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裏除了調料,幾乎沒能吃的東西。

而在架子上,蘇桃夭摸出一個黃紙包。

她一打開,裏麵竟是一些白色的粉末。

月灼華立刻抬手掩住她的鼻子,他的另一隻手也掩住了鼻子。

見她疑惑,他解釋:“這就是他們下的那藥。”

蘇桃夭立刻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又把這包藥給疊好,放了回去。

等放好了,她又舒了口氣。

她震驚了。

“天呐。”

“那麽一大包藥,足足有兩斤多,他們是想宰多少人啊,藥都按斤囤啊。”

月灼華看她震驚的模樣,不禁莞爾。

“好了,走吧。”

他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心裏卻在後悔。

他忘了讓殘月把食材換了。

百密一疏啊。

不過,如果裏麵的食材是新鮮的,反倒讓人起疑。

這樣……也好。

他垂眸,看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輕輕勾唇。

“記得我之前說的嗎?我們可以去山裏打獵,打些野味來吃,豈不好?”

蘇桃夭點頭,笑眯眯的跟在他身側:“都聽你的。”

不過,在走出民驛時,蘇桃夭看到了對麵的官驛。

想到這些人蛇鼠一窩,即便是官,背裏也是幫凶賊人,她就恨的牙癢癢。

某女眸光一轉,有了主意。

她拉住月灼華,貼近了他的耳邊,輕聲細語的說:“我們去對麵找些吃的吧?”

月灼華感覺耳邊暖暖的,耳根悄悄紅了。

他點頭。

“都聽你的。”

於是乎,光天白日的,兩個人摸去了官驛。

不過,蘇桃夭還帶了一樣東西去。

在官驛的大廚房裏,蘇桃夭一個手刀,打暈了做飯的廚子。

然後,她看著桌上的幾份菜,笑眯眯的把黃紙包拿了出來。

然後,她讓月灼華捏著兩人的鼻子,她就眸子晶亮的拿熱水把黃紙包裏的藥稀釋了一半。

這藥也是真的好,遇水即溶,無色無味。

然後,他把這些藥水澆在了每一盤菜上。

完工後,她用把黃紙包疊好,又收起來。

月灼華收回了手,看她一次用了那麽多藥,他也是嘴角直抽。

蘇桃夭用清水洗了手,確定手上沒有沾染易一絲藥粉,這才滿意。

之後,她把廚子給藏起來,又和月灼華躲在暗處,觀察著屋裏。

沒過一會兒,就有官差罵罵咧咧的走進來。

“老劉你怎麽回事兒?菜呢?”

“都多久了?怎麽還不送過來?”

“老劉你……人呢?”

他推門進屋,看到屋裏空無一人,愣住了。

不過,菜都在桌子上,看著已經做好了。

“難道老劉去如廁了?”

他嘟囔著,把菜都放在托盤上,然後端走了。

等他走了後,蘇桃夭目光亮晶晶的扯了扯旁邊月灼華的衣袖。

“走。”

“看熱鬧去。”

月灼華笑著搖頭。

然後,倆人又躲到了驛站的大堂。

這裏有兩桌人,都在吃飯。

剛剛的那人,把托盤裏的菜分放在兩桌上,便也坐下吃了。

兩桌的人大快朵頤,絲毫沒覺得菜有問題。

蘇桃夭看著他們,伸著手指,小聲的數著。

“1。”

“2。”

“3。”

“4……”

月灼華沒看大堂裏的人,而是牽著唇看她。

看她高興,眸子亮晶晶的,他也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