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國和島國?”

苗雨芹輕掩朱唇,心中驚訝不已,她實在是沒想到陸逸明的胃口居然這麽大,那可是亞洲四小龍之二啊,等閑人誰敢打主意?

“你有多少錢?”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攬不來那瓷器活,搞棒國和島國苗雨芹當然不會有什麽意見,但是陸逸明有那個本錢嗎?

而早有準備的陸逸明,此刻卻是不慌不忙,冷靜從容地說道:“票房的錢還沒全部到賬,但是我可以拿這筆錢進行抵押,找人借錢來運作。”

這種事情,在香江這個金融行業發達的地方並不困難,反而很多人都願意為陸逸明提供貸款。

且不說放貸能賺一筆利息錢,關鍵是《炸雞刑警》的票房是實打實的,相當於一張到期必定可以兌現的公司債券,有諸多院線一起背書,根本不用擔心陸逸明沒錢還!

可苗雨芹一聽,頓時就露出了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忍不住提醒陸逸明:“這麽做是不是風險太大了?”

也得虧苗雨芹是生意人,對於借貸這種東西並不排斥,要是像陸海生他們這樣老實巴交的農民,搞明白了陸逸明的想法,非得跳起來給陸逸明一個大逼兜。

不過很顯然,陸逸明此刻自信滿滿,就像是提前知道了答案的考生,哪怕麵對再難的考題,心裏也根本一點都不慌。

“放心吧,穩得很。”

“況且現在這樣的世道,適當冒一些風險也是必須的,要不然搞對手不贏。再說了,我這個人做事還是有分寸的,不會出大的紕漏。”

“你有信心就好。”

幾次跟陸逸明合作下來,讓苗雨芹也覺得眼前的俊朗青年確實是一個天才,多多團購解決了飯店采購原材料的問題,粒粒香快餐解決了普通白領通勤期間吃飯的問題。現在拍個電影也是火得一塌糊塗……

似乎他總是能夠先人一步抓住商機,創造奇跡。

在苗雨芹看來,陸逸明身上似乎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讓人忍不住想要跟著他一起瘋狂一把。

陸逸明很輕鬆地就借來了三千萬左右的資金。

而苗雨芹也是有備而來,她幾個電話打出去,很快就調集了家裏所有能夠動用的資金,總共一個多億,全部拿了出來,陪著陸逸明進行豪賭。

一九九七年十月下旬,國際炒家移師國際金融中心香江,矛頭直指香江聯係匯率製。

某島方麵突然棄守新台幣匯率,一天貶值3.46%,加大了對港幣和香江股市的壓力。

一九九七年十月二十三日,香江恒生指數大跌1211.47點;二十八日,下跌1621.80點,跌破9000點大關。麵對國際金融炒家的猛烈進攻,香江特區政府重申不會改變現行匯率製度,恒生指數上揚,再上萬點大關。

一九九七年十一月中旬,東亞的棒國也爆發金融風暴,十七日,韓元對美元的匯率跌至創紀錄的1008:1。二十一日,棒國政府不得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援,暫時控製了危機。但到了十二月十三日,韓元對美元的匯率又降至1737.60:1。韓元危機也衝擊了在棒國有大量投資的東瀛金融業。

一九九七年下半年,東瀛的一係列銀行和證券公司相繼破產。東南亞金融風暴演變為亞洲金融危機。

苗雨芹看著報紙上一堆在唱衰香江經濟和狂罵香江當局的報導,詫異不已,問陸逸明:“這裏怎麽回事?這樣的新聞也能隨便報道的嗎?”

在她看來,這簡直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陸逸明微微一笑,說道:“新聞自由嘛,香江這邊和內地不同,香江這邊的報紙雜誌甚至電視台,全都是私營,那自然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百無禁忌。所以容易出亂子啊。絕對的自由就是絕對的不自由這話你聽說過吧?”

苗雨芹苦笑著說:“不出來看看,還真不知道原來世界和我想象的是如此不同。”

陸逸明說:“生活在一個正常的國家,你是理解不到這個世界的魔幻的。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所以昂撒人在世界上吃得開,就是因為他們足夠不要臉,掌握話語權。我們必須想辦法把話語權搶過來。”

沒來香江之前,在苗雨芹眼裏,這顆“東方之珠”無非就是比內地的城市更有錢更繁華一些。

然而來到香江之後,她才知道,香江和內地的所有城市都不一樣,從裏到外,從上到下,這座雖然仍舊保留著東方文化傳承的城市,精神內核早已在不列顛的百年殖民之下變得與內地截然不同了。

陸逸明接著說:“索羅斯所屬的北美遊資怕是已經收買了不少香江本地的媒體機構和金融人士,而在這些人的煽動下,香江的股市估計會跌得很慘。”

苗雨芹自然而然地問道:“那我們是不是也要跟著他們的潮流,一起做空?他們能吃大頭,我們喝點湯也能賺得盆滿缽滿了。”

拋開事實不談,苗雨芹的這個思路真的是一點毛病都沒有。這一次可是波及整個資本世界的“盛宴”,裏麵不知道有多少利益,苗雨芹當然不會去做夢自己能夠一夜暴富,她很清楚大頭收益絕對是那些國際遊資的。能夠喝點湯她已經非常滿足了。最主要的是這麽做沒什麽風險。

然而,陸逸明卻說道:“我不是說過嗎?我是愛國的,股神巴菲特有句名言,永遠不要做空自己的祖國。我覺得他說的話很有道理,畢竟有命賺錢,也得有命花錢啊。”

陸逸明重生而來,親眼見證了夏國的經濟騰飛。就如同半個多世紀前的美利堅,一個國力處在上升階段的強大國家,誰能不愛?誰敢不愛?你還想不想混了?

在這大是大非麵前,陸逸明還是拎得清的。

苗雨芹深深看了陸逸明一眼,笑道:“總覺得從你嘴裏聽到愛國這兩個字怪怪的,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陸逸明大聲叫冤,辯解道:“這你可就誤會我了,古語有雲,小富在勤,中富在智,大富在天。我呢,做人比較貪心,這輩子想要大富大貴,所以必須學會審時度勢。識時務者為俊傑啊。”

改革開放政策馬上就要開花結果,夏國的經濟騰飛已成定局,勢不可擋。

所以說,祖國,就是我的天。

作為重生人士,這世上怕是沒有人比陸逸明對夏國的經濟更有信心。

上輩子他隻是紅塵中掙紮打滾的芸芸眾生之一,可這輩子,他想要把握住眼前的機會,騰雲駕霧,扶搖直上九萬裏!

畢竟雷耍猴說過,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起來。

苗雨芹在陸逸明的眼裏,仿佛看到了光,那是熊熊燃燒的野望,更是陸逸明不甘於人下的遠大誌向。

哪怕生在富貴之家,在圈子裏見慣了許多年輕俊傑,可苗雨芹卻覺得,裏麵沒有一個人比得上陸逸明。

那些她見過的所謂天才,既沒有陸逸明的眼光和智慧,更沒有陸逸明的魄力和決斷。

見苗雨芹半天都不接茬,陸逸明頓時感覺到人生索然無味,低頭一看發現苗雨芹在發呆,頓時挑了挑眉毛,說道:“怎麽了?難道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

“沒有,你繼續。”

隨後苗雨芹又有些好奇:“對了,不做空香江股市的話,你怎麽賺錢?”

陸逸明脫口而出道:“我們可以抄底啊。”

見苗雨芹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陸逸明解釋說:“恒指很快就會大跌,但這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賭恒指很快就會漲回去,因為香江並非沒有還手之力。”

雖然覺得陸逸明這樣逆大流而動是一種十分冒險的行為,但是見陸逸明說得頭頭是道,苗雨芹倒是也願意拿出一部分資金,跟陸逸明一起衝一波。

就在這個時候,陸逸明的手機鈴聲響起,陸逸明告了一聲罪,拿起桌子上的大哥大,一接才發現是黃鵬用創業社的電話打過來的。

“社長,十月份了,中秋節都過了,問陸逸明怎麽還不回來?”

陸逸明說:“我現在還在香江呢,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隨後,他微微皺眉,問道:“怎麽突然給我打電話?不會是創業社出了什麽問題吧?”

黃鵬吐槽說:“有我和徐學長在,倒是沒出什麽大問題,就是原本該你幹的活,現在全都落在我們肩上了,你這社長做得不稱職啊。”

陸逸明自然而然地說道:“呐,等我回去之後請你們吃大餐啦。”

“這還差不多。”

隨後黃鵬又聊起了《炸雞刑警》的事情,說:“你是不知道啊,你拍的這部電影現在有多火,學校裏到處都有人在討論裏麵的劇情和演員呢。尤其是劉雨涵,她現在徹底出名了,天天都有富二代開著豪車來給她送花,其中有個叫董春華的,最為高調。我都看到他好多次了。”

“我TM……”

陸逸明一聽,頓時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忙不迭問道:“現在呢?劉雨涵沒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