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跑不了,警察也沒有那麽快來,隻能找人來幫忙。
好在這裏是步行街,到處都是人。
木若寧當即聽了她的話,衝向人多的地方,找人求助:“救命!有人打人了!請幫幫我們!幫幫我們!”
這邊,淩白瑜看了她一眼,繼續握緊鐵棍,想要去支援紀家兄弟二人。
這群壯漢有刀有棍子,紀銀礫和紀楓川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受了不少的傷。
淩白瑜每次看了都心驚膽戰,偏偏自己現在行動不便,隻能在邊緣給一點支援。
“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你們還不趕緊住手?!”
淩白瑜大吼,鐵棍要被她握碎了:“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是說小說裏的總裁們,都有保鏢暗中保護嗎?怎麽遲遲沒有保鏢出現保護他們?!
就在這時,步行街那邊衝過來一群年輕男女,正是剛剛偶遇的那群粉絲。
木若寧在他們最前麵,帶著往這邊趕過來。
那些壯漢也注意到來人了,麵麵相覷後終於停下手來,跑回了車上。
見狀,淩白瑜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這群來路不明的家夥還是不打算把事情鬧大,看來人了就知道知難而退。
“你現在還好嗎!?紀銀礫,你還好嗎?”
淩白瑜趕忙控製輪椅衝到紀銀礫麵前,憂心忡忡地觀察他的傷勢。
另一邊,紀楓川也在木若寧的攙扶下,到一邊石墩休息去了。
粉絲們一看這情況,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去追趕那群壯漢的車。
淩白瑜趕緊叫住他們:“謝謝你們,但是還是別去了,以免你們也受傷。”
她都這樣說了,粉絲們隻好停下,圍住他們關心情況。
但這種事情,淩白瑜四人一致想法,盡量不讓這些無辜人牽扯進來。
他們告別粉絲們後,匆匆忙忙回到自己車上。
警車很快趕來,傷勢較輕的紀楓川下車去配合他們的調查,最後警察表示一定會把那群人給繩之以法的。
隻是淩白瑜對此不置可否——那群壯漢敢當街打人,背後肯定是有點關係的,警察未必能對付得了那群人。
而且,到底是誰要針對他們?
淩白瑜眸光暗了下來,看著車窗外的熱鬧喧囂,隻覺得顯得車裏冷清很多。
紀銀礫正閉目養神,眉頭緊皺,額頭上有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用手按住另一隻手臂,就是那裏之前受到那群家夥的棍棒擊打。
淩白瑜盯著那裏看了一會兒,心疼得要死。
她拍了拍紀楓川:“先開車!趕緊去醫院,你和你哥都需要好好治療傷勢。”
話還沒說完,紀楓川就已經迅速開車,趕去醫院。
紀銀礫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來,眼裏有隱忍的血絲:“我會調查清楚,誰對我們下手的。”
聞言,他弟弟紀楓川抽空看了他一眼:“哥,你是不是心裏已經有個懷疑對象了?”
紀銀礫沒說話,對沒有一定把握的事情,他都不會輕易說出口。
看這個樣子,淩白瑜都要急死了:“先別管那些那麽多的了,趕緊把傷勢治療好!”
她實在很擔心,萬一這男人的手臂從此以後落下殘疾呢?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就趕到了自家的私人醫院。
紀銀礫和紀楓川去接受治療,淩白瑜和木若寧兩人在治療室外安靜等待。
不知過去多久,木若寧忽然悶悶開口:“白瑜姐姐,你別太擔心,銀礫哥身強體壯,手臂……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問題。”
此時,淩白瑜腦海中總是閃過剛剛車上,紀銀礫隱忍痛苦的模樣。
心裏一陣一陣抽著疼……
她低垂頭,盯著腳踝上的紗布,小聲嘟囔:“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那麽疼痛的神情,忍不了的痛,肯定很疼很難受。”
木若寧輕輕眨眼睛,忽然莞爾一笑:“白瑜姐,你好像越來越喜歡銀礫哥了。”
淩白瑜愣住,抬頭看向她,滿眼都是不解。
木若寧在她身邊坐下,頭發有些淩亂,隨手撥弄了一下:“白瑜姐姐,我之前其實也偶爾看得出來,你和銀礫哥就跟我和楓川一樣……”
“因為是商業聯姻,並沒有多少感情基礎,很多時候你們更像是很好的朋友。”
“但是現在我覺得……銀礫哥在你心裏肯定已經留下位置了,對嗎?”
這是真的嗎?
淩白瑜愣愣出神,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她想起紀銀礫作為原文男二,他的人物設定是暗戀原文女主木若寧。
而且,淩白瑜現在還沒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怎麽會喜歡上一個男人呢?
搖了搖頭,她擺了擺手:“什麽留位置不留位置的,我現在關心他不去應該的嗎?我現在要搞事業賺錢,沒那麽多剩餘精力弄別的。”
這次,換成木若寧愣住,旋即似笑非笑地沉默不語了。
之後,兩人都沒有再繼續說話,短短的治療室外走廊裏,安靜一片。
又過了好一會兒,那兄弟二人才走了出來。
“你們出來了!怎麽樣了?”淩白瑜滿臉緊張。
紀銀礫手臂上纏著繃帶,用固定支架固定住,臉上和手上也有紗布包紮著。
紀楓川看上去情況比他好很多,隻有幾處地方包紮了,應該沒有傷到骨頭的地方。
此時,紀銀礫臉色好很多,隻是嘴唇依舊沒多少血色。
紀銀礫看著她靠近自己,也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好在她沒受傷:“我沒事,回家靜養就行。”
聽他這麽說了,淩白瑜也就放心下來。
“那現在回家去吧,你現在就需要好好休息。”淩白瑜拉著紀銀礫的衣袖,想把他往外帶去,也對紀楓川說,“你也趕緊和若寧回家,好好休息。”
不知是不是她說錯了什麽話,紀銀礫目光驟然冷下來,將衣袖從她手中抽了出來,邁步走在了最前麵。
見狀,木若寧跟她咬耳朵:“白瑜姐姐,銀礫哥是在生氣嗎?”
淩白瑜心裏也憋著氣,撇了撇嘴:“不知道,我才懶得管他呢!”
一行人別別扭扭地各自回了家。
星崽崽早就休息去了,淩白瑜和紀銀礫在別墅客廳坐下。
兩人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