了?”

牧騰瞅了眼門口方向,又看向胡芯兒,看到她清澈如水的眸子,瞳仁動了一下。

“快些把房子收拾好,明天要上工。”

胡芯兒愣了一下,連忙叫住牧騰,“大冬天上什麽工?”

“在這裏,可沒有春夏秋冬的說法。”

……

胡芯兒瞅著自己以後要住的房子,這分明就是倉庫嘛。

現在還嫌棄的胡芯兒,後來看到其他知青的住宿後,為此時自己的嫌棄表示深深的懺悔。

房子的北麵是一盤一米五左右的炕,炕上還帶著一個窗戶。

南麵放的是一些農具和糧食,在無任何家具。

她火大,這該死的落後年代,她要怎麽適應。

拿著掃把清掃完,她又找了一塊抹布把該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看到光禿禿的土炕,連草席都沒,怎麽把被子鋪下去,正糾結的時候,牧騰抱來一捆用絨草編織的草席,雖然粗糙,但是挺厚實的。

牧騰一進門,就瞥見扔在水盆裏的毛巾,臉登時拉了下來。

胡芯兒一喜剛要感謝,就見牧騰“啪”的一下,把草席扔在炕上,炕上的土頓時飛揚起來。

媽賣批,她剛擦幹淨的家,要不要這麽粗魯?

“趕在六點前把屋子收拾出來,那邊是廚房,要是和我們一起吃,以後的飯你負責,一天五角,兩頓飯,有什麽吃什麽,不可挑食。”

呃,這話說的,一起吃也是她做,不一起吃不是更要自己動手?

“不一起吃,錢還可以少?”

“沒少!”

“那有什麽區別?”

“一起吃你可以少掉鍋灶的租用錢。”

胡芯兒舔舔嘴唇,嘴角抽搐……

就是說一起吃的話,她的勞力換取了這個租用錢。

這男人還真是會精打細算。

“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買糧做飯,隻出柴炭和租用錢就行。”

“一頓飯兩角五分會不會貴?有沒有有早點?”

她可記得飯店一碗麵才是兩角的。

牧騰深呼一口氣,如果可以,不用懷疑他會掐死眼前這個女人。

“每頓飯提供糧票,算你一角。”

好吧,就當她沒說。

最主要的是,她對自己的行李還不是很清楚,不知有沒有糧票,這該死的原主記憶也不說對她兜了底。不知是不是魂體還沒徹底的融合的原因。

“還有,對於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人來說兩頓飯都是多餘。”

還早點,他都不知那是啥玩意。

在這個地方講究就是矯情!

……

她快速收拾完屋子,進了廚房做飯,望著隻有電視上才見到過的燒火土灶,胡芯兒有些呆。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牧騰抱著一捆幹柴進來,二話不說燒起火。

“注意觀察,我可不想重複第二次。”

胡芯兒想,不用說她也會看,畢竟她的求生欲那麽強。

接著牧騰拿來一碗玉米碎,和些玉米麵。

“做玉米粥,玉米麵餅!”

還真是夠綠色環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