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剛被踹開一條小縫,那女子一側身,就鑽了進去。
然後,那抹身影,就消失在了城門外。
那裏,隻留下被踹開一條可供人進出的城門。
之後有傳聞,一個穿紅衣的女子,是個身有大力的瘋子,竟劈開了京城的城門。
隻是,這些,女子暫時還不知道。
她用手中的長劍,深深砍進了門縫中,然後運力下壓。
之後,她又朝著門後的門栓猛砍了幾劍。
門栓被砍斷。
有士兵死死的推著門,不讓她把門推開。
蘇桃夭深吸一口氣,把力氣運用到極致。
她一腳踹出。
目標,是門的一側。
那側門,被她猛地一踹,士兵被踹後了兩步。
趁著機會,她立刻上前推門。
門被推開一個狹窄的縫隙。
夠了。
她一側身,如一尾魚一樣,輕巧的鑽了進去。
那些士兵見她進來,當即拿著刀劍,朝她刺來。
她手中的劍一抬,輕飄飄的擋住,然後往上一揚,把他們的招破了。
而後,她快速的伸劍,在他們的脖子間劃過。
十幾個人,在她手裏,甚至過不了三招。
很快,地上就躺滿了屍體。
她手中的那把劍,也再染的通紅,殷紅的血不斷滴下,積了小小的一灘。
蘇桃夭靠著牆,大口的喘息著。
砍門真是個力氣活,她感覺,渾身被汗洗了一遍似的。
她稍緩了下,視線落在滿地的屍體上,忽的笑了。
“你說現在,我積攢的那些功德,還剩多少?”
係統沒說話。
她直起身,朝著城內走去。
“可能,之前積攢的功德,都白攢了吧。”
“但是,我現在覺得,這樣很好。”
“人若今生都活不好,總是想著現在苦一點,期待死後的事,那也太對不起這輩子了。”
城內。
街上亂糟糟的。
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
街上已沒有百姓,全是士兵,以及……腰間綁了一條紅底繡黑月綢帶的人。
他們是隱藏於京城內的月煞衛。
平日裏,他們可能是街上笑嗬嗬做生意的商販。
也可能,是鋪子裏不健談但老實肯幹的店小二。
還有可能,是街上背著一束糖葫蘆遊街叫賣的小販。
甚至,是京城有名店鋪的老板。
隻是如今,他們腰間綁上了月煞衛的綢帶。
手中拿著長劍,或是大刀,在街上奔跑著,找機會去殺追尋來的士兵。
月煞衛遍布五湖四海。
月灼華沒有反叛打算時,月煞衛隻是個隱蔽的組織,遍布各地,組成一個很龐大的信息網。
所以,留在京城的月煞衛,其實並不多。
甚至,因為之前宮裏的暗殺事件,為避免被人察覺,京城裏的月煞衛還全數離京了。
這段日子,京城的事情平息,月煞衛才回來了一些。
可這些人,並不多。
隻有千數罷了。
而這裏是京城,單是護城軍就有三萬。
更不要算皇家的私軍,以及各大世家的私兵。
一千月煞衛,即便個個武功高強,能以一當十。
那,也擋不住以萬計的士兵。
月灼華啊,你到底是存著怎樣的心思,把她送出京城的?
蘇桃夭心中沉甸甸的。
她看向京城主道上,奔逃而來的月煞衛十數人,還有他們身後,手裏拿著弩箭,腰間帶著暗器匣子,腰側還掛著長劍大刀,一身鎧甲,全副武裝的士兵。
她笑了。
“你想替我死。”
“不可能。”
她飛身而起,奔向月煞衛。
月煞衛自是看見了她,眸子一縮。
“是蘇小姐。”
“她怎麽來了?”
蘇桃夭跑到他們身邊,剛好,有一支冷箭從他們後麵射來。
她立刻擋在那人身前,抬劍一揮,把箭打翻在地。
那人怔怔的看著地上的斷箭,看向她,卻滿臉焦急。
“蘇小姐,您快走啊。”
“這京城,來不得!”
他們看她來了,竟不跑了,而是護在她身邊。
士兵看到她,眼中的厭惡能滿溢出來。
“是蘇桃夭,那個第二子。”
“第二子還真是有本事啊,竟能讓京城出亂。”
“不過,陛下英明神武,你這神通,是翻不起風浪了。”
“哈哈,以後史書上,也會寫下這一筆,第二子的確是災禍,但不成事,邪不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