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能死在我們手中,那我們,也要青史留名了!”

他們足有上百人。

如今,看著蘇桃夭的眼神,如同餓極了的狼一樣。

或許,用貧困之人看見一座金山的眼神,更貼切些。

那種發紅發亮的眼神,甚至對周圍人都帶了幾分敵意。

仿佛,生怕這座金山,被人搶了。

在他們的眼中,這十來人的月煞衛,不足為懼。

而蘇桃夭,亦是他們的囊中物。

隻是他們揚名立萬的工具罷了。

月煞衛警惕的看著士兵。

他們看了看身後幾百米外的城門。

“蘇小姐,你快離開這裏吧。”

“若你死在這裏,主子做的一切,就全白費了。”

蘇桃夭對他們笑笑。

“放心,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白費的。”

“我不會走,也不會放任你們不管。”

“我來,是來帶你們走的。”

士兵已經蹲下身,把弩箭拿出來了。

他們是打算,先放一波劍,讓月煞衛沒有抵抗的能力。

因月煞衛要護著她,擋在她麵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遊擊一般的遊走在街上。

“死到臨頭,還挺會說大話!”

“今日,你們誰都走不掉!”

蘇桃夭拿著劍,麵容冰冷的朝士兵走去:“護好自己,我不用你們操心。”

月煞衛看她過去,大驚。

“蘇小姐!”

蘇桃夭速度極快,如一道殘影般,出現在了士兵麵前。

她的速度太快了。

就像是,眨了一下眼睛,下一刻,人就出現在麵前了。

這樣的速度,足夠讓人打心底裏害怕。

她柔美的小臉上,此刻是冷然的殺意。

她手一抬,銀白的長劍劃過,那一排抬著弩箭的胳膊,竟被她齊根斬下。

士兵甚至來不及反應,胳膊就被斬斷,流著熱燙的血,砸在地上,濺了一地的血。

而他們也在轉瞬間,成了個血人。

他們倒在地上,疼的慘叫顫抖。

後一排的士兵反應過來了,看她的眼神變了。

“妖女!”

“是妖女!”

他們拿著刀劍刺向她。

他們多年習武,哪怕一身幾十斤厚重的鎧甲,動作也不見慢。

隻是,這速度在蘇桃夭麵前,就顯得慢多了。

她一旋身,往後退了一步,稍拉開點距離後,她手中的刀劍猛的向前一劃。

但是,士兵胸前的鎧甲竟是鐵石打造。

雖然重,但危機時刻,或能抵抗致命一擊。

蘇桃夭的劍從他們胸前劃過,劃出一串火星。

她的力氣不小,但鎧甲還是擋住了。

她一擊失手,這些士兵也沒討到好。

他們胸前的鎧甲被劃出深深一道痕跡,若是再有一擊襲來,定能直接劃斷鎧甲,冰涼的劍深刺進他們的胸膛中。

但,需要按前麵那道痕跡劃下。

蘇桃夭一擊不成,立刻後退一步。

她如今,也凝眸,認真的看著他們。

難怪,月煞衛的暗衛武功不低,卻隻有奔逃打遊擊的份兒。

這些人身上,又有暗器,又穿著鎧甲,實在不好對付。

她這兩招出手,月煞衛也立刻跑到她身邊。

“蘇小姐,您沒事吧?”

“蘇小姐,您走吧。”

“就當我等求您了,我們知道,您武功高強,但是,您隻有走了,主子的辛苦,才不算白費啊。”

月煞衛說著,護在她身邊,把她護在最中間。

蘇桃夭被他們如此保護,心裏又是感慨又是無奈。

“我沒事……”

月煞衛和士兵打在一起。

蘇桃夭則與月煞衛一起,不時削下一個士兵的手臂,不時長劍刺進一個士兵的大腿上,用力一攪,扯下一團血淋淋的血肉。

這些士兵戴著頭盔,把脖子也護的嚴嚴實實。

不然,她不能刺他們心口,真想直接從他們喉嚨劃過去……

不過,這樣也很好。

鎧甲不能完全護住他們的胳膊,士兵出招時,她便把他們的胳膊削下。

沒了胳膊,他們便失了戰力。

哪怕腿腳還能動,可他們已疼的沒法去打了。

短短一杯茶的時間,蘇桃夭如一團紅雲,飄在眾人身邊。

白餘個士兵,幾乎全被她斬斷了手臂。

很快,月煞衛就停下了動作,茫然的看著地上一堆沒了胳膊慘叫哀嚎的士兵。

還有,一地的殘肢和血。

京城整潔的地麵,終是流滿了猩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