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騎著摩托車,離開了這個城市。

離開時,她看到大批的喪屍朝這邊湧來。

太多的血腥味了,隻怕,小半座城的喪屍都會趕過來。

那個飛哥自身都難保了還想對付她?

蘇桃夭嗤笑一聲。

“把咱的車毀了,這就是代價!”

想到那一輛車,她揉了揉眉心,感到頭疼。

“你們會修車嗎?”

話是這樣說,可她看向的,隻有沈鈺一個人。

月灼華……會才有鬼。

隻剩沈鈺了。

“怎麽說?你是全村的希望!”

蘇桃夭眼巴巴地看著他。

沈鈺嘴角一抽:“蘇姐,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職業,我切個菜都能被粉絲瘋吹,我如果會修車,這也太離譜了吧。”

蘇桃夭眼裏的光一瞬間黯淡了下去。

沈鈺看向月灼華。

“月哥,你……也不會修車麽?”

蘇桃夭眼裏的光更暗了。

想象一下,一個古代皇上會修現代汽車,比沈鈺變彎還離譜吧?

蘇桃夭隻能舍棄了越野車。

空間裏空餘的地方越來越少了,這麽大的一輛車放進去,根本不現實。

而且,不能開的車,放了也是白瞎。

與其到處找會修車的幸存者,還不如去城市裏轉一轉,說不定還能找到一輛完好的電車。

蘇桃夭也拎了一輛摩托車來騎。

三個人騎著摩托車,離開了這裏。

等離開後,身後的城市內,發生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轟隆一聲,遠處的天都亮了一下。

蘇桃夭騎著車,往後看了一眼,隻看到城市上空飄**的黑煙。

沈鈺猜測:“難道是,喪屍咬毀了電線,線路爆炸了?”

貌似,也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蘇桃夭沒有接話,繼續往前騎著。

而身後的城市裏,一地燒焦的景象,到處都是黑焦的身體,有人的,有喪屍的,有些被炸成了幾段。

喪屍被炸毀了手腳,滿身的火,卻還掙紮著,朝有人的地方爬去。

飛哥推開麵前的鐵門,從地下走出來。

他看著周圍被炸毀的一切,站在一地廢墟上,滿臉的怒意。

“那個女人,我要她死!”

他一腳把渾身冒火,朝他爬過來的斷腿喪屍踹開。

喪屍渾身焦黑,被踹了一腳,身子哢嗒哢嗒響,又碎了幾截。

小弟走上前,灰頭土臉的。

“飛哥,咱們的人死了幾十個,還有一百來個,這個營地被毀了,咱們得找新的了。”

他低下頭,滿臉惋惜。

“咱們的發電機,也被炸毀了。”

飛哥看著他,臉色陰沉,卻笑了一聲。

“咱們地下的那些武器,好好的就行。”

他站的高高的,望著遠處那三道離開的黑影,眯了眯眼睛。

“隻要有槍,有炸藥,發電機會有的,什麽都會有。”

“但現在,我要他們死!”

他臉上帶著濃烈的殺意,咬牙切齒地說著。

“看他們去的方向,快到河路了,通知前麵的兄弟們,給我攔住他們,我要他們死在這裏!”

小弟點頭,亦是滿臉的仇恨。

……

三人在綠植消散的黃沙路上趕路了半天,麵前慢慢的出現了寬敞的馬路。

道路兩邊,是倒塌的房屋。

這裏之前,應該是一個村莊,隻是,現在房屋都毀了,隻剩一地荒涼。

遠處的土地早已荒廢,卻還有嶺,一行行的分得很整齊,卻沒有長一個作物。

蘇桃夭和月灼華騎在前麵,沒有在馬路上騎多久,就一歪車把,騎向了邊上的小路。

“咱們不去城市裏,太危險了。”

“咱們走小路,從河上過,能省很多路。”

蘇桃夭說道。

沈鈺一路恍惚。

他曾來過這兒。

之前,他是趕通告,路過這裏。

因為這裏離他的家鄉很近,他望著外麵的村莊建築,想起了家鄉,就放下車窗,朝外看了看。

粉絲看到了他憂傷的側臉,抓拍圖傳得滿網都是。

那時,他看到了一路好奇張望的村民,還有遠處生長得十分繁茂的莊稼。

可現在……

沈鈺喃喃。

“不知道家裏怎麽樣了……”

蘇桃夭看了他一眼:“再過幾天就能回去了,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了。”

沈鈺點頭。

三個人騎著車,來到了一條已經停滯,卻依舊寬廣的河流。

河的顏色已經變成了腥臭的黑色,河麵上飄著各種垃圾,還有一些被泡發的屍體,還有一些無意識向上伸手抓什麽的喪屍。

喪屍感知到了人的氣息,朝岸邊爬去,河裏瞬間翻湧起波瀾。

蘇桃夭看了它們一眼,抬手指著不遠處的橋。

“從上麵過,走小道。”

她騎著車過去。