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莓莓是被人用冷水潑醒的。

她被冷水激的睜不開眼,一時不備,隻聽“啪!”的一聲,她的左側臉頰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她一時沒站穩,重重的摔倒在地,顧不上疼痛,她驚恐地抬頭看去。

麵前的男子身穿盔甲,看樣子應該是個將軍。可他又身材精瘦,麵色蒼白,眼部浮腫,一看就是縱欲過度導致的。

此時,他一頭淩亂的黑發下,那雙陰冷深邃的眸子裏閃爍著憤恨與貪婪的光芒,死死地瞪著她。

那種目光讓林莓莓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她捂著疼痛難忍的半邊臉頰,小心的縮成一團,“我不認識你,你……你幹嘛要抓我,還打人?“

然而她的話音剛落,對方又高高的揚起了手——

林莓莓哪能擎等著挨第二巴掌,她立馬躲開了他揮過來的手臂,轉身朝門口跑去。

男子長臂一伸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與你一起的那人殺了老子六十多名士兵,你說老子為什麽要打你!”

說完,他拖著林莓莓往床邊走去,粗魯的將她扔在了大**。

林莓莓心中升起無盡的恐懼,她掙紮著想從**爬起來,但很快就又被他給拽了回來。

林莓莓慌亂的尖叫著,“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哈哈哈!”

男人笑的癲狂,眼睛裏透露著**邪的目光。

“別白費力氣了!這裏是駐軍大營!”

“裏裏外外都是我齊歸的人,你喊破喉嚨也沒用!”

林莓苺大駭!

她居然被抓到了大熙的駐軍大營!

林莓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齊都統,我可是……男的!”

“長得像個娘們似的,你再叫的軟點,誰知道你是男是女!”

齊歸欺身上床,像一匹餓狼在盯著獵物般,貪婪而興奮的舔了下牙齒,他埋首在林莓苺的頸間猛嗅。

林莓莓渾身的汗毛倒豎,她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去推他,卻沒有半分作用。

“禽獸!你給我起來,否則我要你不得好死!!”

她急的掉出了眼淚,隻恨自己沒有隨身帶刀的習慣,否則非要一刀捅死他不可!

齊歸才不理會林莓苺的辱罵,那些話對他來說,更像是助興的,他放肆的把手放在林莓苺的衣襟處——

“報——”

關鍵時刻,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齊歸眉頭皺起,語氣森寒的吼道:“怎麽回事?”

“稟告都統,李,杜兩位副都統打起來,去了很多人就是拉不開架,還請都統速去調解!”

聞言,齊歸臉色驟變,猛然坐了起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眼**瑟縮成一團的林莓莓,“娘的!等老子一會兒再來收拾你!”

齊歸低咒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待房門被帶上,林莓莓撐著身體從**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衝向窗戶,現在還不是害怕的時候,必須趕緊逃出去,不然要是讓那個禽獸得了手,她寧願去死!

她隻顧著想要從窗戶偷偷溜走,並未留意腳下。

“噗通”一聲林莓莓摔倒在地,膝蓋頓時火辣辣的痛著,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她咬著牙回頭看去,隻見地上躺著一女子。

“季悅瑩?”

看清楚女子的容貌後,林莓莓瞳孔微縮,但隻是一瞬間,她決定還是先自己逃命。

季悅瑩是大熙的人,她不像她,是無名小卒,在加上剛才齊歸寧願非禮她這個“男人”都沒有對季悅瑩下手,更說明他把季悅瑩抓來是有用的,一時半會不會對她怎麽樣。

於是,林莓莓毫不猶豫的從季悅瑩身旁爬了起來,踉蹌著打開窗戶。

然而,就連窗外都有四個護衛把守著,他們正虎視眈眈的注視著林莓莓,仿佛已經猜測到了她的打算,所以,其中一人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

另外三人則是同時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刃泛著冰冷的銀光,劍鋒銳利無比。

現在伸頭是一死,縮頭也是一死!

既如此,林莓莓決定拚一把!

她跳出窗子的同時,抬腿踢翻了那個護衛,然後飛快的跑了出去。

正好趕回來的齊歸站在院門口,麵容陰森的看著林莓苺,“去哪?”

林莓苺不肯放棄,她用力去推齊歸,試圖跑出去,“你滾開!”

“既然不聽話,便不要怪老子不懂得憐香惜玉!”齊歸紋絲未動的站在遠處,一把掐住了林莓莓的脖子,將她整個人給舉起來。

林莓莓使勁掰著齊歸的手指,可他的手卻越握越緊,讓她根本喘不過氣來,她劇烈的咳嗽著,眼淚流了下來。

“咳咳……”

齊歸把她拖回了屋裏,用力一甩,林莓莓重重的摔在**。

她慘叫一聲,胸腔內傳來一陣窒息感。

齊歸快速脫衣服,想要撲上去——

躺在地上的季悅瑩悠悠轉醒,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你這個壞人!不得好死!”

齊歸丟給她一個看白癡的眼神,單膝壓在林莓苺的小腹上,死死的把她壓在**,“你放心好了,老子現在不會動你的,老子還要拿你問你哥哥多要些軍費呢!”

聞言,季悅瑩反倒鬆了一口氣,她咬了咬牙,跑過來抓住齊歸的手往外拽,“我讓哥哥連同他的那一份也出了,你不要欺負他!”

軍費而已,他們季家出得起。

“嗬!”齊歸嗤笑了聲,一把把她甩到地上,“老子不信你哥哥會那麽好心!”

季悅瑩看著**動彈不得的救命恩人,急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真的!我哥哥對我有求必應,我哥哥會給你錢的,你不要欺負他!”

“住嘴!不要打擾老子的好事!”

齊歸怒喝一聲,陰戾的眸子死盯著季悅瑩,“要是不想我把你一起辦了,就給我住嘴!啊——”

齊歸話音未落,肩膀上驟然一疼,他垂眸看去,一支簪子斜斜的插進右邊肩膀兩寸有餘。

林莓苺趁著齊歸愣神的時候,抓住時機推開他要跑,卻被齊歸反手一巴掌扇在了臉頰上。

“賤貨,你居然敢傷我?!”

他抬腿一腳踹在了林莓莓的小腹上,將她踹得蜷縮著身子,痛苦的捂著肚子啜泣。

齊歸抽出靴子裏的匕首,朝著林莓莓的脖頸劃去,她嚇得閉上了眼睛。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用暴力踹開,隨即一把泛著寒光的利劍飛來,穩準狠地貼著齊歸頭皮削過,頓時齊歸發髻散落,頭皮更是鮮血淋漓。

“誰?!”齊歸驚恐的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