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手中的長劍一揮,五隻幹屍被她斬成兩半。

而她一個旋身,長劍又揮動了兩下。

剩下的幹屍也被她斬斷,掙紮著揮動手臂,卻夠不到她。

蘇桃夭勾唇。

“我說了,你的殺招對我沒有用。”

她往左邊陣眼位置走去。

同時,她揚聲道:“速度,毀了這個陣法!”

月灼華和李修他們立刻去陣眼的位置。

沈微明臉色一變,他黑眸盯著蘇桃夭,臉色總算有了變化。

“我不會讓你們毀了陣法!”

他飛身而起,手持冰劍,站在蘇桃夭身邊。

同時,從黑霧中出現幾十隻幹屍,攔住了月灼華等人。

他們纏鬥在一起。

蘇桃夭和沈微明也打在一起。

他的武功很高。

高到,哪怕蘇桃夭已經升級到這般地步,竟無法在短時間內勝過他。

沈微明一身白衣翩然而立,手中一把冰劍。

他白衣黑發,發如黑緞,如山巔風雪一般孤寒,又透著冷意。

而他的劍,也如他一樣,冰玉一樣的長劍透著淡藍的寒意。

他身上還有大俠風範。

隻是,他身上飄著一股陰邪的黑氣,平白毀了一身風骨。

蘇桃夭和他鬥了上百招,分不出勝負。

兩個人速度極快,一招一式,都容不得失誤。

他看蘇桃夭的眼神也越發警惕了。

百招過去,兩個人停下,對峙而站,氣勢淩然。

兩個人身上都沒受傷,但內力已經消耗了大半。

蘇桃夭並沒習武多少年,全靠升級加武力值。

如今,她也知道,麵前的人很棘手。

比起密密麻麻的幹屍,他更麻煩。

難怪,李修說他少年英才,年紀輕輕名冠江湖……

蘇桃夭看他沒有絲毫疲態,都忍不住懷疑,這個陣法是不是在供養他?

她都累了。

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麽?

這麽強麽?

這特麽還是人麽?

忽然,沈微明臉色一白,嘴角滲出血。

他的血剛滲出,就被黑霧裹走。

黑氣飄走,他臉色微白,唇角卻沒血了。

蘇桃夭怔住:“你也是獻祭的一部分?”

他並沒受傷,可卻吐血了。

吐的血還被黑氣卷走了。

隻能說,他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以自身精血喂養陣法。

如今到時間了,陣法便朝他索要精血了。

他真的是創造陣法的人麽?

他怎麽會創造一個連自己都要獻祭的陣法呢?

可沒時間懷疑了。

隨著他一口精血吐出,陣法明顯更凝實了。

再這樣下去,等他一身精血被吸盡,這個陣法也成了。

今日,這個陣法,她說什麽都要毀掉!

蘇桃夭抿唇:“繼續。”

話音剛落,她提劍衝上去。

沈微明麵色發白,立刻上前攔著她,把她擋在陣法外。

月灼華和李修他們,則擋住一波波的幹屍。

蘇桃夭和沈微明又鬥了上百招,這回,兩個人都沒有退。

時間不斷流逝,到了下午。

打了一天,女主手腕都發顫,要不是體力夠,她隻怕早倒下了。

而月灼華他們,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蘇桃夭想幫他們,把他們身上的黑氣斬斷,都沒有時間……

死了一個暗衛,他們身上也掛了彩,還在跟幹屍纏鬥。

而地上,也是躺了一地掙紮扭動的幹屍。

蘇桃夭盯著沈微明,看他臉色雖白,卻分毫不退。

這人……強的離譜!

忽然,他又吐了血。

黑氣當即裹走了他的血。

而在他身形遲鈍的那刻。

蘇桃夭眸光一亮,尋到了機會,立刻抬手,長劍斬掉了他的一臂。

沈微明臉色慘白,捂著不斷流血的斷臂,踉蹌著後退十多步,又回到了陣法內。

地上的手臂被黑氣一裹,立刻成了白骨。

而黑氣又貪婪的追上他。

黑氣裹上他的斷臂,仿佛有牙齒在撕扯他的肉一樣。

沒有一滴血流出來,他的手臂卻愈發空**。

沈微明額頭滲汗,咬著牙。

蘇桃夭笑了。

“原來,你也無法控製這個陣法,那你現在可知道,你這是造了什麽鬼東西?”

“這些陰邪的黑氣,連你都不會放過。”

“如今,你若是死在這個陣法裏,倒是自作自受了。”

沈微明身子輕顫,看了看陣法,卻笑了。

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意。

他僅剩的一手抬起,掐了個法訣。

那些圍攻月灼華他們的幹屍,忽然被黑氣包裹吞噬,然後落在地上,成了白骨。

而他身上,亦是被黑氣裹上。

陣法內外到處是黑氣,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鬱。

沈微明倒在黑氣裏,幽幽說道。

“陣法,成了。”

蘇桃夭一怔,猛的上前一步,又被狂風席卷般的黑氣逼退。

她盯著黑氣中的沈微明,臉色煞白。

“你一直在拖延時間!”

“陣法本就是今日完成,你是故意攔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