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拉上門,轉過身,看到了倆人,嚇了一跳。
“什麽人?”
“誰啊?你倆是誰?”
他怔住,看到蘇桃夭的臉時,眼中更是一閃而過的驚豔。
隻是,看到月灼華手中的匕首時,他滿臉警惕,不安的往後退了一步。
“這裏不允許過來的,你們不知道麽?”
他的身子向後縮著,手背到身後,摸到了一個位置。
蘇桃夭指著他:“快!”
月灼華手上的匕首一彈,直接刺穿了男人的喉嚨,把他釘在牆上。
男人身子疼得發顫,手無力地垂落,手電筒也掉了。
他的氣管被斬斷,嗬嗬地吐出幾口血,斷了氣。
蘇桃夭上前,拿出匕首,伸手把他拽開,看到了牆上藏著的一個紅色按鈕。
她嗤笑。
“這個就是機關,現代的機關,一按下去,就會有響動通知所有人,這兒出事了。”
蘇桃夭把匕首上的血在男人身上擦幹淨,然後,把匕首給了月灼華。
她把木板往下一按,木板就慢悠悠地往下滑去。
烏黑的洞口裏陰暗潮濕,泛著一股血腥臭氣。
蘇桃夭要先下去,月灼華伸手攔住了她。
“我先下去。”
他彎下身,慢慢走下了洞口,這下麵有幾節木棍梯,順著梯子下去,才算是到了路上。
這像是一個地下室。
牆上閃著燈,似乎是線路不穩,燈忽閃忽閃的,照亮了泥濘的地麵,還有土牆上的血手印,卻又在看清的那一刻,燈忽然滅了,到處漆黑一片。
很快,燈又亮起,周而複始,倒也能看清周圍的一切。
蘇桃夭進來後,把木板拉上才跳下來。
她看著陰暗的周圍,皺了皺眉。
“這燈多嚇人啊,咋不修修呢?”
她的聲音回**在空曠的黑暗中,陰測測的。
她閉了嘴。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前麵有了一些光亮,那裏似乎是一間屋子。
“啊!!!”
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從光亮處傳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著很年輕,卻透著疲倦和瘋癲般的沙啞。
“放過我!”
“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除了這個,讓我做什麽都行啊!”
“我以後一定聽話,張哥,求求你……”
“媽了**,張成,你不得好死!你不是人!”
女人求饒不成,又罵了起來。
罵了幾句,她又帶著哭腔求饒,周而複始。
沒喊幾句,她的聲音就沙啞下來,可她嘴裏還在罵著。
蘇桃夭和月灼華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拿著一把匕首,走向了那個屋子。
那是一間簡單的地下室,建好後,甚至沒有塗大白,石灰的牆麵,還帶著刷痕,現在,上麵布滿了認不出的汙漬,還有血跡。
蘇桃夭站在外麵上,先感知了一下,屋裏有三個人,有兩個氣息微弱,已經是快死的狀態了,而剩下的一個,應該就是剛剛罵人的人。
“這裏應該隻有被害者了。”
蘇桃夭對月灼華說。
屋裏的女人聽到了聲音,叫喊聲更大了些。
“張哥!放過我!”
隨著她說話,還有呼啦啦鐵鏈晃動的聲音傳出來。
蘇桃夭和月灼華走進去,隻一眼,蘇桃夭立刻轉身,要捂住月灼華的眼睛。
月灼華也是同樣的想法,兩個人的手掌對上了。
月灼華默了下:“桃夭,我沒那麽弱。”
蘇桃夭看看他的手,挑眉:“那我就弱了?”
月灼華把手放下,歎息:“我是怕髒了你的眼。”
蘇桃夭的手也緩緩放下:“+1”。
蘇桃夭其實,是不願他看見這些髒汙的。
可又一想,月灼華從不是溫室裏的花朵,便釋然了。
屋裏的場景,其實在她的意料之中,隻是,她沒想到會這麽慘烈。
不大的屋裏,有幾個鐵籠子,籠子不大,隻能讓人蹲在裏麵,一排十個籠子,如今隻有兩個籠子裏蹲著人,是兩個沒穿衣服的女人,滿身髒汙,眼神麻木,看了兩人一眼,又低下了頭。
籠子的底層全是排泄物,她們赤著腳踩在上麵,毫無身為人的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