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身玩得這麽野?
她在村裏,竟然還有相好的?
潘月差點沒氣死!自己潔身自好,穿過來就成了小偷。現在更牛逼,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竟然給丈夫戴綠帽……
還是這麽陰險的綠帽子!
“你別瞎說啊!”
潘月氣的跳腳,很嚴肅地看向錢棟梁,
“你是不是覺得我腦子摔壞了,就想占我便宜?告訴你,沒門!”
其實,潘月心裏也拿不準。
原身品性不佳,很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但這三年婚姻下來,原身榨取周英傑的津貼,並沒有存下來準備私奔啊,她全部都給揮霍了……
潘月還是心虛,隻能佯裝生氣,且戰且退。
“月兒,你相信我。我真沒有!”
潘月快速消失在樓棟口。
身後,留下錢棟梁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他自幼和潘月相識,他覺得潘月很漂亮,雖然有些小脾氣,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就在潘月進城的前一天,錢棟梁和潘月表白。
月光下,錢棟梁很是糾結,他明白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
“月兒,我喜歡你。”
潘月笑得很溫柔,她告訴錢棟梁,自己也喜歡他。但是她現在沒錢,需要進城去掙錢。她要嫁的那個人是軍人……
“三年。”
潘月伸出三個指頭,“你就在家給我看房子,幫我爹掃墓。等三年後,我就回來和你結婚。”
趁著錢棟梁發愣的功夫,周英傑緊跟潘月,走進樓棟。
在二樓半,周英傑成功把潘月堵在走道裏。
“你一直想跟我離婚,因為這個男的?”
潘月有些驚訝,她剛才並沒看見周圍有人。周英傑卻聽見了,可見,他一直就在周圍埋伏著。
一回到江城,就這麽多倒黴事!
這種事,解釋不清楚。原身到底幹過多少蠢事,自己就算跟著擦屁股,也未必擦得過來。
潘月不耐煩,
“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撂下這句冷冰冰的話,潘月快步往家裏走去。她推開門,直接當場愣住。家裏抽屜的東西都扒出來了,亂七八糟掛在抽屜邊緣。
王鳳霞坐在沙發上,正在吃蘋果。
“遭賊了?”
潘月橫眉倒豎。
周英傑站在潘月身後,目光落在王鳳霞身上。據綜合判斷,王鳳霞這女人,比之前的潘月還要恐怖。
“不是……”
王鳳霞假笑,“我就是餓了,想找點東西吃。”
潘月一聽這話,差點沒去世!
這是把自己當傻逼了,裝褲衩子的抽屜裏,難道還能翻出來燒餅不成。潘月陰沉著臉,二話沒說回到屋裏。
書桌下,抽屜裏放著自己和周英傑的存折。
她拉開抽屜,原本放置存折的鐵盒子,位置已經變了。自己新辦的存折上,竟然有折痕,顯然是被人用力翻開過。
再看周英傑的存折,存款數字下,還有指甲劃出來的壓痕。
潘月拿著存折,走到客廳。
啪!
她把兩本存折摔在茶幾上。
王鳳霞嚇了一跳,就連一旁的周英傑,也被潘月的氣勢鎮住了。
“你偷看我家存折是吧?別不承認,去公安局查一下指紋,一切都明白了!”
嗬嗬……
王鳳霞笑了,她轉身叼著蘋果,看向周英傑,
“女婿,你看我閨女脾氣大不大?”
周英傑神色淡然,一句話不說,更不表態。見女婿裝死,王鳳霞隻好裝可憐,和潘月認錯,“閨女,媽一會兒給你收拾好,行不?”
“不行!”
潘月聲音更大了,
“你翻我存折,已經侵犯我的隱私了!”
王鳳霞一聽這話,臉上掛不住了,“喂,你是我閨女!我關心一下你,怎麽了?”
潘月冷然,
“你是關心我的錢吧?”
潘月話音剛落,王鳳霞臉色陡變,她扔掉蘋果,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開始拍地板。
“發達了,你不認人了!大強啊,你看看你閨女啊!”
她痛哭起來,又開始回憶她和潘月爸爸的過往。
潘月抱著手臂,看著她演戲,“喂,有意思麽?你給我爸戴綠帽的事兒,就自己一筆勾銷了?”
……
周英傑嗆咳一聲。
潘月轉身瞟了他一眼,趁著潘月走神的功夫,王鳳霞尖叫起來,“誰敢編排我的壞話?明明是潘大強打我,怎麽就成了我給潘大強戴綠帽了?!”
“誰說的!我撕爛他的嘴!”
潘月看出來了。這女人,百分百是原身的媽,兩人胡攪蠻纏顛倒是非的功夫,簡直如出一轍。
既然鬧開了,索性撕破。
潘月可不想和這種人待在一個屋簷下。她生下原身就跑得無影無蹤,就像老母雞下蛋似的。現在看原身嫁得好,就過來討便宜了?
沒門!
“說吧,你怎麽才能走?”
潘月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王鳳霞。
王鳳霞一怔,隨即笑了。
“不愧是我女兒,聰明。”
她拍了一下腿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
這一幕,周英傑都看呆掉了。
他沒想到潘月麵對唯一的親情這麽幹脆。
更沒想到,潘月精準地打在了王鳳霞的需求上。
王鳳霞嘴角一勾,上前坐在潘月身邊,挽住潘月的胳膊,
“你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現在住在春陽。你幫她找個正式工作,我立馬就走,保證不打擾你們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