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騎車上前,看到了這些被拔去了爪牙,有些更是如同人棍,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喪屍。
它們被困在一層鐵網內,堆積著,動彈不得,隻能張著嘴,發出駭人的叫聲。
在喪屍內,也有些是有手有腳的喪屍,已經狂暴了,但被同類擠著,隻能發出怒吼。
它們盯著蘇桃夭三人,大張著嘴,恨不能撲上來咬一口,可它們動彈不得。
蘇桃夭手裏的傳訊器發出了人聲。
“張恒,你幹啥呢?還不趕緊進來!”
“我把門給你打開了,你快點啊!”
隨著聲音傳出,麵前包裹著喪屍的鐵網門朝外緩緩打開,露出了裏麵的光景。
人很多,秩序井然。
蘇桃夭垂眸,看著手裏的傳訊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她看向月灼華。
月灼華看著那些被困在鐵網內的喪屍,隻是吐出了幾個字:“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蘇桃夭點頭。
“看來,我們想的是一樣的。”
沈鈺看看他,再看看蘇桃夭,一頭霧水。
“你倆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蘇桃夭沒有搭理他,而是和月灼華一同,從身上拿出了匕首。
她直接把鐵網劃爛了。
月灼華也是如此。
鐵網爛了,裏麵被困的喪屍立刻跑出來,把困了它們很久的鐵網門踩倒,踩毀。
同一時間,蘇桃夭和月灼華立刻扯著沈鈺往後退。
對比離得很遠,戴著頭盔的三人,還是近在咫尺的一群營地守衛,喪屍立刻張牙舞爪的朝他們撲過去。
喪屍連滾帶爬地朝他們跑過去。
守衛被這個突然的變故嚇到了,他們慌張的抬起搶,瞄準喪屍的頭,剛開一槍,就有喪屍把他撲倒了。
他慘叫一聲。
哪怕喪屍被拔了牙,可是,喪屍的骨頭很硬,而且變異了一般,變得尖銳。
如今,喪屍沒了牙,就用尖銳的手指深深刺進他們的身體,再用一個大力,把傷口撕開。
硬生生被人把身體撕開,似乎都能聽見血肉撕拉發出的聲音。
一時間,滿地血腥,慘叫聲不絕於耳。
蘇桃夭和月灼華如法炮製,又劃開了許多的鐵網。
喪屍聞著血腥味,都顧不得身前不遠處的蘇桃夭和月灼華,徑直跑向了那些無措瘋跑的守衛。
守衛又化為喪屍,狂叫著,僵硬著身子追著人咬。
裏麵亂作一團,蘇桃夭笑了。
她身上的通訊器又發出了聲音。
“張恒!”
“你在幹什麽???”
“你瘋了嗎!!!”
“你居然把這些怪物放出來了,飛哥不會放過你的!”
蘇桃夭抬手把頭盔拿下來,露出一張柔美精致的小臉。
她一頭青絲垂下,被風吹起,飄出一段恣意的弧度。
她嘴角勾笑,看著手裏的通訊器,聲音懶洋洋的:“張恒是誰?飛哥想找他,就去吧。”
通訊器裏響起一道低沉的怒聲。
“女人,你真該死!”
透過通訊器,蘇桃夭似乎都可以感受著對麵人的狂躁。
蘇桃夭挑眉。
“噢,知道了,有本事,你讓我死。”
說完,她隨手把通訊器扔了。
高樓上,一道目光如火一般,如有實質一般,注視著她。
蘇桃夭抬眼看去。
不遠處的一棟樓上,一個皮衣男人站在窗前,一雙眼睛冒火般盯著她。
他手裏拿著通訊器,顯然,剛剛說蘇桃夭該死的人,就是他。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飛哥吧?
蘇桃夭笑眯眯地對他擺了擺手。
然後,她轉身和月灼華和沈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