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濕的,還有溫度?!

潘月眼睛往下一看,自己和周英傑完全零距離!她臉猛地漲紅起來。她就像個泥鰍似的,迅速從周英傑的身子縫裏鑽出來。

就在剛剛,

周英傑壓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接吻了。

“!”

潘月坐在地上,往後躲了躲。

周英傑臉色比她還恐怖,類似於即將撐爆炸的豬肝。但他的神情掩藏在黑暗裏,潘月看得不真切。

“對不起,我不小心壓在你身上了。”

周英傑大方解釋。

“沒關係。”

潘月也接受。

如果不是周英傑當肉墊,隻怕自己現在全身都擦破皮了。

“你還好吧?受傷沒?”

潘月神情嚴肅了一些。

周英傑站起身,拍拍身後的灰,“一點問題沒有,這是我們的必練項目。倒是你,我剛才壓到你了沒有?”

潘月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是靠影視劇積累起來的二手經驗十分豐富。

不就是不小心親嘴了麽?

能有啥?

還能懷孕了不成?

三連問過後,潘月淡淡一笑,

“沒。好著呢。”

和潘月不同,周英傑的心亂了。

潘月看上麵沒人了,趕緊偷偷摸摸爬上斜坡,她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這些天,她抽出幾個晚上盯著朱永華,發現朱永華總是下班不回家……

她時不時站在窗口,往學校大門口張望,應該是在等人。

至於她等誰?

潘月跟蹤她到家兩次,卻一直沒有發現異常。

看見朱永華辦公室的燈滅了,潘月急得冒火。她已經跟蹤朱永華好幾天了,說不定結果就在今天!

或許,剛才自己滾下去的瞬間,朱永華已經和那人一起走了。

潘月急不可耐,順著馬路,往朱永華家方向走去。

“都怪你,你跟我幹嘛啊?把我的事兒耽誤完了。”

周英傑緊跟在潘月身後,目光落在她一抖一抖的頭發絲上,譏誚道,“我還不是為了保護你,要不是我,剛才那一下,你隻怕腰都斷了。”

潘月轉過身,小臉氣得通紅。

“我才不需要你保護!”

幾秒鍾後,空氣一片寂靜。周英傑罕見地沒有還嘴,他隻是很溫和地看著潘月,嘴角瀉出笑意。

潘月周身一陣麻,趕緊轉過身繼續趕路。

周英傑就像強力膠似的,貼在潘月身後。她腳步快,周英傑腳步也快,她慢了下來兩分,周英傑也慢兩分。

潘月猛地停住腳步,周英傑的身子直接貼在潘月後背。

“我說,”

潘月剛說出兩個字,就聽見身側的公共廁所裏傳出聲音。那聲音很激烈,有皮帶扣撞擊水泥牆的聲音,還有重重的喘息聲。

潘月登時傻了眼。

她看了一眼周英傑,快速捏著手腳,繞到公共廁所後麵。

通風口出,雖然很臭,但是聽得更加真切。

“江老師,我等了你好幾天了!”

這是一個女人詭異的聲音,聽上去很痛苦,又帶著極致的享受。她聲音斷斷續續的,隨著通風口飄出來。

潘月眼前一亮,捏著鼻子,湊上去繼續聽。

周英傑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一臉不自然的拉住潘月的胳膊,指了指身後的路,意思是讓潘月趕緊跟他走。

潘月搖搖頭,緊緊貼上去,想聽得更清楚一些。

廁所裏,戰況更加激烈。

裏麵的男女似乎篤定這裏半夜沒人,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

周英傑能聽見自己的心在狂跳,他偷偷看向潘月,潘月嘴角漾著笑意,耳朵已經貼在牆上了,聽得入了神。

“沒想到,她有這種愛好……”

周英傑緊緊捏著手,手心裏全汗濕透了。

這時,潘月附在周英傑耳邊,

“這女的是朱永華。男的我不知道是誰,很有可能是學校老師。”

潘月這麽一貼,周英傑心海翻騰,廁所周圍的巨臭完全消失,變成了潘月身上特有的清香。

他感覺自己回去要洗兩個冷水澡,否則今天別想睡了。

“明天,你晚上到我家來,好麽?”

這是朱永華的聲音,她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

“你上次說,你老婆最近要回娘家。可是我等了好幾天了,你都不來找我。”

又是一陣喘息聲,

“行……不管她明天走不走,我都去你家。明天,我八點半過去,我們好好玩玩……這裏不盡興。”

男人的聲音低沉,就像鬣狗在嘶吼。

難怪……

潘月冷笑一聲,兩人偷偷摸摸地搞在一起,原來是**。

“永華。我想清楚了,我準備和她離婚。”

朱永華笑得肆無忌憚,

“江老師,你早就應該想明白了。你要不是下鄉做知青,怎麽會娶她這個農村婦女啊?不過,她跟你這些年,你又把她帶進城裏,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兩人戰況愈加激烈。

潘月聽得臉紅,她轉過身,準備和周英傑離遠一點。她突然發現,周英傑臉色很難看,就像對麵站著的是階級敵人似的。

“你怎麽了?”

潘月仰頭望著周英傑。

良久,周英傑凝視著潘月的眸子,他聲音很輕,但是潘月能聽見。

“我們不要離婚了,好麽?”

好端端的,怎麽又扯到這件事上了。

潘月一陣納悶,她把食指貼在唇峰上,噓了一聲,她拉住周英傑的胳膊,和他離開了公共廁所。

她現在已經有了主意,就不需要聽小電影了。

兩人走出十幾米,周英傑回頭看了一眼公共廁所,他問潘月,

“你不是要報仇麽?”

潘月從容地笑了一下,“這你就別管了。山人自有妙計……”她背著手,準備離開。

“潘月,我們不離婚了,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