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桃夭數到十的時候,大堂裏吃飯的人一個個的全都倒了。

他們有些嘴裏還嚼著菜,頭一歪,整個頭都趴在了菜盤裏。

還有的倒在了地上。

蘇桃夭歡喜的拍手:“成了!”

大堂門口,一個陰暗的小角落裏,兩個值班輪守的侍衛聽到動靜,直接衝進了大堂裏。

“這是怎麽了?”

他看著倒了滿地的人,愣住了,又聽到了拍手聲,猛地轉過頭:“誰在那裏?”

蘇桃夭一頓。

“還有人啊?”

她歎息了一聲,從邊上撿了兩顆石頭,朝著那兩人擲出。

兩個守衛當即暈倒在地。

蘇桃夭歡喜的拍手。

“成了!”

“我現在用石頭也能把人打暈了,之前,我看到本醫書,說人體的穴道能救人,也能害人。”

“我剛剛砸的是他們的暈穴。”

“我厲害吧?第一次嚐試,就成了!”

她的語氣不乏歡喜。

月灼華從暗處走出,走到那兩人跟前,翻開衣服看了看,抬目看向她。

“不是暈穴,你是把他們砸暈了。”

蘇桃夭:“……”

她走過來,看了看那兩人身上的傷,看到了一大團青痕。

她沉默了。

月灼華瞥她一眼,又幽幽的補上一句:“你力氣再大點兒,就把人砸死了。”

蘇桃夭裝著凶狠,去掐他的脖子。

“好啦!”

“不許你再說了!”

月灼華笑著被她掐著脖子,也不反抗。

她看看他的笑顏,隻覺臉隱隱又有發紅的趨勢,便又鬆了手。

然後,倆人又回了廚房。

她切菜,他燒火。

她做菜,他……吃。

“不錯,味道不錯。”

他誇了兩句,還夾了菜喂她。

蘇桃夭就著他的筷子,把菜吃下。

兩人共用一雙筷子,也覺得正常。

等她做完菜,三菜一湯,已經小半個時辰過去。

他立刻端來清水,給她洗手。

她隻需伸著手,他自會往她手上淋水,又輕輕的按揉在她手上。

等洗完,他又取了幹淨的手巾給她擦幹。

蘇桃夭笑眯眯的誇他:“不錯嘛,月灼華,伺候的可以,一會兒獎勵你多吃兩口魚。”

月灼華勾唇:“多謝小姐賞賜。”

倆人慢慢的吃著。

屋頂上,殘月抬眼望天。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

其餘月煞衛均是沉默不語。

有一個年齡小的,怯怯的舉著手。

殘月點頭:“說。”

他吞了口唾沫:“殘月大人,等我之後娶妻,也會如此懼內麽?”

殘月啞然。

他垂眸看了看屋內的自家主子,堅定的說:“這不是懼內,這是……寵妻。”

但是,他視線飄忽。

偶爾看到屋內的場景,他隻感覺,等蘇小姐真嫁給了自家主子,那……自家主子也離懼內不遠了。

……

屋內,係統已經盡力隔絕殘月他們的動靜。

可是,對於外麵,哪怕一點風吹草動,蘇桃夭都得聽清楚,可偏偏對殘月他們的聲響很模糊。

係統感覺頭皮發麻。

它像是個打碟的,各種線路,它一點點的調試……

它都想罵人。

看就算了,說什麽說?

有啥好說的?

你們真以為,你們躲的很好?

要不是它,早特麽暴露了!

罵歸罵,它還得小心翼翼的控製著各方的聲音。

然後……

某女揉了揉耳朵,感覺某些聲音很模糊。

“係統,好奇怪啊,我感覺我都快耳鳴了,什麽聲音啊?特麽電流音是什麽鬼啊?”

係統咬牙:“在調了,在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