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夭和月灼華打算去撈沈鈺離開。

這人已經喪失了人性,遠沒有表現的那麽和藹可親。

他當初是沈鈺的歌迷,現在就不一定了。

曆經生死的人,已經喪失了人性的人,又怎麽會還癡迷當初的偶像呢?

沈鈺如果留下,大概率,是會被當初男寵玩物。

蘇桃夭想到這個,就頭疼。

這沈鈺真是走到哪兒,都是當男寵的命。

蘇桃夭和月灼華走到前廳那裏,遠遠的,就看見朵朵親熱的坐在沙發上給沈鈺喝酒。

沈鈺喝得雙眼迷離,臉也紅了。

張成則走到小門的位置,對幾個人低聲說:“把那兩隻肥羊抓起來,包了,連夜送到飛哥哪兒。”

小弟們點頭,從小門朝兩人住的那個小屋去了。

蘇桃夭掀唇冷笑:“他還真是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啊。”

張成那邊,他想回去喝酒,卻跑來了一個小弟,焦急地對他說:“大哥,完了,那個試驗品又廢了。”

張成臉色變了變,臉一下子冷了下來。

“你說什麽?”

小弟嚇得肩膀一縮,苦著臉:“和當初一樣啊,還是哆嗦,身子也白了,看樣子活不成了啊。”

“就是慢了點,可本質上沒差啊。”

張成抿唇,滿臉煩悶地一揮手:“知道了,滾吧,讓他們繼續實驗,一次不行就十次,直到成功為止。”

小弟:“大哥,可是,咱們沒有實驗品了……”

張成想了想,笑了:“新來的肥羊,是一對是吧,那他倆合適啊,先不把他們送給飛哥了,留下一年吧。”

小弟愣住:“可是,咱們的人,已經給飛哥傳信了,說給他準備了大貨。”

張成:“……”

他更煩了,一腳把小弟踹倒。

“知道了,滾吧。”

小弟爬起來,滿臉害怕,又不得不問:“那地窖那便……”

張成看了看喝酒的沈鈺,臉上帶了笑:“等明天再說吧。”

說完,他就朝前廳裏去了。

他滿臉笑容地看著沈鈺,那開心不似作假。

蘇桃夭聽完他說的,有點愣。

“飛哥……試驗品……”

月灼華沉默了下,又說。

“我記得你說,你們喜歡在小白鼠身上做實驗。”

蘇桃夭:“是。”

月灼華點頭:“那就對了,地圖上的那個白鼠產屋,應該就是生產白鼠的地方,而白鼠,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人。”

蘇桃夭怔住了:“人?”

月灼華歎了一口氣,看著蘇桃夭,揉了揉眉心。

“你想啊,他的試驗又失敗了,沒有試驗品了,張成就立刻想到了我們,要把我們留一年。”

他看著蘇桃夭:“他無法證明實驗在一年內肯定能成功,但他卻想在一年後,把活著的我們送給那個飛哥。”

“那就證明,我們不是實驗對象,而留我們一年,他又說起了我們是一對的話,那我想,他是想讓我們生個孩子當他的試驗品。”

蘇桃夭臉色立刻變了。

“所以,白鼠產屋,是生產孩子的地方……”

“地窖,是他的實驗室。”

“他到底在實驗些什麽東西?”

蘇桃夭望向那個小弟離開的方向,磨了磨牙。

“想讓我生孩子給你當試驗品,老子拆了你的狗實驗室!”

反正,沈鈺看著還挺自在,蘇桃夭也不急著救他了。

她一揮手,地圖又出現在兩人麵前。

這次,她記下了白鼠產屋的地點,才把地圖撤下。

兩個人形如鬼魅,在地圖顯示的隱蔽小道裏走過。

這是一條死胡同,兩側很擁擠,堆積著雜物。

走到了頭,就隻剩了一塊狹小的木板貼在牆上,她根本沒看到有門。

地圖顯示,麵前就是白鼠產屋。

月灼華左右看著:“會不會,有機關?”

蘇桃夭笑了笑:“那個,機關術,大部分已經失傳了,僅剩下的機關術法,也不是這種小門戶能用得上的。”

就是說,這裏沒有機關。

蘇桃夭看著麵前的木板,又看看周圍。

“可能,門是被雜物擋著了。”

她左右翻著。

月灼華走到木板前,用手敲了敲。

聲音很悶。

是空的。

“這裏是空的,產屋就在這麵牆後麵。”

月灼華說著,就想運起內力,把這麵牆砸爛算了。

蘇桃夭一聽他有發現,也走了過來。

她抬手製止了月灼華的動作,從空間裏拿了一把匕首出來。

她晃著匕首,對月灼華笑了笑。

“隻要運起內力,把匕首刺進去,劃一個門……”

她聲音一頓,盯著木板的位置。

那剛剛,木板動了一下。

月灼華也察覺到了。

他護著蘇桃夭往後退了一步,看著木板不斷抖動,他從蘇桃夭的手裏拿過匕首,冷眼看著木板抖動著,慢慢的,那塊隻有半人高的木板居然陷到了地下,露出一個烏黑的洞口。

一個男人拿著手電筒,從下麵爬了出來。

他沒看到,烏黑的洞口外站著月灼華和蘇桃夭,他一爬出來就側過身,手在洞口裏一撈,又把木板給撈了出來。

這樣看,木板就像是一個雜物貼在牆上一樣,可這個,就是產屋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